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夏委屈地瘪瘪嘴，但还是听话地没有再动。

两天的时间，却像是两年那么漫长。微博上的搜换了又换，但她的事情还没有过去，也不能就这么过去。她要的，不只是洗脱冤屈，她还要那个在背后刀的人，遭到惩罚。

也只有缩在被里时，她才能受到一丁儿的安心。

她把埋男人，终于不再佯装无事地容忍，闷着声音边哭边埋怨，“凌寒，你怎么才来啊。”

她扎起尾，冷敷了会儿睛，稍微消后，再画上致的妆，遮盖住自己憔悴的脸。看着化妆镜中的自己，虽然两还有些浮，但面还算红，没有昨晚那么狼狈。

凌寒抱着她没有说话，任她把气撒到自己上。等她哭声渐小，才松开手，心里一阵心疼，他低声安，“我回来了，不会再让人伤害你了。”

“不能。”

凌寒以为她还在担心自己离开，刚想说话，却听见乔夏说，“凌寒，你真好看。”

“生病了还穿这么少，是嫌自己烧得太低了么？”

把收集的东西给乔父，乔夏满疲惫地回了家。她了鼻梁骨，试图提起神，但太传来的阵痛和额上的温度告诉她，她生病了。

她挣扎着从床上起，昏昏沉沉的脑让她无法思考，直接拖拉着去客厅开了门，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就被对方一把拉怀里。

坏，至少看清了边一些人的真面目。

“对不起，我来晚了。”

凌寒见她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无奈地叹了气，伸手替她把散到前面的发撩到耳后，边问，“家里还有退烧药吗？”

因为生气，他的声音低了几度，让乔夏不自觉瑟缩了一下。

家里没有了退烧药，她也没心情再下楼买。卸了妆洗漱完后，她便直接躺上床，缩被里。

这两天，她回绝了肖筱和宋衿的安与帮助，向学校请了假，为找证据奔走。

懦弱了一晚，也是时候面对了。

“别动。”

凌寒坐在旁边，看着床上已经睡着的人，刚刚还绷着的脸上现在只剩下心疼。他伸手轻轻地替乔夏掖好被，无意瞥见床柜上摆着的一张照片，心里涌起一阵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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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夏今晚的小孩脾气全来了，她死死拉着凌寒的手，不让他离开。凌寒无奈，只得搬条椅坐在旁边守着她，看着她倔的表情，又好气又好笑，“我不走，你睡吧。”

是啊，她之前明明伪装得这么好，为什么偏偏一见他，就忍不住了呢？

见乔夏摇，凌寒一副败给她的样，“我去给你买退烧药，你躺会儿，别再跑了。”

女生的声音还带着鼻音，和平常的温柔大方完全不同，糯糯的，像是在撒一般，带着一讨好的意味。

乔夏突然想起自己的发肯定很凌，刚想伸手整理一下发，就被凌寒严肃的神制止。

奔波了两天，乔夏先是去了上次和乔父一起吃饭的酒店，在乔父的帮忙下，拿到了当天的监控录像。这足以证明，当时在聚餐的，不是一男一女，而是三个人，她，乔父，以及陈茹。

然而除了酒店的录像，她再无收获。

“……哦。”

可恰恰是这样，他也愈加纠结，在乔夏面前，该怎么权衡寒临和凌寒这两个份。

看着乔夏哭得通红的睛，又听到她这么孩气的话，凌寒忍不住轻笑了一声，伸手想去帮她泪，指尖一碰到她的脸，他的脸就沉下来了。

乔夏，乖巧得像幼稚园里的小孩。

她不是坐以待毙的人，想必自家父亲那里也早已知了这次事情，之所以不打电话来，就是在等她自己去找上门，带着解决事情的办法。而不是可怜兮兮地询问怎么办。

“你发烧了？”

虽然那照片上的人着罩，但他确定，照片上的人是他，更准确地说，是寒临。那是前几年他在医院吊瓶的时候，祁尚飏趁他睡着时偷拍发到微博上。几年前的东西，想不到乔夏现在还存着。

乔夏抱着凌寒哭了很久，边哭边诉说自己的委屈，边哭边埋怨他现在才来，像是要把这两天受的冷受的委屈全发来。

乔夏这才松手，安心躺下，却始终没闭上睛睡觉。她缩在被里，睛亮晶晶地，一直盯着凌寒看。

听到熟悉的男声，乔夏怔愣了一下，脑里嗡嗡作响，眶涌起一酸意。她伸手，地回抱住对方，像是抓住了黑暗中的最后一光明。

她还没说完，凌寒果断拒绝，“这个退烧药空腹吃会伤胃。”

乔夏了鼻，声音还带着哭腔，“我本来不想哭的，都怪你……”

没等乔夏回答，凌寒突然将她拦腰抱起，不她的惊呼，径直将她抱到卧室的床上，用被把她捂得严严实实。

“……哦”

乔夏乖乖喝完粥吃下药，又被凌寒命令躺下睡觉。

“是，是，怪我。”

看着面前熟睡的女人，凌寒伸手替

凌寒的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想到了什么，淡淡地瞥了床上的人一，“夸我也不能不睡觉。”

凌寒很快买了药回来，还给她带了一份粥。

这是乔家的家训。

不知睡了多久，乔夏朦胧间听见门铃声，很急，很急。

意图被识破，乔夏也没再想些什么鬼主意。退烧药助眠的药很快就让她的困意凝聚，原本闭着的睛渐渐放松，呼也归于平缓。

但还有咖啡厅的监控录像，她没有拿到。很不巧，那天的监控设施刚好了问题，没有监控到，所以也就没办法证明她与周远辰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自以为，她表现得很好，起码在那些看好戏的人面前，她的颅没有低下一分，闲言碎语飘耳朵，她也面不改。但是，只有她自己知，她的不安，她的焦躁。

乔夏一脸嫌弃地看着单调的白粥，她现在实在不想吃没有一味的东西，于是摆一副惨兮兮地表情，试图打动凌寒，“能不能……”

乔夏抿起角，拿上包，准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