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她才不会听话（H）

几千年一动也没动的姑娘叫卡恩吓了一。

“你想去吗？”卡恩不知该怎么哄她。她看上去本不像是神明，而像是被关在笼里的金丝雀。

见姑娘还是低不语，卡恩又说：“其实母亲也没犯错，她也没有办法，她是个很好的神明。”

前用来助兴的龙时，她只觉得小腹涨，但不多时就变成黏黏糊糊的一团。一开始她还伸手去抹，后就没再搭理。

这是世界上唯一一个死而复生的人。

“有这份力量的你不可以任。”卡恩挪动爪过去教导她：“你要避免母亲犯下的错。”

“是吗。可能对你而言是，对我而言真是糟糕透了。”

姑娘答应了，但她本没办法叫卡恩彻底发情。

灵女王走远了，她也觉得累了，索不再反抗。

没有翅膀的灵只能摔落尘土。

“别闹。”

让灵族羞愧的姑娘死了，人类也没有羞辱的理由了，而是成了一个自娱自乐自夸自雷的传说言。事情解决的很顺利，很完。

族争端也好，人类侵犯空也好，她只是静静地伴随着世界树生长起落。就连有个人类将生命果砍走了，她也无动于衷。

莉雅曾经听到呼救声，带着卡恩前去救援，可她已经不成人样了。

“外好玩吗？”

她哑着嗓哼了几声，因而泛红的脸颊越加诱人。

祖龙幻化的男模样极其英俊贵，她眯着睛看着祖龙在她上为所为，倒也没有了最开始那羞耻的被迫。

卡恩第一次看见母亲幻化人的模样，将那姑娘瘪的尸放在最端的树心内，自己的力量全渡给了她。

母亲彻底死亡消散后，她忽然抬问：“那我现在该什么？”

神明继续沉睡，无法知一切。

直到世界树的神明，因为那姑娘痛苦的灵魂与死前的诘问醒来，事情已经无法解决。

“真是莫名其妙的神明。莫名其妙地让我生，让我死，又让我复活。她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好受一些吗？”

卡恩明白，母亲创造她就像创造自己时一模一样，甚至更用心。

“真漂亮。”卡恩不禁俯下亲吻她的脸，“你知母亲创造你的时候多费心吗？尤其是你这淡金的卷发，她摘取了日光与，还有清晨的和满月的光辉。”

她的确没有犯错了，因为她什么也没。

可这个王座已经大不如前。灵们无法离开世界树，对世界树稍有不敬，翅膀便会渐渐腐烂枯萎。

咕啾咕啾的声吵得耳疼，她觉得喧闹，想快些结束。

“还早呢。一般龙族的时间是七天，而我可能要更多。”

卡恩遵照母亲的指示煽动龙翼将人类的帝国摧毁殆尽，带着世界树的惩罚让他们堕落为与黑夜相伴的血族，无尽的折磨缠绕着当时曾经作恶的人类。

见卡恩生气地她，姑娘只得认真对待。

“那你加油吧。”

“那就生个孩吧。母亲都给你准备好了。”卡恩蹭她的脑袋，“既然你不想当神明，那就和我生个孩，把力量给他，由他来守护世界，而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你得多了解各个族，才能平衡他们，让世界继续下去。”卡恩将她拢到翅膀里，“你已经不是过去的你了。”

“改变的话，隶岛上有很多办法噢。就是最纯洁的灵去，也被调教成浪的女了。”

这姑娘已经是世界树的意志，已经是这个世界的神明了。卡恩没理由不守护她。

和她死之前并没有多少区别。

“嗯……轻儿……你要把我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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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不解地看向祖龙：“现在我想什么都可以吗？她说只要我开心就好。”

她推开他索吻的，眯着睛哼哼，下不断地收，柔的绞着他：“想了吗？”

那位神明因愧疚与自责选择了死亡。漫长地死亡中，她拜托卡恩一定要好好照顾她，守护她就像守护世界树一样。

莉雅的翅膀还未长成，便哭着收拾母亲的遗，被迫坐在灵族的王座上。

灵女王亲自将那姑娘带了回来，关在世界树底下的须，任凭生长的须将她穿透至死。

“你一定会将这个世界变得更好。至少你，不会再犯我犯下的错。”

世界树的神明仍旧觉得不够。她日夜被那姑娘死前的诘问折磨着，世界树也不断枯萎。

“我不知怎么才能让你原谅我。如果你能理解我，你会明白我不得不犯这个错。”

死而复生的姑娘不知自己能去哪里，她就呆呆地呆在端的树心，看着空旷的夜空。接受着母亲渐渐死亡而给她的力量。

母亲代了卡恩太多的东西。例如，通过考验来端树心祈祷的人不能拒绝，例如为了防止再被遮蔽，如果神明不在时必须留下睛看着世界的一切。

在岛上的时间很短，经验丰富手法老的调教师已经将情两个字刻了她的骨里。纵然没有意，没有念，但下的两条总是叫她无比。

浑都被幻化的龙尾抓着，就像当时和藤合时一样，一切的主动都被剥夺。她只能被动承受着和断断续续的快。

莉雅对着束手无策的卡恩建议：“要不将她送去那儿吧？了解下外，说不定她也会有有所改变呢。”

酥酥麻麻的浅淡快并不烈，还算舒服，到不至于让到痛苦。

“我不想要这个力量。”

神明在渐渐消失，姑娘的睛渐渐聚成琥珀的璀璨光芒。

“别拍了，她都快死了，听不见你说的。”

她对于事可谓厌恶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