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请跟我来看

方老太太叹气没有再说话。

火把在院落里陡然亮起，油脂发滋滋的燃烧声，照着一老一少两个影。

距离地库并不，也就一人多，脚下是平整的石板。

“这不是你告诉我的，这是我猜的，这很容易猜，有先帝的圣旨，有你们二十年前突然发家。”君小也没有要方老太太回答，直接继续说。

她伸手也从格上拿起银锭，一个德盛昌，两个德盛昌…

东跨院这边更是不见人影，灯火都似乎没有，但这里却是戒备最严的地方，没有人能轻易的接近，因为这里就是天字库所在。

她说着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解下一串钥匙，看向君小。

虽然大家都已经心知肚明。

方老太太笑了笑。

“这次我们谁都不会死。”君小说。

“你不是方家的人。”

又说孩气的话了，方老太太再次苦笑。

一家兄弟妹争家产总是让人觉很不好的事。

“那，又该如何？”她说。

是啊，拿圣旨方家的秘密就暴了一半，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年她一直珍藏从不外，直到为了找君蓁蓁。

“德盛昌。”君小接过念。

不过，她对银没什么兴趣。

“在那边。”方老太太说，伸手指着西南角。

方老太太神情变幻一刻。

这句话终于挑明了。

君小正看着四周墙上镶嵌的如同繁星般遍布的夜明珠，这满库的幽光就是它们发的，听到咳嗽转过看方老太太。

她说着在木架上挥动一下，尘土飞扬，让她不由咳嗽几声。

“我不觉得这是什么不好的事，所以外祖父大舅舅承宇接连遇害才显得奇怪。”君小说，看着方老太太，“外祖母你甚至本就不会想是君要你们死，因为这是不合情也不合理的。”

“清扫也没必要。”她说，“没有人嫌弃银脏。”

君小举着火把利索的了去。

银锭底上印着一块方章。

“外祖母，方家这票号是替先帝开的是不是？”君小接过她的话，直接问，“你们是替先帝在生意。”

“要什么机关啊，就是个库房，没你们想象的那么神秘。”方老太太笑，一面站在一个木架前，拉开屉很满意的取一把拂尘，“这个还是我上次来放去的，还想着下次再来时清扫一下。”

“这边。”方老太太在一步之外，正伸手推动一块雕镂空的石板，幽幽的光亮就是从其后透。

“其实这也是我第二次这个库。”方老太太说，火把照耀下神情带着追忆，“第一次是你外祖父临死的时候。”

“就算用争家产来拖，这也拖不了多久。”她迟疑一下说。

大青石陡然陷了去，一个，其内并不是黑黝黝的，视线及竟然有弱弱的光亮。

方老太太走过来，伸手从中间的格上拿起一块银锭，翻过来。

“来吧。”方老太太说，自己先扶着两边慢慢的下去。

方老太太没有说话也没有再动作，只是

“我只是想看看他们这么急这么小心的要拿走什么。”她说，“而这个也正是我们能威胁他们的。”

……

方家的秘密啊，终于能看到了，不，确切的说皇祖父的秘密，齐王的秘密，如果不是重生，她还真不知在这么远的地方，这么普通的一个人家会跟皇家有关系。

“所以，外祖母，我不是说君要臣死臣决不死，我们可以死，但至少得死的明白。”君小靠近扶住方老太太的膝，神情恳切的看着她，“知自己为什么死，知谁要我们死，不能糊里糊涂，这样不一定是忠君，反而极有可能是违背了君命，先帝的君命。”

“当然能如何，如果不是对你们有畏惧，他何必小心翼翼鬼鬼祟祟行事？”君小说，“费尽心机要走了圣旨，又这样小心翼翼的来让你开天字库，很明显是在畏惧什么。”

方老太太当然也知，将拂尘重新放回去。

“别的事暂时不知，就目前来说，他们要的东西一定不能给。”君小说，握方老太太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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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你猜到的那些。”她说，“当初说的是，方家只能一个人知这个秘密，我死的时候才能告诉承宇。”

“可不是他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吗？又能如何？”她说。

每一家票号的银锭自然都有自己的印记，印记，君小神情微微一怔，秘密就在印记上？

咚的一声，君小踩到了地面。

君小没有迟疑走过去，整个西南角摆放的都是银锭，一层层一摞摞看不什么分别。

方老太太默然一刻，笑了。

“外祖母，你一个人清扫不来。”她说。

是啊，方老太太神怅然。

这样啊，方老太太沉。

君小视线扫视内里，是啊，纵然蒙尘，这些摆在架上一层层的银锭银砖银球也令人心加速。

方老太太面微变，被她握住的手也攥起来。

夜降临，方家的灯火有些比以往暗淡，就如同这几日方家人的心情。

台阶之后便再没有什么格挡机关，直接就是摆着架的库房。

终于松了，君小忍不住松气，脸上浮现笑意。

“能拖一时是一时，而且这拖着或许会迫他们其他的事，更多的脚。”她说，“总之如今我们在暗，他们在明，我们不再是任人宰割的鱼。”

方老太太看着她，神情终于几分缓和。

“蓁蓁，可是如今先帝已经不在了。”她说。

石板被推开，便是台阶，君小举着火把，跟着方老太太走下去。

方老太太笑了笑，弯将钥匙在大青石上转动几下，伸手抓住大青石上雕刻的狮中衔着的绣球用力的一。

方老太太默然。

君小没有松手，再靠近方老太太。

“还有，外祖母。”君小再次握住她的手，“我不问你不可言与人的当初的事是怎么回事，我能看看天字库吗？”

“人过留名雁过留声，就算先帝不在，也不是现在的皇帝说怎么样就怎么样的。”君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