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不自主地眶，她的模样狼狈而让弥生心疼。他抱着她，却也不知如何帮她，只能一下一下亲吻。绵绵胡挣动，只想与弥生靠得近些，再近些。

那声音与她平日里大不相同。低些哑些，更媚些。婉转低回，如同细刷在弥生心上，让他觉得的。她自己已经找不到解决的办法，他于是帮她。

她于是便喜喜地成了小年。

弥生着急却不敢，怕伤到小年。反倒是小年伸手抓过弥生，狠狠往自己里一送，纵使痛却也终于止了。

自己埋在叶里。反正，她不想离开大树。

她就嚼着弥生的叶盯着弥生瞧，她其实很想一他的脸。可是又莫名地不敢，便只好不停地嚼着叶，红的尖偶尔吞吐扫过齿，带着天然的魅惑。只可惜一个两个都不懂。弥生每每只回小年一个温柔的笑。

后来她知他叫弥生，就缠着他给自己起名字，他不会，只说了那日的特殊。

而弥生只是怔了怔，在小年亲吻他的时候，静静承受她带着笨拙地撕咬，在她自暴自弃停下闭等骂的时候主动吻了上去。

她打开双，将之缠在弥生上。大开的心贴在弥生下腹，她觉得凉快了些，便上下左右地蹭动，直到将那一片白皙的肌肤染上粼粼，直到下起一圆长的。

他没想到未来还有他更喜的亲密——依旧是小年主动带来的——她到了发情的时候。

每一天都是值得珍藏的宝贝。

小年也确实将之当比吃叶更有趣的消遣，弥生除了在最开始拍了拍她的，后来也依旧是随她去了。

可痛却有用，她犹自一下下试着，弥生瞧了门——他也终究是想起了曾经见过的野兽们合繁衍的模样。他有些好奇地瞧着自己起的下，却来不及细细打量，小年还需要它。

她往下活动，心将将戳在那，正搔了，她便下意识地一下一下只往那里送，送得狠了，惹得自己和弥生都痛呼声。

她心上宛如烧起一把火，终于烧得她昏沉沉到勇敢无比，她扑上去住了弥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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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被他捡了怀里。

更加温柔细致的吻安抚到了小年，她嘤嘤，扭着不自觉地要着更多。弥生满足着她，直到她下一僵，间汩汩许多来，她方觉得好些。

于是一个，一个纵，弥生几乎常年显着形，绵绵更是习惯了人活动，谷里搭了房，二人俨然是俗世里人家的生活模样了。

而弥生的温柔到底助长了小年的勇气，她开始如同蛇形时一般缠在弥生上。她形不过只到弥生肩下，小小一个，又轻得很，弥生也不她。她便如同长在弥生上，小脑袋就搭在弥生肩侧。弥生的长发落在她脸上，她便啊呜将之咬住在嘴里，好似那是她吃的叶般。

只是到底只是相似，相较于平凡人家是少了些烟火气。弥生无需，而小年是个素的蛇。她还是喜弥生的树叶。

五月好。而绵绵里烧起了一把更烈的火，从骨里生发，烧得她撕扯掉自己的衣衫犹觉，烧得她渴难耐。她抱着弥生撒，接到弥生肌肤的地方便觉得清凉了，于是她将弥生的衣衫也撕扯掉，让两个人完全裎相对。她舒适地叹气。嘴也寻向弥生，要止一止渴。这次却没能如愿，她拼命却只觉得越来越渴。直到难过地落下泪来，她哀哀地叫着“弥生，弥生……”

小年心愿得尝，却又期盼着更加多的亲密。亲到弥生的脖颈，便又想碰碰他的面颊；碰到他的面颊，又渴望亲亲他的嘴。她觉得渴，吃叶也无法解得了的渴。

他其实不太懂他对小年的情是什么。他只知自己就想着她，顺着她，与她长长久久地一直在一起。她与他亲近，他也。再怎样亲密都不够。曾经他最喜她缠在他上，而今他更喜她缠在他上，再与他齿缠。

他其实也不会这样的亲密行为。只是他素来温柔，耐心轻缓地与小年的厮磨，让她终于安静下来。而在她再次试探着伸舐的时候，他也伸了自己的，与之缠绵。

借着树灵的灵气她化了人形，是个少女模样，却是个顽童心。整一个粘人的小蛇妖，镇日里要他抱着。

只是她低估了天气，估了自己，她没有能醒来把自己送叶堆中，她在睡梦中被冻僵了。

他却不知上的小蛇是多么擅长得寸尺。他习惯了耳侧甜温的吐息，而当有一天一条温的小过他颈侧的时候，竟也没有什么大的反应。一次不觉，再次三次便又渐渐习惯。

二人俱是长舒一气。小年那里天生名，兀自，加之弥生本能，

凤凰木的树灵啊，天生的慈悲心，哪里能见到小生命在跟前死掉？他叹着气，化形，温柔地将那笨笨的小银蛇送到了怀中。

他想着见过的动作，将小年放在下，打开她的双，间微开了细却潺潺的秘，那的红瞧着甚是可。他也有渴，忍不住吞了吞。还是想着要帮小年，他细细瞧着那白红，却看不见的地方。伸手轻轻一开，方才瞧见那一朵闭的又收缩不停急绽开的。

很好看，他却也不能细看，绵绵还在难受。他一手撑着心，一手扶着自家往那心送去。只可惜他的大，小年那里窄，加之众多，一下下开，非但没止了，反倒让小年越发难受了。

小年天生擅长得寸尺，而弥生又是和的，加上他对小年颇有几分喜——树下树上许多年来往生灵无数，唯有她陪他时间最长——他偶尔也会觉得寂寞。

他已经活了很久很久，过往年岁若是回想也不过是一片黑白，无味得。只有遇到小年后才觉得日有了颜，有了趣味，有了值得记忆的价值。

只可惜她还未来得及冲他撒，那方才如同泉般的心竟更加起来。似乎是将全的火都集中在了此，她夹了也不可以，便挣扎着往弥生上蹭去。“弥生救救我，救救我，我好难过，好难过……”

可怜弥生慢慢悠悠睡过许多年，一不忍心为自己捡来一个的小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