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石也不跟她多废话：“你要是不想伺候五姑娘，明日我就和夫人去说，把你调回外院去。”

玉石被她气着了，正要开，后门传来声音：“那你觉得我应该说什么。”

戚相思淡淡的放下这句话后转回了屋，玉石扶着她去，丁香见朱兰一反应都没有忙走下台阶杵了她一下：“你还愣着嘛，还不快求求姑娘！”

“姑娘都没说什么，玉石你着什么急。”朱兰一副不受教的神情，五姑娘这里本来就没什么事，有丁香在不就好了，有必要上纲上线么。

怡蓉轩这儿，小书房内着灯，戚相思听完玉石所说，轻呵了声抬看她：“那戎哥儿呢？”

玉石赶忙扶住她，让丁香屋把外拿来给姑娘披上，唯独朱兰站在台阶下，着双手低着，神情里显一抹局促不安。

“那我也不能回外院去，舅舅好不容易把我送到内院来的。”朱兰咬着嘴拉着丁香，“你替我想想办法。”

朱兰的脸变得很难看：“那你之前怎么不告诉我。”

“五少爷年初刚刚搬到院。”玉石怕她看久了伤着睛，又端了一盏灯过来，“府里的少爷七岁单住，因为卢姨娘要养六少爷的关系就早了一年住到院。”

“是。”

玉石冷声质问：“这么晚跑哪里偷吃东西去了？”

戚相思侧过去淡淡吩咐：“明日你去锦绣园那儿找陈妈，就说我用不惯朱兰，麻烦陈妈再派一个过来。”

戚相思合上书：“母亲今日说往后你就留在这儿照顾我，那你的月银是不是应该和明翠她们一样？”

“你嘴上沾着什么。”玉石指了指她嘴角，朱兰忙伸手去遮掩，回过神来才意识到玉石这是在诓自己，于是尴尬的放下手，神朝着走廊里飘去。

匆匆去的丫鬟，嘴角勾起一抹笑，路还长着呢。

“你傻了啊！”丁香掐了一下她，“你到这边就是姑娘的人，姑娘让你去哪里就去哪里，你怎么想的，五姑娘可是府里正八儿经的小！”

夜之后府里就传开了白天锦绣园发生的事，几个惠州来的仆人被送去了官府，卢姨娘则是被罚禁足三个月，削减了一年的用度，连幼珲哥儿都被送到了锦绣园，不许卢姨娘再养。

丁香话音刚落朱兰回来了，看起来心情还很好的样，抬撞上玉石时那笑意都来不及收敛回去，只是动作规矩了很多，走到丁香旁叫了声玉石，低抬着袖往嘴角轻轻抹了一把。

“玉石，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我可没说不想伺候五姑娘。”朱兰回看玉石，余下的声音低了些，“再说我伺不伺候也不是你说了算。”

丁香无辜的很：“我说了你听去没？”

玉石放下幔熄了灯，屋外是朱兰站在门的影，但没多久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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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香朝着院门那儿看了，犹豫着：“她说她很快回来。”

丁香朝着闭的门看了建议：“要不你跪在这儿，等玉石来求求她。”

“姑娘不说是觉得你会改，谁知你......”丁香压低了声音凑在她耳边，“夫人把玉石留在这儿就是为了照看姑娘，你真以为五姑娘好糊呢。”

“若是去京都外的书院就不能每天来回了，二少爷是半月回来一趟。”

一开始的时候她往外走姑娘也没说她什么，朱兰觉得五姑娘好摆平，云夏还说五姑娘份不明很快会被赶去也说不定，于是她变本加厉的糊。可谁知五姑娘忽然发难，要送她回外院去。

“那也不能委屈了你，这两月缺的分就从我这儿。”戚相思起，玉石赶忙搀扶她书房，“姑娘，这事儿也不急。”

朱兰还沉浸在“姑娘怎么可能让我走”的反应中，半响才转看丁香，嘴里脱而嘟囔：“我是夫人派来的，姑娘不能让我回外院。”

“没有。”朱兰赶否认，“我就是去解手，不信你问丁香，我刚刚和她说过的。”

不就是个外寻回来的野丫，像个村姑似的，比丫鬟都不如。府里的人都这么说，朱兰也是这么认为。舅舅把她安排到内院来，只要在五姑娘边熬个几年等四姑娘嫁她就可以让舅舅帮着说说一块儿跟过去。

“这半个月里你在怡蓉轩的时间并不多，今天又是一整天没有看到你，我想你应该是不愿意留在这里伺候我的，既然如此，明日你就收拾东西回外院去吧。”

朱兰看了青砖地，抿嘴不吭声。丁香见此叹了声：“那随你，我去给姑娘烧。”

“是。”

于是扶着她坐下，戚相思低看她帮自己脱鞋，回想这大半月来她的尽心尽力，声音也跟着清了几分：“既然你现在是我的丫鬟，那断然没有委屈你的理，你从三月十五开始在我这儿，那就从三月开始算，补到二伯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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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半个多月来补了些，戚相思的还是瘦，宽大的外披在上更显得她羸弱，只是她的神情并不像那样弱，站在那儿半盏茶功夫后才缓缓开：“你不想伺候我。”

戚相思：“每天回来？”

“今天下午回来你就不在院里，你去找云夏什么？”玉石见她还不悔改，语气严厉了起来，“夜没等姑娘洗漱你人就不见了，到现在才回来，还谎称自己去解手，是不是要我找人问过了你才承认？”

“多谢姑娘。”玉石底闪过一抹情绪，扶她躺下后走到屋外，看到丁香一个人站着，皱起了眉，“朱兰呢？”

玉石一愣，这也是今天夫人刚刚决定的，她都还没想到那事：“府里中馈之事都是由二夫人掌着，她还要过阵才回来。”

“你到怡蓉轩有半个月了吧。”

屋内玉石扶着戚相思躺下，了靠窗的灯：“姑娘，朱兰还在外。”

沉默的时间越久人就越容易慌，朱兰忙摇：“不,不是的，五姑娘，婢没有不想伺候您。”

二房夫人王氏掌着齐府中馈，府中这些仆的月例也都是二夫人定的，玉石月例涨不涨要是顾氏这边没说什么，那就得等到二夫人回来账房那儿才会例来。

第011章

第二天一早玉

朱兰脸微变，不知什么时候来的五姑娘就站在那儿，手扶着门框，平静着神看着她。

朱兰愣了愣，随即瞪大了幡然醒悟，再抬看时玉石已经把门关上了，这会儿她才开始着急，拉着丁香问：“那怎么办，我以为去一下没事的，刚来的时候我不也经常去，那时姑娘怎么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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