墨九目光微凉，静静地看着他。

“嗯？”萧乾摸着她的脸，“哪些话？”

她不是圣母，她也不愿意放过温静姝，可这件事，她宁愿自己来动手，也不愿意让萧乾再沾手。他手上的血腥越多，戾气也许更重，更难将自己从那个冷漠的囚笼中放来。

真急了，更狠的事，她都得

“关于温静姝的。”墨九咽了一下唾沫，“你就看着吧，别手了。”

一个七岁的小孩！

“我已经手了。”萧乾淡淡看她，“你以为她为何要背一战？为何要夜蒙合的大帐，为何肯陪蒙合苟且？她只是，迫于无奈。”

“哦。我信了就有鬼！也不想想当时你那要吃人的表情。”

“那时我就知，不会是你。”萧乾：“我的阿九为人烈，却不屑这样毁人名节的事。但我，亦不曾想到是她。女皆重名节，她能跨这一步，是我始料未及的。但而今想来，她是想让我师父念着她受的委屈，承了她的情，从而心生愧疚，由她摆吧？！”

她突然打了个冷战，在她完全昏睡的这一段时间，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他的女人，他的母亲，都不允许别人欺负。

“她用的药，是上次给陆机用的。”

因为萧乾要把她送给蒙合。

她不敢想，真的不敢想。

她痛恨，不能反抗，却想与墨九同归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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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不屑于这样的事，是没有到分上。

萧乾声音淡淡的，说罢，双锁定墨九并不意外的脸，慢慢地收握在她腰肢上的手，带了一丝歉意，“阿九，上次的事，是我不对。”

墨九汗颜。

那个温静姝，到底怎么样了？

很安静，很安静。

那么……温静姝呢？

萧六郎这是看她了啊。

心是疼的，是昏的，血也是凝固的。

这些话，他没有说，可墨九却突然就了解的。

在萧六郎这一生，究竟经受了怎样的苦难，才熬到了今天？

“王爷，我想收回之前那些话。”

“不。”萧乾摇，“我并没有误会过。”

“哼，现在知误会我了吗？”墨九抬下，一脸的不兴。

尤其，温静姝不同于那些士兵，她是他的师妹，中间还横着一个陆机，如果他手，心里可能……并不好受。

所以，他有这样寡淡无情的个，有这样的……带了一自闭的凶残，所以在今天那个“一个不留”的命令下面，她终于知，他不仅仅是因为知蒙合不会放过他们，他们都得死，与其让皇帝动手，不如他亲自帮皇帝代劳，还因为——那些人，欺负了他的女人。

母亲的睛，她在告诉我，不要来，不要来，让我要忍耐。我很听话，没有去。我也知，我太小了，我的力量还不够。我如果去，他们会要我的命。所以，我忍耐着，但是，我并不甘心。等他们心满意足的离开，我就偷偷地跟了上去，找到了他们栖的地方。第二次，趁着一个药堂打烊的时候，我偷偷摸去，藏在药柜下方，找到一叫砒霜的东西，当时我唯一知的毒药，足足蹲了一个晚上，凌晨时等药堂开门，才偷偷跑去，把砒霜放了几个乞丐的碗里。当天，他们全暴毙而亡。”

否则，就只有一个“死”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