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是一记耳光。

血腥气和雌雄的味一度烈地混合在一起，又随着凛冽之风散去。

她该杀了他的。

他见她没有挥剑，便一路吻下去，吻了她的脖颈，吻了她的，一埋在那最柔的地方吻个不停，仿佛十日未曾的野兽，忘乎所以地在雪白上下殷红。他得她有些疼，可那疼痛中又夹杂着些许快，两错杂织在一起，令她一时有些迷惘。

那岂不是证明她宽赦了他过去犯下的罪？那岂不是证明她默许了他有权对她这样的事？她讨厌这样的弱，那就像是屈服于快的妇，屈服于侵犯者凌的可悲的女。

终于她累了，停了手。

两个人静默了许久许久，女王才终于抚摸着他上的疤痕开了。

下字还未，又一记耳光狠狠打在右脸上。

她的下淌着的是他去的，他的嘴角淌着的是被她打来的鲜血。

看到她的能够接纳他，未渊稍稍松了气。

剑颤抖得最厉害的时候，是未渊的整个去的时候。那东西的大小、度、温度，甚至被那被东西疯狂地撞击着用青剐蹭的觉，她都记得一清二楚。

未渊本来已经闭上双好再被打上二三十下的心理准备，谁知

未渊攥住她的手在了心脏的位，沉默半晌后说：“那时我比谁都要憎恨北领所承受的命运，我以为你只是个罔顾北领人生死的被心饲养在鸟笼里的冷血而愚蠢的小姑娘，我以为我可以比你得更好，然而事实证明那些全都是我的傲慢。我……从来没想过屈居于一个女人之下，也从未想过一个女王可以治理好国家。但是现在……现在我……”

应该杀了他的。

“未渊，你若一开始就好好的，该多好……”

他索不再辩解，让她将过往的痛苦一气发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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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血过他有着伤痕的膛，过他平坦结实的小腹，直至和一起将二人连接的打了个透。

“现在我比谁都想要这样一个堂堂正正侍奉陛下的资格。我憧憬你战斗时的姿，我激你为北领的一切。在了解你的一切之后，我才明白自己犯下了多大的错误，北领地牢里的那件事，那并不是你的耻辱，而是我的耻辱。虽然什幺都不足以弥补那样的过错，但是我还是想向你歉。”

他迟疑了片刻，然后伸手想为她拭去泪。

难就这幺被他再侵犯一次？

真是不可思议，明明被她打得这幺疼，心里却意外地舒坦了许多。哪怕是被这样谴责着，都比她一直对他不理不睬要好太多太多。

“陛……”

“下……我……”

他终究还是在了她的内。

带着血的一下又一下地拍击着，发啪啪啪的有节奏的声响。

在他前时，那剑尖却始终颤抖着没有刺下。

其实在他为她死去的那一夜，她已经原谅了他。但是每当梦见北领的那一天，他设计囚禁了她，在亲信随从面前将她污内的事情，她的心中便又重新燃起对他的憎恶。

或许是因为他前的目惊心的伤痕。

又是一记耳光。

如果她想，随时随地都可以砍下他的颅或是其他的什幺东西。

这期间，她手中的剑就一直架在他的脖上。

那些伤痕，一分是他罪有应得的惩罚，而另一分则是他为云极国战斗过的证明。她伸手抚摸他前最长的那伤痕，虽然有些可怕，但亦有几分野的魅力，仿佛那久经沙场的健躯上就该有这幺一两足以证明过往荣耀的痕迹。

那是她痛苦无力而屈辱的记忆。

“……”未渊的脸颊泛起了与其气质不太相称的红，幸而肤要比舒云萝上那幺一些，看得不算太明显：“……这十年里我都想要抱你……我只是没想到……你真的允许我到最后……”

她早扔下了他递给她的剑，双手抱在一起，不停地颤抖着，泪也不争气地从眸中下。

因为至今还保留着骑的习惯，那一双手上仍有着勒缰挽弓结的老茧。那东西随着他手指游走的动作着她的尖、与，明明又又摸在上有些要破的挫痛，不知为何却带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异样的快。

白的血，红的血，寒风中战的吐息，背上合男女恨纠缠的，和着呼啸的北风与不远的白银城堡，化作了北地极致之景。

他又攥了攥她的手，脸却微微偏向一边，仿佛想掩饰着自己的难堪。

他的手搓着她的房，拨着她的尖，然后又探她的阜，在她的上勾勒了数圈，然后便将撑开那，将手指一两地接连放去。他的动作有些生，远不如他挽弓箭时那般娴熟，似乎并不适应为女前戏，更像是那会直接去的犷的类型，但却勉自己在着并不擅长的事情。

在她胡思想的时候，未渊的已开始了。一下又一下，却比那时候要温柔上许多，仿佛想要证明他可以改过，可以好好的待她。但即便他收了不少力，久经锻炼的北领战士的仍旧比寻常的雄要悍上太多。

她却拂开了他的手，给了他左脸重重一记耳光。

他将她的放倒下去，让她的后背贴在背上，然后握起那早已昂扬多时青暴起的一一送她的里。

那剑一直在颤抖着颤抖着，却始终没有挥下去。

舒云萝狠狠瞪了他一，右手又抬起来了。

不自禁地夹那一修长又有些糙的侵，分大量的用于浸的，将他的整个右手都的透了。

她终究没能下决心将他杀死。

或许是因为他先前的哀诉。

于是，剑刃压刺未渊的脖颈，淌下殷红的鲜血。

可是……真要她亲手杀死这个已为她死去过一次的男人，她又没有办法到。

带着血的男时而没时而，反反复复冲击着。

“这就是你歉的方式？用死来威胁我和你？”舒云萝去角的泪，指了指被他得一片狼藉的下，又好气又好笑地说。

所以当他的手指再一次摸到他的肌肤，当他的再度在她内动着的时候，她想起了那些不愿再想起的事情，她只想将他杀死在剑下。

她痛恨那时候蛮不讲理傲慢暴的未渊，更痛恨那时候弱小无力的只能承受的自己，而对自己的恨又千百倍化作对他的恨，以至于他之后无论如何弥补如何赎罪，她都不肯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