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耳尖，听见后蹄声，便知是他来了，飞快地转，隔着这夕暮冲他笑一笑，“怎的寻到此来了。”

大军北舒州，至今已有小半月。途过睴州时正遇韩澎奉诏自梓州北上的兵，其见圣驾领兵在此，自是不敢承先，当即便依山扎营，退恭以请圣意。

当日之时，如何能想到今日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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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他得浑发，又不敢声，怕将柴哨一来寻他二人的将校们招来此，只得咬着嘴，撑了树由他尽兴。

她忍不住尖，两只手死死地着糙的树，只觉酥麻的觉一簇簇沿着脊骨窜至，将她的意识尽数湮灭。

“真。”她细声，好似是怕搅了这一隅景。

这夜，他将繁服层层剥下。

撑着些……

她脸庞红地睁开，正上青云那双无辜的黑亮眸，不由一臊，推他：“还当着儿……”

寸草不生的山似于此断裂，远山峰错落有致，斜斜地掩映着将落未落的夕，连带站在湖边的她都被镀上了一层茸金。

她听着他的话，抬便瞥见那剑，一时又想起当日京前在睿思殿第一次捧起这剑时的情景，好像直至此时此刻，她才明白当初他那番话中究竟着几多意。

他沉声低笑，侧去亲她的耳珠儿，在她衣衫中的手飞快地摸上去，听见她耐不住的轻，又一地探下去，终被她慌慌张地伸手挡住。

他犹在为这湖发怔，但注视着她的目光却因她的笑意而起来，而后利落地翻下，随手拍了拍黑骏的，叫它去湖边饮，再独步走去她侧。

“怎的？”他声中带火。

彼时只当今生已作死别，枉他一屈天之尊，向她讨一个心愿，她又如何能够不应。

她被他得脚跟发，听了他这话又立觉发麻，心知他是在说哪次，当下又有些窘然，待开分辩，又禁不住他的，早已先神志而一溃千里。

耳边传来忽远忽近的寻喝声，她的神志也忽起忽落，手指开始不由自主地抠树里，这觉是分外的刺激，刺激得让她几乎都不平一气，全的血都朝一涌去，被他的沸，又沿着四肢经脉涌回心……

景宣二年秋九月庚辰夜。

意识迷蒙间，她的手被他拉起来在树上，后他的呼愈发沉浊，只听他嗓音得透底：“撑着些。”

青云的蹄声不规矩地窜耳中，随一声长鸣，眨便至二人前。

后至舒州城外战火纷飞之时，她纵驰冲城，只为拦他御驾，当时满心满念都在想，莫论她欠过他什么，此生都会还。

湖风带了气飘散过来，天渐暗，山下营门闪起火把的光亮，如星跃，趋近山侧。

她被他得又是一阵轻，伏在他肩微微蹙眉，忍不住隔着衣袍一咬住他。

宝和殿是如此，东是如此，西山温泉中是如此，狄府后门是如此，更莫提那睿思殿中的哪一次不是销魂噬骨……

是了，从当年到如今，只消遇着他，她又何尝顾过一定半的脸面？

晚风轻柔地拂过她的额发，起一层薄雾罩在她双眸间。

本以为当初在狄府后门外銮驾内的那次已是极格之行，谁知下他竟连这行军途中的荒山之地也不放过。

他仿佛知她在想些什么，直着她的下令她仰，一暗，就亲了下来。

“孩……”她的手扣在他肩后，轻轻：“我答应给你生个孩。”

她尚来不及反应时，他便已猛地侵了来。伴着一声沉足的息，他掐着她腰的手也更是用了力。

他的两只手早已不客气地探她衣间，凑在她耳边：“当日离京前，在睿思殿内，你曾允过我何事，可还记得？”

到最后她再也撑不住树，只下意识地反手去摸他，下死力地掐着他的手腕，浑颤抖到几乎痉挛。

他底黑中带了一炭红，如同被火燎过，不待她说完便掐着她的腰将她掀转过去，抵在一旁的树上，低轻轻亲吻她的后颈，手上的力加重，丝毫不顾她阻拦地一路探摸而下，音哑：“当年在东撩我那次，你可曾顾及过一丁半的脸面？”

——

她耳通红，瞪他：“山下尚有二军屯营，倘叫人寻上山来，你不顾天面也罢，可我还要顾这脸面……”

自然记得清楚。

当年，他为的她一件件穿上这衣裳。

夏日蝉鸣，风频送，只一室不尽云雨与绵绵暑意相应。

·

——

“陛下！”“陛下与皇后可在此？”

他本在细细密密地亲着她，此刻却被她的瑟缩得闷哼了一声，律动的频率蓦然快起来，一下下狠狠地撞过来，咬牙不声。

她涣散的意识一下回拢，心噌地至嗓间，不由张得瑟缩了一下，“是柴哨！”

山野间忽起遥遥一声喊，远的火把亮光似又近了许多。

【番外】荒山清湖

她淡淡地笑，“白日里扎营时，谁能想到这荒山之后会有这样的景？”她抬手朝东侧一指，瞅他：“若非青云恣意跑，我怕是找不到此来。”

她微微息，本就不是忸怩的，更何况军行千里，平日里在营中又何来此等山湖，下被他轻一撩拨，心便冒几簇小焰，嘶嘶在烧。

他眉间略动，声中缠了些别的意味：“然此地并不仅是我英氏江山，更是你孟廷辉的封邑。”未免硌着她，他抬手将腰间佩剑解下来，长伸挂在一旁的树枝上。

本是寻她人，不曾想转过前山弯，落中的竟是这一汪碧波倾涌的淡湖。

他伸手环过她的腰，“中意此地？趁我与韩澎议事之时，便独自一人跑来山中赏湖？”

她佯恼，但一瞧见他略为促狭的神，便又低下眉去，顺势贴他怀中，望向远倾天红云，半晌才低声：“四海之内景不可胜数，虽不能时时常至，然只消一想到这万里疆域俱为你掌中江山，我便觉得心足。”

两军合营之际，旌旗蔽天，毳幕展扬，无垠军帐乌沉沉地将这一片连脉荒山横压了铁腥暗。

他随着她一并轻轻发抖，张咬在她的颈侧，中的气得奇，一大汗。

许久，

“陛下！”

他望见那抹枣红的骏影，不由将她的腰握，“若非你恣意跑，我怕是也找不到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