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弟肃然起敬：“师兄实力不凡啊。”

“见笑了。”飞蓬也有些不好意思：“我刚从琼华派遗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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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到飞蓬空回家，把世查了一遍，又国都里外探查个遍，才意识到自己曾经对飞蓬无微不至的保护，酿成了多大的疑。

飞蓬也生了一儿怀疑。

这十几年安生日，到底为何？再想到最初拜师去蓬莱的经历，飞蓬越发觉得不对劲。

重楼也就再无用武之地。

飞蓬便一路逃到昆仑他派的山门前，才松懈下来。

“倒是你。”他反相讥：“不回不周山，守在这里作甚？”

飞蓬因在洲上血颇多，妖再无灵智，也记住他的脸，见面就呼朋唤友围攻剿杀。

“……”重楼站在云上，瞧着皱眉苦思冥想的飞蓬，陷了沉默。

“哼！”重楼冷嗤一声，抱臂没有搭理他。

琼华派没落后，山门冰封、亭台倒塌、仙径繁杂，妖众多。去极容易被围攻，一个不好就会丧命。

一直以来，各地女娲庙虽设下结界，但城中多少都还有些妖怪，自己自幼锦衣玉却喜剑法，从小就练武，受伤血如家常便饭。

此时此刻，重楼便在树后，瞧着飞蓬疲于奔命，几次想相救，又自忍下了。

有暗香，有沉霜，有萤，有金蟾，尽皆来势汹汹。

“快来好好歇着吧。”他们也不是第一次遇上这情况，山门旁边就有置备了金疮药的客房。

衔烛之龙一时无言以对，如果说是想看闹，尊大概会直接把自己揍回不周山吧？

“……这位蓬莱的师兄，你没事吧？”昆仑派的守门弟被吓了一，赶忙把重伤的飞蓬扶了起来。

他自然不知晓，蓬莱派乃至那位长老，都是重楼千挑万选来，再引过来给他的机缘。

此后，飞蓬上天海到历练，屡次死中求生。

然后，他一个手抖，险些把飞蓬摔去：“飞蓬师兄？！你怎么伤成这样啊？”

飞蓬还了一礼：“多谢。”

这个弟怎么都想不到，能看见这位声名鹊起、一骑绝尘的他派师兄如此狼狈的样。

偶尔来看看，衔烛之龙笑得快要打：“哈哈哈，尊竟也有破绽啊。”

这些年，仙门各派联系日益加，彼此间颇有良竞争的势。飞蓬作为蓬莱派后起之秀，在门不到三年的这一批新弟里，名声大。

值得一提的是，双剑练熟又兼修铸剑之术后，飞蓬虽有血陷危机的时候，但总算不再像第一次那般疲于奔命。

重楼冷冷：“那又如何？我总不能，看他被妖分。”

飞蓬才蓬莱派不到三年，已抵他人一旬之功①。（注解：①此取十岁一旬之意。）

百翎洲作为长长之地，原本不各羽妖领地，便可安宁远观的场面，更是然无存。

但飞蓬总是有惊无险地逃过去，他不觉得，自己运气好能到这个程度，尤其，是在他主动找死、以求步的情况下。

“尊还要继续吗？”衔烛之龙也这般问重楼：“飞蓬可是起疑心了。”

索飞蓬确实战力不凡、灵巧捷，第一回遇上致命逆境，也生生杀一条血路。

虽然很快就由下人给自己止血，可既然过血，次数还不少，自己的血又有这么大的作用，那些结界内的小妖能忍得住？

此后，他往返各派，亦有静心苦修后再度历练，并对照自鲜血奇效，查阅诸多典籍。

重楼见飞蓬后继力竭，以空间法术悄无声息增长路段，阻止妖追得太。

“咳咳。”他捂住受伤的右肩，决定这次之后要开始练双剑，把短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