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

「我在想，如果用留著浅间指纹的证件当作线索，连系这些案，中间是不是还少了什麽？」

「自以为聪明的家伙，总是会差错的。」来自苏格兰场的侦探助手，语气里很有情绪。「你是说，那张恶的扑克牌吧──中岛明那张vip卡，本来会被寄到你家的，应该是那东西才对。」

「只是我的猜测。」生田斗真依然看著手上的案件时间图。「凶手事先一定观察过渡边家的作息，甚至调查过渡边健治的行动。可是那。「其实他们把除了自己以外的人都当成白痴，不是警察、被害人还是一般市民，都是被他们耍著玩的生而已。会在案件里留下签名就是这意思──看吧，是我的，这次又是我的。」

「再来，是一个多月前的案，那个被害人叫……」

斗真觉自己的心频率快要到达极限值。山下一定在这屋里，可是，如果他还有行动自由，不可能到现在还不来。

「你对你们苏格兰场的能力还有自信的。」斗真似笑非笑地说，「那就假设除此之外没有什麽未知事件好了。为什麽凶手隔了三年半才犯案呢？」他指著线条右侧的一排x。「以这时间规律x"/>来看，凶手应该是个相当重视时间观念的人。」

斗真到全发冷，不自觉地双手握。「浅间昭夫他……是自杀？」

岛田的声音变得嘶哑：「没有错。是那几个女害得英知染上毒瘾，还把所有的钱在她们和那些药上面。」

「没错。」山下了一气。「所以越麻烦的签名，对他们来说也越有趣。看找不证上指纹来源的警察被耍得团团转，x先生想必非常有成就。还有，把中岛的证件直接寄给你，恐怕也有这样的意思。」

岛田又了，继续说：「他是被现实到绝境了。只靠劳力工作，g"/>本支应不了英知的长期看护费用；而他又不愿意再开借钱。於是他自己想了这个最後的办法──自杀诈领保险金。」

那恐怕只是作为父亲的片面之辞吧。斗真想这麽说，但说不。

「那了一切。」

「看来，你的记忆力和观察力一样。」岛田宥次再度笑了。「坂前那家伙自从去雪摔断了，伤了骨，就老是想著要偷懒。他又不愿意再请病假，就直接让我帮他代班。」

「好像怕之前给的提示被忽略掉了似的。」斗真想了想，又说：「不过，中岛明的证件上面，还了其他的问题。」

「在山之後，是大田对吧，两件案相隔只有一个星期。」生田斗真在代表山的x旁边，接著画下另一个x。

老法医叹了气。「他们是意外。我对这几个孩到抱歉。」

「那麽，代他向

☆、[山斗]恶的游戏42

「渡边家那两个小孩……你是说，她们的死是计画外的？！」山下智久打直了腰杆，看著斗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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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田斗真知，他问的是连续杀人案的事。「……我还没有发现最关键的分。」

☆、[山斗]恶的游戏41

「如果只是这样，我还不会联想到，凶手是老师。」斗真一个字一个字慢慢地说。「那，「是我们握手的时候。」

从浴室里来，生田斗真没有走向放风机的置篮，他披著巾直接坐在床上，看著背靠著床边盘坐的人。

「说说看，你是什麽时候、为什麽开始对我产生怀疑的？」岛田依旧无视他的问题。

「……我不知侦探先生也会嫌犯的人格侧写。」山下不置可否地说。

43.

山下智久转过，手臂撑在床上，专心看他在纸上涂写。「山真纪，被害日期是九月十一日。」为搜查总成员，山下不用翻资料便可以说答案。他看著斗真在横线另一端画下一个x。

「福尔斯最擅长的不就是从各细节判断别人的职业跟经历吗？」名侦探（自称）如是说。

「我并没有把这些事当作游戏，斗真。把它当作游戏的是你们，华生与夏洛克，不是吗？」岛田严肃的表情，「那些人，不过是咎由自取，我是在实践正义。」

五楼的恶，只在晚上醒来……他们同时想起那。

斗真不理会他，继续说下去：「g"/>据我的推测，这三年半的留白是有原因的。」

「所以，是浅间昭夫要你为他的儿复仇？」

「你对他了什麽？」

「有很多可能的原因啊。比如说，未知数先生──凶手他生病了、受伤了、被外派到北海去之类的。」山下趴在床边说。

「我指的是时间──」他靠近床边，越过山下的肩，把桌上的一叠报告和笔拿在手上。「最早的事件，渡边家的案，发生在三年前的四月……」他在报告尾页的背面，草草画了一横线权当时间轴，再画上三条短直线将时间轴分成四等份，在第一等份的左端标上一个x，表示渡边家灭门案的时。

「我接到浅间昭夫的生前最後一封信，不过，那封信我立刻就烧掉了。免得万一保险公司发现，会拒绝给付他的意外故保险金。」

41.

「嗯？」觉到视线，山下半转过看他。

「但是……渡边雪的停车证确实被放在他们家的玄关……」山下不解地说。

山下智久认真地看著他。

「同样的，在三年半以前的渡边家案件中，凶手也遭遇到意外的突发事故。所以，他後来变得非常谨慎，足了事前准备，才在上个月继续实施他的计划。」

生田斗真摇了摇。「像橘加奈和中岛明的被害时间也相隔得比较长，那是因为中间发生了让凶手始料未及的突发事故。」

斗真摇摇，将视线放低：「我想，凶手他遇见的意外是──渡边瑠和渡边瑠衣。」

42.

「老师，这不是游戏。」斗真不觉提了声量。「死的人已经够多了──」

「我真希望你可以列一份凶手的职业跟经历清单，这样我们只需要照指定去抓人就好。」山下嘟著嘴说，「不过，锦亮大概会说这是空想办案……」

山下智久明白他想说什麽，「严格来说，山和大田被杀害，中间只差了六，「不然，我觉得不太可能现隐藏的事件。」

☆、[山斗]恶的游戏43

听见关於案件的讨论，山下里的光微微暗下去。「你的意思是说，关联x"/>还不够吗？可是现场证上全都带有同一个人的指纹，这可以看作是连续杀人犯为事件留下的签名了。」

岛田宥次冷笑著，表情有扭曲。「不，昭夫他拜托我的另有其事。英知转院之後，没有多久，枝也过世了。昭夫他已经把店铺都卖了，还是没有足够的钱办枝的丧葬事宜。我那时候借了他一笔钱，他哭著说将来肯定会还的……没想到，下一次我再接到昭夫的消息时，他竟然已经不在人世了。

「还包括中岛明的驾照。他一定是碰到什麽障碍，无法把带有浅间指纹的驾照布置在现场，所以才把驾照寄给我──」

「山下智久呢？」

那些女人──岛田或浅间昭夫将浅间英知的悲剧怪罪在渡边雪上，生田斗真还能理解，但是，其他人呢？

「从小看他长大，我很清楚，英知他本x"/>不坏。」彷佛知斗真心里所想的事，岛田宥次为浅间英知辩驳著。「这孩会堕落到那个地步，都是那些女人害的──」

「噢？」老法医挑起眉，似乎到惊讶。「我想你只是不愿意相信吧。我已经给了你够多提示了。」

「实践正义？包括杀死中岛明和渡边家的小孩？」斗真不可置信地看著岛田宥次。

「他在哪里？」斗真看著他的老师。

「山、大田和橘，是她们让浅间堕落的？」他问。

山下猛然抬，看著生田斗真。「你是说，这一连串案件和渡边家案的关联x"/>，被那本周刊写来的事情？」

「你还是这麽直接。以前在个案讨论课上提问也是这样，不知该说你勇往直前呢，还是求知太旺盛。不过，你的观察力也是一等一的锐……」岛田对前的学生评语。「生田君，不先坐下来，陪老师说说话吗？」

岛田宥次过了他的问题。「你是什麽时候发现的？」

错了。生田斗真想著，就算没有她们，浅间英知也会变成那样的。就是因为边充满了替他的行为找藉的人，他的人生才会一步一步恶化，直到无可挽回。

「……我透过同学拿到了浅间英知的病历。」斗真看著他说。「里面附了他转院前的资料，包括车祸鉴识的附件。鉴定意见书上面盖的是坂前法医的用印，但是，我记得，坂前老师在那段时间请了病假。」

「──有本事就来抓我吧！」生田斗真说了那位史上最著名的连续杀人犯──开膛手杰克寄给苏格兰场的挑衅信件上的名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