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秦无虞领着我在餐桌坐好，去厨房舀了两碗粥回来，我还是觉得困，接过来，睛都舍不得睁开，一边吃一边问他：“你今天是不是要上班？我过一下自己回去。”

我自然地从被里伸手来要他抱，说：“好累啊，快来睡。”

“怎么会！多有的，看起来就有想吞去的冲动。”

但是陈少娴这个笨猪，虽然说过秦无虞的坏话，又帮着他向我求婚。

吃完早饭，秦无虞开车送我回学校，我坐在副驾驶犯困，安全带都是他帮我系的。车行到半路，他在路边停下来，说：“我下去买东西。”下车去了路对面的店铺里。

我对未知的事都有十足的好奇心，他这样一说，我就更神了，双手去摇他的手臂，“打开看看呀。”

我嘲她：“你看看你挑的都是什么电影，这么大的厅，愣是被我们两包场了，想想就知有多难看。”

我们就这样开始了没羞没臊的生活，他像个温和睿智的长辈，耐心地陪着我成长。因为他是老师，我是他的学生，我们的年纪又相差了八岁多，我还在念书的时候我们一直是地下情，躲躲藏藏的。后来我大四毕业，被学校保送到香港读社会学的硕博，又是两年的异地恋，还是我完成学业回师大工作了，我才敢和他公开。

我把手指伸到他面前，闷闷不乐地问他：“为什么是粉红的，多丑啊。就没有绿吗？黄瓜绿的那，绿，不透明的。”

秦无虞在我脑袋上弹了个响蹦，一脸的无奈，“小坏。”说完，张纸巾把我手指上的黏净，收好东西，系上安全带握着方向盘几个呼，发动了车。

他后倒靠在椅背上，神情放松，早晨柔和的光更衬得他眉目英俊，“理论来说是可以的。”

那时候秦无虞正是事业上升期，忙得几个月回不来的情况都有。那次他刚好去了外地，有一天陈少娴给我打电话，约我去看电影。我们买了票去，发现全场就只有我们两个人。

她还一本正经地胡扯，说：“你看他那么，你们哪次见面不得啪啪啪几回的，你喂饱他不容易吧？这还不禽兽。你那浅薄的两知识全是他教你的，他给你输一些七八糟的你都不知。再说，男人都享受一手塑造属于自己的女孩，你就是他一手养成的，他像待女儿一样对待你，又像享用情人一样吃了你。你两的禁断，有时候看得我都要起疙瘩。”

“不睡，上考试了。我就是刚醒来有困，坐会儿就好。”我说着，一喝完碗里的粥，把空碗递给他，示意还要一碗，于是他就站起，去厨房给我添粥——我们认识得不久，也没有在一起生活过，他照顾我却照顾得驾轻就熟，我也享受得心安理得。

秦无虞见我这样，勾起角浅浅笑了下，他一笑，我又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更害羞的事都和他了，没脸没地问他：“听说……咳，这个东西可以气球，真的吗？”

陈少娴长得温婉古典的，也是在熟人面前一开就气质全无，但我反而喜她这样，特别真实直率，而且——我边还真找不说脏话还能说得像她这么可的。于是我也不和她计较，抱着爆米乐呵呵地看着屏幕上播的广告，陈少娴说她去洗手间，我都懒得看她，手挥挥说知了。

在香港的那会儿，我认识了被师大中文系保送的陈少娴。我们两一见如故，无话不谈，我自然也给她说了我和秦无虞的事，她居然说我智障，说秦无虞是禽兽，差没把我鼻气歪。

陈少娴冲我翻白，把爆米我手里，堵我的嘴：“吃你的吧，傻叉。”

我睛半睁半阖，迷迷糊糊地刷着牙，浴镜里映一个大成熟的男人，发微微凌，是早醒的；男人的边站着一个肤白皙的少女，矮上他二十来厘米的样，被男人衬得小小的一只。镜里的这两个人站在一起，姿态亲密，却看起来年纪差得很大，像足了养成戏的片场。

我有些发懵，愣愣地看着他，他轻啄我的，说：“该起床了，未夏。”

我一脸懵，去咬她的手臂，说：“我现在就先吃了你！不准你说我家无虞的坏话。”

第九章回忆结束

秦无虞拎着两袋东西回来了，递给我其中的一袋，“本来想买好洗净再给你送过去的，但接下来我都有忙，怕是有一段时间见不到你了。我给你买了两件，你先穿着，新买的贴衣洗过再穿，记得要手洗。”他像教女儿一样地教我，听得我超不好意思——拜托，就算他是我爸，又哪有爸爸这样教女儿的？

我直接把袋我的书包，说：“好好好，我知了……”我转移话题，“你还买了什么，是吃的吗？”说着，就要去拿那个袋，他居然不好意思似的躲了下，但还是被我拿到了，打开看——两盒避躺在里面，羞得我把东西又扔他的怀里。

结果我这句话，让秦无虞起了。我超震惊地看着他，连忙把手上的扯下来，端正坐好，大声说：“报告老师，夏未夏同学什么都没有！”

秦无虞姿势斯文地吃着东西，睛却盯着我，像是怕我吃着吃着睡着了，脸埋碗里，“那边不急，我先送你回学校，你回去再睡会儿，都困成这样了。”

他全都依我，还真就拿起了盒避拆开，拿个小薄片递给我。我拿起来，看了正面看反面，研究封上的每个字，然后撕开，拿起了那个橡胶圈，两指并拢伸去，把这个薄撑了起来。

他里带着笑意，“听起来有可怕。”

，将刚才扔得七八糟的衣服折好放在床柜，把地板打扫净（我脸红了，躲在被里不敢看，好羞人），自己也去洗个澡，才回到床上来。

大屏幕上播完广告，响起了一段轻

我说：“晚安。”靠在他的肩上闭上睛，很安心地睡着了。

秦无虞笑着钻被里，把手臂放在我的脖下面让我枕住，抱住我，亲我的发，说：“晚安，未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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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无虞一走，我就不想睡了，转过透过窗玻璃看他在什么。他先是了一家女士内衣店——我都替他脸红，很快来，又去了隔的小超市。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他亲醒的，我只觉得一直有只蚊在咬我，我一扇它，它就飞走，我好不容易睡了会儿，它又飞回来，直到我受不了，终于舍得把睛睁开，就看到秦无虞那张放大的俊脸。

秦无虞让我把手抬起来，先是拿尺围在我的上量了会儿，然后动作生疏地给我把衣服穿好，牵着我去浴室，把牙膏挤好在我的手里，站在旁边给我放洗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