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苏承还在开会，外面一儿的卫兵，云裳连走廊都不敢去，偷瞄了好几次从边上的楼梯蹿走了，到上面的台透气。

云裳握着围栏，把脸贴上去叹了一气，恰被上来的苏承听见，又言逗她：“不会享福的命，给你钱就把你愁成这样？”

苏承没有直白夸赞她，可一句话倒是令她吃惊不小。

云裳瞧了苏承几，疑惑他说的到底是什么东西，随之走到隔一个小偏厅，当先就被那架三角钢琴引了目光。

“这么麻烦，我帮你找个理由。”

东西运到了？”

苏承，带着云裳去。

云裳的钢琴是跟着学校的老师学的，因为家里条件有限，也不是常能接到，就是学校里的那架立式钢琴也已经承袭了十几个年，更别说这工考究的三角钢琴，通常都是一些有钱人家或者大酒店、音乐厅大型演所用，极少能接到。

云裳心中惊叹不止，又自己许久没弹略微生疏，有些献丑。

“公爷……”副官见台上就他们两个人，毫发无伤的，也是奇怪。

云裳睁大的睛久久未能复原，特别是看到苏承弹琴，认知再度发生颠覆。

云裳惊喜得一下忘了呼，只是碍于苏承在场，才遏止了想要跑过去的脚步。

苏承看在里，本来也是带她来看钢琴的，率先走过去扶起琴键盖，随手摁了一个音，清脆悦耳令人为之神一振。

神思翻覆间，苏承已当她默认，叫人安排车把钢琴送回苏公馆。

云裳已经懒得和他讲理，嘟了下嘴也跟着胡说八起来，“我是愁怎么才能让你不被我爸打断。”

云裳没被枪声吓住，倒是被冲上来的卫兵吓得心骤急。

苏承说到最后一句话时，目光圈住云裳。

“若觉得合适，今天我就叫人带回去。”

云裳以为自己听错，反应了许久，才不确定地问：“这琴……要给我……弹？”

云裳再拒绝已来不及，后想着反正东西是送到苏家的，也不算她的就是了。

云裳老实摇。

这里的视野极宽阔，目之所及都是平州城最标志的建筑，远远的还能看见绵延的城墙，透着上个年代的落寞寂寥。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土匪，居然会弹钢琴？

云裳不确信地指了下自己，在他示意后方才走过去，心想他是不是要让自己给他弹曲，小心试了几个音后便小弹了一段。

说话间，苏承手指轻轻起落，在琴键上弹连续有致的琴音，虽非通，也不是那等架。

“前两日就到了，已经叫人调适好了。”对方微微颔首，对苏承也是毕恭毕敬。

苏承笑得一嚣张，不甚正经地询问：“想了两天想来没？”

这跟大人带着小孩上班一样，云裳觉得简直无聊透。

云裳只当他又胡言，不过还是转过，正待再问就见他把手枪上了膛，直接朝上噼里啪啦响完了一梭弹。

苏承把空了的弹夹拆来，一派淡然，甚至带着几分恶作剧般的肆意，“动静再大，就说你们公爷被人刺杀，命大没死成，被人救了。”

云裳呆愣的表情逐渐变得愕然，不敢想苏承真的效仿周幽王来了“烽火戏诸侯”，还把救英雄的功绩嫁祸在了她上！

之后，苏承又去理了些正事，云裳只能陪同，都是自觉离得老远，关于公事一律不予多余的神。

“不过来看看？”苏承侧看向云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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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边都是人跟车，听到枪响转瞬就喧闹起来，整栋楼的卫兵都警备状态。

“你不是擅长这个。”苏承觉得这话明知故问，坐在琴凳的另一边，“前些日平州来了个英国的钢琴制造商，我无意中结识，便托他了这架钢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