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啊！那可是日后的皇上，不曾想他竟有这般大的福分，能够得见天颜。

“是，草民乃青河县衙捕。”他怔了怔，如实回答。

这也是他至今想不明白，却又不敢去想的。

“他确确实实是当今的太殿下。”事到如今，程绍禟自然没有必要再瞒他。

小穆摇了摇，又叹了气，这才定地：“我如今孑然一，到哪里不是一样？与其一辈碌碌无为，倒不如跟在太殿下边一番大事，如此才算是不辜负了这一辈。”

看来小穆也如他一般命运，怕是不得不坐上太这条船了。

“青河县知县是何人？”赵赟又问。

可赵赟却已经转过去不再理会他，他也不敢多问，行礼退了去。

“竟是太殿下，难怪当日他不肯如实相告。只是，到底是何许人，竟敢刺杀当朝太？”小穆皱了皱眉，忧心仲仲地。

只如今不是他自己，还是褚良与程绍禟，均已受重伤，想要安然无恙地回到京城，怕不是一件容易之事。

程绍禟沉默。

“程大哥，里面那位真的是太殿下么？我真的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见到了当今的太。”回屋的路上，小穆的语气难掩激动。

只是不是凌玉还是程绍禟

程绍禟一直留意着他的神情，见状暗地叹息一声，神复杂地瞅了瞅边对赵赟知无不言的小穆。

“郭骐……”赵赟忽地冷笑，“孤还是何人，原来竟是他！”

他想，或许当日他不应该寻上他，那样的话，他便不会走到如今这般地步。

“小穆，你可知经此一回，不你是否愿意，日后殾只能追随太殿下了么？”半晌，他还是忍不住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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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绍禟心中一突。

一行人便暂且留在小庄园里养伤。

“郭骐郭大人。”

小穆自是跟在他后离开。

这穆牧……在当前无人可用的情况下，或许能勉收为所用。

当日他就是不想与天家贵人再有接，这才没有齐王府去，倒不曾想兜兜转转，他还是要与天家人打。若早知会有今日，当初倒不如便与兄弟们投奔齐王去，至少齐王于他有恩，而且又能再与往日的弟兄们一起共事。

听这位主的语气，难不成竟是认识郭大人的？莫非他与郭大人有旧怨？

“你可想清楚了？从来机遇必是伴随着危险，如今你也看到了，那些人连当朝太也敢刺杀，可想而知这有多凶险。连太他们都不放在内，更不必说咱们。”程绍禟平静地又。

眷顾他的，仍是让他捡回了一命。

程绍禟又是一阵沉默，也不知过了多久，才叹息一声。

“程绍禟，听穆牧所言，你竟是公门中人？”正这般想着，忽地听赵赟问。

他唯一信任之人，只有一路护着他、为他生死的褚良，那程绍禟虽未必可信，但因为他边带着妻儿，算是带着两个最大的弱，故而在某程度上也是可以相信的。

“机遇与挑战并存，我自是知。程大哥，我想过了，不将来前程如何，至少此刻，我还是想要去尝试的。其实若是此回没有遇到你，我也是打算辞了员外府里的差事，前去长洛城齐王府投奔宋大哥他们了。”小穆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