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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莺，我是不是没有好这件事。”

送走了关大夫，戚相思再去锦绣园时顾氏已经在厢房内了，没见着许姨娘，应该是已经回去，珲哥儿躺在那儿，看起来特别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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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大夫对这位五姑娘的印象是不错的，又加上她现在还去了太医院，于是直言：“六少爷正在长，原本底是不差，但这两年来生了好几回病，有一次还拖着发了一天的烧才来请我们，再好的底也禁不住这么病法。”

“听娘的意思现在六少爷时常会发，有时候退的快不用请大夫。”戚相思担心长此以往下去会变成习惯，到时这越发不好。

戚相思走屋内，笑着接了这娘的话：“是啊母亲，既然娘都觉得自己照顾不好六弟，那她一定是真的照顾不好了。”

末了，似乎还觉得自己照顾的十分不容易，六少爷这样惯的，可费了不少心思。

“女儿虽然学艺不却也知六弟这时不时的发和质弱有关，关大夫说这些需要病后调理，悉心照顾。”戚相思朝着娘那儿看了，“我想关大夫的药是没什么问题。”

换了娘，换了照顾的丫鬟，而时隔不过两年，又要换。

“夫人明鉴，我可是尽心尽力在照顾六少爷。”娘这一听说的是她没有悉心照顾，忙求顾氏明鉴。

不是还得为他补一补。”

戚相思微笑看着娘，锦绣园就这么大，厢房的动静怎么可能瞒得住主屋，除非是不在意，除非是纵容，说破了，这娘总是留不得了。

回到四宜院的戚相思心情有些难以平复，她坐在藤架下，背靠着，手里着坠，轻轻的摸着。

“刚刚我来锦绣园和母亲请安时发现六弟神不大好，本想看看他怎么了，娘还拦着不让我看，想来她是知六弟不舒服，就是不知什么缘故为何没有禀明。”

“这是自然。”关大夫很快开了药方，陈妈叫人跟去医馆，戚相思跟着关大夫一同了院，在锦绣园门，戚相思认真问他，“关大夫，六少爷的原先并不差，为何现在会这样。”

“这需要病后调养，六少爷如今质较弱。”关大夫顿了顿，也是话里有话，“得好好照顾。”

顾氏看了她一，那娘脸讪讪，她是和五姑娘在院外正对上面的。

娘一愣，她这些可都是夫人默认的，怎么就！

分开时才两岁，恐怕现在珲哥儿的记忆里都没有太多关于自己姨娘的事了，他是怕她们，如果她在门外听到的那些话娘经常有

顾氏神情微凝，娘这才了战战兢兢的样，屋里安静了下来，戚相思站在门旁，陈妈在床边照看珲哥儿。

戚相思低看坠，上面的字就算是闭着睛她都摸的刻了什么，她低声喃喃：“卢姨娘的事情我从始至终都没觉得错，可阿莺，那孩太无辜了。”

半响，顾氏淡淡：“既然照顾不周到，就再换一个。”

缓过神来娘朝着戚相思看去，可戚相思却觉得这一幕有些熟悉，两年前珲哥儿刚送到锦绣园时就因为受惊生了病，那时似乎也是这样一番话。

娘还在解释自己为什么又让六少爷生了病，话语间尽是六少爷骨弱，自己门时还好的，回来就病了的言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