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问我年纪啊，我今年8……咳咳，8＋8，16了，呵呵……”

嗯，还是鼓励徒弟吧，不然怎么有闹可看，再说自家徒弟也不差呀，他二人还没成亲，一切皆是变数。

十六岁了，小自己三岁，正好正好。

再说大仙是神仙，不凡间炊火，就是仙家圣品也大多是素，很少用荤腥。南小里呢，当草的时候每日喝滴到她上的晨，当了人也可以不吃东西，每日收日月华就可以了，但她年少嘴馋，经常采摘瓜果吃，也都是素的。

“知了。”

“可我跟序哥哥说我才16岁，他不知我八百了。”南小里止步，终于有个小贩成功勾搭上她。

席间李年看徒弟对女娃娃傻笑又殷勤，一问才知二人前晚就认识了，呵呵调侃李序：

李序直勾勾注视二人握的双手，心下连连猜测二人的关系，他是师父新的好友，难怪昨晚在书店门听到声音觉着耳熟，看他们这么亲密，该不会他就是小里的婆家吧！

“是要吃饭还是要去看人，序哥哥？你八百岁的年纪都可以当人家祖宗了，还人家叫‘序哥哥’，你也好意思占人家这么大便宜。”

南小里还在跟小贩“眉来去”，“李徒弟？大师说的是序哥哥啊，没什么，就是看蚂蚁在团中爬迷，很好玩！”

他忍了一段路，状似不经意的问：“你方才跟那李徒弟在圃中什么？”

跟友人了声失礼，走到大堂门呼唤徒弟，见圃中猛地站起一个人，不是自家徒弟还会是谁！旁边还站起今天跟来的小娃娃。

哟呵，不理我！

大仙没给她好脸，横眉冷脸，“不是刚在人家那吃了午饭，我看你一连吃了几碗，臊的我脸都不知往哪搁。”

“大师，买几块甜米糕给我吃吧。”

饭菜是很普通的四菜一汤，且大多是素菜，好在这家的林嫂给大人家当了十几年帮佣，手艺老娴熟，就算普通菜到了她手里也能炒来。

她不懂什么，可大仙没想到那李徒弟居然也陪她这无聊事，冷哼，“瞧你这息，在人家家里看蚂蚁！”

把思路理顺后，大仙心情大好，笑话南小里：

她跟一个少年郎挤在一起，大仙目光炽炽，觉得碍至极，过了这一会儿她还傻站在那不知回自己边，心里骂她蠢丫，面上朝她伸手，“里儿，过来。”

李序被南小里迷得三魂七魄去了一半，哪里还记得自己原先要的事，佳人有约，自然满答应。

大仙脸沉沉的，又念在自己是客人，不好在人家地方上发作，只能加快吃饭速度，想早吃完早走人。

“原来如此，难怪昨晚序儿从夜市回来魂不守舍，今晨又早早门，肯是去找小娃娃你啊！”

“我忘记里儿刚来凡间，对什么都好奇，里儿还想吃什么？”

搞了半天，原来这两人都吃素啊。

南小里满脸纠结，瞟瞟冒气的甜米糕，再瞟瞟冷脸的大仙，扯着他的衣袖不让他走。

李年坐在主位，兴致观看三位小年轻之间的刀光剑影。他很苦恼，是要直接跟笨徒弟言明他二人的真实关系呢，还是默默鼓励徒弟勇往直前追寻心中所？

这一桌总共四人用饭，大仙和南小里面对面坐。

李序心中羞涩，哪里好意思当着她长辈的面直接回答，方才他已经知小里是峄琴师的侄女，故意转移话题：

好险好险，差把真实年纪说来了，这人听了肯定以为她神经不正常，差给大仙惹麻烦了。

“我要那个摊卖的大包，还有隔摊的芝麻饼，还有还有前面不远的红豆什锦糕，我闻到香味了。”

有回应就好，证明魂还在，没跟着小娃娃一起飘走。

“就是问小里多大年纪了！”

对，一切皆是变数。

“序儿，昨天教你的曲练好没，等下唱给为师听听。”

说完还顺夹了一筷菜到她碗里，南小里没心没肺，端起碗就扒拉到嘴里，正要开答应，旁边的大仙坐不住了。

两个黑颅挨在一起埋在圃中，特别容易招人误会。

李年和友人聊了许久，腹中饥饿，抬首观望空中日，疑惑：序儿今日怎么不见人影，往日这个时辰早来唤自己了！

的话语，唉，他怎么早没想到这，她要是认为自己故意卖学识怎么办！

李序因为自己光顾着讨佳人心把正事忘了，面有愧，“备好了，请师父去用饭。”

正要行将人拉走，他转念又想起那个吃饭时一直对她献殷勤的李序，心敲响警铃，脚风一转，到摊前买了几块乎乎的甜米糕。

“小里在看什么？”

“小里原来有在练字啊，我这边有几本名家练字的帖，小里要是有需要我等下就去拿给你。”

李序被师父的咳嗽声震醒，随即在前带领几人去偏厅，边走边暗自懊恼，方才又在小里面前失态了。

大仙的脸跟翻书似的，趁他心情好，南小里把握时机，狮大开：

李序依依不舍调回目光，垂首窃喜又满足地低叹一声，越过师父回屋，没搭理他。

序哥哥？到圃玩耍了一会儿，就叫地这么亲密！这回不是男妖，改勾搭凡间男了！

“不麻烦，不麻烦。”

南小里听不懂什么叫魂不守舍，好奇跟脸微红的李序搭话：“序哥哥今早有找我啊，我昨晚写字写累了，早上睡晚了。”

李年捋一捋胡须，关门，叹年轻真好！

李序窃喜，开心地握拳捶打手心。

被大仙冷嘲讽南小里也不恼，依然满面风，“大师，序哥哥家里的饭真好吃，下次我们还去吃吧。”

第八章与本仙同寝

“里儿是掉堆

徒弟犯傻站在丛中面目呆滞、愁眉苦脸，让客人看笑话，李年大声咳嗽，对他挤眉，“序儿，快带客人去用饭吧。”

大仙正要发作，衣袖却被拉住，垂首向她投去一抹询问的目光。

“我在看蚂蚁走迷，你要看吗？”

红艳艳的小嘴蹦的都是吃，大仙怀疑自己多虑了，就她这蠢样估计也看不懂那李序对她有意，今后少去李师傅家让二人少见面便是，自己又何须自寻烦恼。

大仙听到，握筷的手微顿，面无表情，照常慢条斯理吃饭。

回程途中经过市集，南小里左顾右盼，忙着跟街边小贩勾搭，忽略了自踏李序家门后便一言不发的大仙。

大仙牵着南小里的手渐行渐远，李序还杵在门神凝望，旁边的李年看不下去了：

“序儿，饭菜备好了吗？”

大仙唤她，南小里越过李序小跑奔向大仙，拉住他的手。

“欸欸，徒弟，还看呐，人都走远了，快回神。”

多与她说说话，拉近距离，书上是这样写的……

“好啊！”

“不必麻烦李徒弟，这孩刚开始练，看不懂什么，日后识字多了再给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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