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萌哄上了床，然後去方耀房间检查他今不了。方正拍了拍孩的背，柔声哄：“不怕，今你也上过幼儿园。”

方耀心里一格楞，嘴上回得飞快：“废话，不然我怎麽知那里面都是白痴。”顿一顿，又板起脸：“什麽事都找爸爸，真没用。再打小报告，我就告诉他你是狼。”

方萌嘬着糖扁起嘴，要哭不哭的样：“我不是狼……”

小家夥一晚上都闷闷不乐，问他为什麽也不肯说，只是张手要爸爸抱。方正左右哄不过来，放心不下，只好又带着他一起睡。孩被方正抱房间的时候，方耀戳在自己房门边看着，小嘴抿得像壳一样。直到方正发话让他早去睡，才啪一声关上房门。

方萌第二：“这是我明爸爸今晚有事，晚回来。你怎麽还不睡？我都要睡了。”方耀刚换好睡衣，准备上床。

“哥哥……”方萌有些心虚的样，挪着脚步过去，“我可不可以跟你睡？我害怕。”

“有什麽好怕的，真没用。”方耀掀开被钻了去，一副“你看我就自己铺床自己睡”的拽样。

没有遭到明确的拒绝，方萌便大着胆掀开被另一边，爬上了床。方耀不置可否，伸手关灯。

“啊！臭猴你嘛啦！不要抓我那麽！”

“呜……哥哥，好黑啊，我怕。”

“放开我啦！”

“呜呜……”

“你放开我……放开我，我给你讲故事。”

“呜……咦？真的吗？”

“真的。”

“哇~好好哦！爸爸已经好久没给我讲故事了……哥哥我放开了。”

“好，那我就给你讲一个……妖怪吃小孩的故事，嘿嘿。”

不到一分锺。

“哇！！！！好可怕！哥哥，哥哥你在哪里？！哇……”

啪的一声，房间里灯光大作。方耀无奈地：“别哭了，这麽吵还让不让人睡了？……好了好了，灯帮你开着，这样总行了吧？”

“呜……哥、哥哥，可不可以拉着我？我害怕……”

“啧，真是麻烦。”

“谢谢哥哥，哥哥你真好。”

“……”

与此同时，方正也刚睡上一张床。昏沈中有双温柔的落在自己嘴上，久违的甜让人心颤。“小媛……”方正呓语一般，迷糊闭着的角渗的泪，“小媛，小媛……”

有多久，没有机会，也不敢喊这个名字。

“我好想你……”到那双就要离去，方正像溺的人抓住浮木一样搂住对方，不知不觉已经哽咽：“别离开我……”纠缠上去的因绝望而异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