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晓看不到这一幕，别说慕迟一的手指了，便是弹过来的弹珠她也看不到，雨势太大，她只能在原地不停的小范围闪避。

大雨哗啦哗啦的下着，让两人的视线都变得异常模糊，完全看不清对方的脸。

季晓没有说要走、慕迟一也没有说结束，两人在这一刻第一次产生了默契，就好似两个打到疲力尽的绝世手，谁先开说走，谁便输了。

九，古武系学生准时在练习场集合，只是今天天公不作，刚站好队，天上便下起雨来，乌云层层汇聚，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而且不只是今天，以后两科有重叠的时候，她都会选择古武课。

一直等到慕迟一打发季晓离开，厉柏才开：“

“继续昨天的训练。”慕迟一好似没看到下雨一般。

半天时间过去，所有人一哄而散，因为下着大雨，训练场竟没有一个人留下来，走得净净，瞬间便只剩下慕迟一和季晓两人。

那就来吧！

他突然对这个实力远远低于他的小丫产生了战意。

许是被季晓的执着所打动，这半天下来，竟然没有一个人叫苦叫累，虽然淋着雨训练让人很不舒服，但比起季晓的训练来说他们简直犹如在天堂。

又是小半天过去，两人终于停止了训练，并不是他们想要停止，因为他们两人压儿忘了时间、忘了疲惫。

来到学校，此时还不到上课时间，她便在练习场跑起步来，对于常年习惯跑步的她来说，跑上半个小时只能算。

滴能穿石，那么一直用同一手指去弹弹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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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所以只需选择一科便好。如果是以前的季晓，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草木课，但经过昨天的事，季晓的斗志被彻底激发来了，她决定要去上古武课。

学生不敢违背，只得拉开架练习起来。季晓今天没等慕迟一叫她，她自己主动走了来，站到离慕迟一五十米远的位置，摆好架势。

在这一刻，在这天地间，季晓的中似乎就只看得到他，慕迟一。这无关乎任何情或者暧昧，只是一执着、一对信念的执着。

在外人看起来，她的动作就好像在大神一般，甚是好笑。

连慕迟一都为季晓上所爆发来的韧劲儿所震惊，不同于季晓完全看不清他的脸，他能把季晓脸上每一个表情都看得清清楚楚。她的脸很苍白、神很疲惫、神却很亮、很亮……

她想打败我、她想超越我！

他们是被人打断的。

厉柏站在慕迟一前，此时的他收起了一贯的玩世不恭，神颇为严肃，甚至有些复杂。

这一刻，慕迟一清晰的受到季晓心中所想。

慕迟一抓一把弹珠放在左手，右手则随意捡起一颗弹珠放在指尖，透过朦胧的雨，隐约可见他的指尖泛着乌青。

半天下来，季晓闪避过去的弹珠比起昨天还少，上痛到近乎麻木，但她的睛却越发清亮、越发斗志昂扬。

他除了刚来时叫了一声“慕迟一”，便再也没说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