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乔倚夏利用许家程作诱饵，让周梦蝶上了钩，得了一个她要确认的答案。

周梦蝶大呼着气：“谁？伤害我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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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我怀疑你跟方恬之死有关。”

“让曾经伤害你的人受到应有的惩罚，这不正是你所日思夜想的吗？”

“方恬的事，我真的一都不知情。而至于我的脸。”周梦蝶颤抖着手，碰了一下自己褶皱的肤，像吓到一样的迅速将手弹开，“无所谓了，不是谁的都好，我权把它当成是老天爷给我的惩罚了。反正我这一辈早就完了。”

今天天气有沉，外面暗淡的天光给人一仄之，但乔倚夏想，周梦蝶虽然无法亲目睹那暗淡的灰，心却也一定不再是鲜亮的红。

“没什么，我记错了。”乔倚夏靠近了周梦蝶几分，她看着这个昔日辉煌丽的让所有男人想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的天后，惋惜着她此刻的狼狈，在察了她的内心之后不觉呈现对她的同情，“心里藏着这么多秘密，不会觉得累么？”

那一刻，乔倚夏觉得周梦蝶是那么的可悲，虽然她的可悲正是源于她最初的可恨。她的一时迷失，致使丢掉了一生的幸福。而后，这世界上至亲的妹，相依为命的两个人，不动声地开始了对彼此的报复。她们表面上相亲相，内在早已在心里诅咒了对方千百遍，恨不得对方在下一秒就被阎罗王逮到十八层地狱。

周梦蝴回来之后看到坐在沙发上宛如凋零枯木般毫无生气的周梦蝶，看了一

“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周梦蝶的语气竟意外的平静了下来，她坐到沙发上，看起来案板上将死的鱼，“这件事，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现在把它掀来，到底对你们有什么好呢。我都已经，失去我最重要的东西了，难这还不够吗。”

周梦蝶秀眉微蹙，在她的脸上写着大大的愤怒和不解：“乔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如果方恬不死，你或许可以依你所想，一辈就这样平淡无奇地过下去。不会被任何事打扰。”

“曾经，百货大楼上悬挂着印有你的照片的幅海报，曾经，只要有你加盟的电影一定能够成为票房的领羊，曾经，无数白面小生渴望与你合作博人一笑……曾经，你是娱乐圈光芒到所有的钻石都黯然失的耀的星。”乔倚夏看着她，顿了顿，“你真的甘心放过她吗？你的宽恕，究竟是因为那割舍不掉的血缘亲情，还是你的自责和忏悔。自责了有违常的事，忏悔毁了亲一生的幸福。”

“你胡说！”周梦蝶看不见，从沙发上猛然起的时候有踉跄，乔倚夏扶了她一下，站在她边，周梦蝶甚至能觉到那的压迫，她只能一个劲摇着，大声喊，“这不可能！这件事绝对不可能跟我有关系，你不要说了。我，我有，我想去休息了，乔小如果没别的事情的话，我就不留你吃饭了。”

你说的话是事实，无论他说了什么都是不可能发生的，你又何必那么着急去知。并且现在是临近月末，而1号已经是二十几天之前了，如果那天没发生什么特殊的事，正常人是不会这么快给答案的。但周梦蝶几乎想都没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