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鉴心下一凛，清醒过来，斟酌着答：“略……略有一些罢。”

书房的门阖上，方鉴闭上了睛。

“长怎么也会被母亲罚跪呀？”

云衢闻言又笑，拍了拍她的颅，从桌上找了一册文书递给她：“理确实如此，但实际起来千难万难。”

“在这里跪到天明。”云衢说着，走了去。

她羞耻地发现，不过是被云衢抚摸咽，她便了脚。两之间的濡黏腻只有她自己知，却仿佛已经在云衢的神里被剥了个净。她难耐地动了动，抬了抬膝盖，却被云衢在了原地，她抬起迷离的去看云衢，只看见了云衢笑的嘴角。

“长错了什么？我不该知？什么是我不该知的？”

“阿娘，我真的错了！放过我罢！”

“长也会错事吗？”

到了日暮时分，妹妹们陆续放学回来，也远远地围了来看。

“倒是我疏忽了。”云衢顿了顿，又问，“前些日御史台罢官一事你可知晓？”

但云衢突然走了手，站起来，往外走去。

“无事，接着看。”

云衢的书案上堆满了文书，看得来最近很是忙碌，她在椅上坐了，了眉心，面上有些疲惫。方鉴心下有些酸涩，大人这般忙碌还要为她的事心，实是不该。

“那阿鉴如何看？”

姜淑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好好跪着，我给你脸面，谁给我脸面了？”

“唔……”方鉴耐不住拨撩，不自觉地从间溢，也不由地靠向云衢。

方鉴茫然地抬首看她。

云衢的指尖过耳后的肌肤，来回抚，方鉴神逐渐迷离，几乎要了脚。

云衢看了她一，笑了起来：“过来，到这里来。”她指了指脚边的地面，声音里倒没有责怪的意思。

云衢伸手落在她的耳上，耳骨柔，起来别有意味，不过片刻的蹂躏便整个红了起来。方鉴僵住，觑了她一，屏住呼不敢说话。

“御史台有错，有过就当改。”少年人的眸净净，所思所想也直白简单。

“嗯……同窗之间有过一些讨论。”

方鉴便收敛了浮动的心思，继续看下去。可那只手并没有偃旗息鼓，反而继续从耳骨游移向耳后再到颈间，颈间血脉有力地动着，暴了她的心猿意。云衢的手顺着下颌的弧度，轻轻挲着颌下的，时不时又用指节轻骨。柔的要害被他人掌控着，令方鉴不由地想起曾经被云衢扼住咙时的窒息，她有些发抖。云衢受着她张的吞咽，如同狸逗掌中鼠一般，放开又握住，远离又贴近，指尖剐蹭着颈侧的，令她发颤。方鉴几乎要拿不稳书册，呼渐沉。应是惧怕的，躯战栗，心鼓噪，可为什么她却越发地燥？惧怕和情动一齐攥住了她的心脏，令她神魂颠倒。

方鉴乖巧地在她脚边跪下，垂下，将颅送到云衢手底。云衢摸了摸她的后脑，去了她束发的玉簪，让发散落下来。手穿过乌发，落在颈间，轻轻两下，又顺着发间轻。方鉴如一只被的小犬，几下便想将自己柔脆弱的一面全然袒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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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厢方鉴也跟着云衢回了家，一路上都很沉默，云衢没有生气也没有责骂，就好像平常地来接她回去。方鉴战战兢兢地随她回家，又一起用了饭，而后跟着她了书房。

方鉴，低看起了资料。云衢活动了一下手腕，开始忙自己的事。许久之后，她整理完一批资料，放下笔松了一气。她看向一边的方鉴。女郎乖乖巧巧地跪在那里捧着书卷正看得仔细，发丝落下来挡住了视线，又叫她抬起手撩到耳后，耳后的白皙颜。

却不想云衢突然发问：“阿鉴，国监的课业对你来说是否简单了些？”

“是御史台官员名册与履历。下个阶段的课业是，搞明白御史台罢官是怎么发生的。你可以去问崔苗，问你其他同窗，不明白的地方也可以问我，但这里的东西都不许带去。”

留些脸面罢……”

“大人，这是？”

崔苗哪敢叫妹妹们知她了什么。

京城府书房的摆设与西林几乎是一样的，也是满屋的书架，一大一小两张桌案。

她已然明了，这是迟来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