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苦了。”霍姝。

又抿了一，想到外祖母可能会喜这清茶，霍姝决定等回去后，带白龙寺的苦茶回去给外祖母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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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京城来的侯门姑娘并不是想像的那般难相。

葛琦吃了块松糖，忍不住问：“表，你到底带了多少零啊？”目光忍不住往她腰间挂着的荷包看去，明明只挂了一个大红底绣白鹤展翅的荷包，怎么她上好像藏了数不尽的零心，一路吃过来，

众人见她一副要带她们去见识的模样，自然也笑着奉陪。

几个姑娘走在前，丫鬟婆们随后，也不知陈丹华是怎么走的，众人只觉得跟着她在梨林里左拐右拐，越走越，周围的梨树看着都差不多，一会儿后，哪里还分得清东西南北？

葛玲，她们今儿来梨山就是赏的，自不会拒绝。

霍姝笑了笑，没说话，心里却暗忖，边城资匮乏，比这更苦的东西她都吃过，这苦算什么，那最后的甘甜，才是极回味的。

这般想着，不由得又想起了前阵和兄长赵云卿一起现在葛知府家的那位同是京城来的聂公，赵云萱不由得有些脸红。

霍姝和葛琦走在最后，一边走一边掏着荷包里的枣和松糖啃着，那悠闲的模样，很符合现在赏踏青的事情，可和前那几个优雅地赏的姑娘一比，这两个就显得很不合群了。

和葛玲说话的赵云萱听到两个小姑娘的话，转看了一霍姝，被她脸上的笑容晃得有些，再次忍不住慨这霍家的姑娘生得标致，能和葛琦合得来，可见是个情开朗的，倒是好相。

于是几个姑娘起去向长辈禀报一声，带着丫鬟婆们一起门，直奔白龙寺后山而去。

赵云萱笑：“丹华，你可别说大话，咱们年年都来梨山看梨，这山里哪里的梨开得好，我们岂能不知？”

陈姑娘：“我们去看梨吧，我知这山里有一个地方的梨开得特别地好。”她一脸神秘地说，“你们若是没去看一，会后悔的！”

一块后，没有再取，而是专心品茶。

“先苦后甜，回味无穷。”霍姝补充。

自从在葛知府家见过那位聂公后，她相信这云州城里的姑娘们都是忘不掉他的。

“别喝了，你不觉得这茶苦得厉害么？”葛琦将丫鬟端上来的红漆雕海棠的攒盒往她那儿移了移，让她吃颗糖。

到了白龙寺的后山，陈丹华笑嘻嘻地看着众人，指着不远一条幽小径：“你们随我来，我带你们走。”

坐了一会儿，姑娘们便坐不住了。

葛琦扁嘴，“为了最后那甜，却要苦这般久，还是算了。”

“那你还喝？”

陈丹华眉一挑，明朗的五官带了几分丽，“你们不信，等会儿跟我来就知了。”然后转看向葛玲，说：“玲儿，去吧。”

在场的姑娘们时常来白龙寺上香，自然也尝过白龙寺的清茶素，清茶太苦，素太糙，并不符合她们的胃，意思地尝了下后便放着了，都在说话，并不碰那茶。见霍姝一脸笑眯眯地喝茶，在场的姑娘们都忍不住多看她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