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多了，又中了药，我打发人把你送到我常年包下的屋里，又叫了一个过去，预备等你和那成了事，我再带人过去假意撞破……”

脑海中仿佛还回着那日杨襄在惊惧之下脱而的话——

“……大爷，雨越来越大了，家去罢。”观砚打着伞站在一旁，见秦沄半边衣裳都被淋，忍不住开劝。

杨襄之后又说了什么，秦沄已听不清了，双耳之中仿佛嗡隆作响，此时他也终于想起了“梦”中那个少女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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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秦沄当时也并未生气，不过悻悻罢了。

说罢径直翻上，全然不顾自己并未披蓑笠，那雨势也已近瓢泼。观砚大惊，想追上去，奈何他已一挥鞭

“当年我请你去喝酒，席上你却不冷不，且之前也是几次推脱。我原就因家中长辈对你的夸赞心中不忿，就想着报复你一下，所以……所以在你的酒里，偷偷下了合散……”

他要问的是杨襄有没有污过娘，不是他……污娘的那个人，怎么可能会是他自己？！

合散、酒席、……秦沄极力搜寻着自己的记忆，却发现他竟完全不记得有这么一件事发生。

因为那是个“梦”，秦沄从未在之后回思过。因为那是个“梦”，他虽在事后隐约记得梦中少女的模样，却也并不在意。

盈盈星目，若涂朱，尚有几分稚，妍如同桃，正是娘。

如此这般生气一会，又懊恼一会，担心一会，又作镇定一会，真真是百般滋味，千愁绪，一腔女儿心事无人诉说，不过面上撑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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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第一次尝到销魂蚀骨的滋味，亦是第一次髓知味，一再索求，他以为那只是一场梦，可是……

“你向来不近女，若是被人抓到和女厮混，岂不是颜面尽失？谁知后来我也喝多了，只顾着寻，就混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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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这只是他想多了，事情怎会这般凑巧？

彼时秦沄不以为意，猜测自己或许是喝多了上发，方才失态，如今与杨襄的话一对照，难竟是那次……

现在想来，他确实记得自己恍惚中了一场梦，梦中他与一个少女尽情着，那少女不停哭喊，不停挣扎，但他在酒意与药的驱使下便如同一猛兽，她越是挣，反越激发了他心底残的凶，越加大力重地挞伐她。

她本就小意温柔，此时不免后悔。想到秦沄若真就恼了，自己岂不是……岂不是得不偿失？念一起，又觉忿忿。不过踢他一脚他就这般拿乔，还说日后全凭自己一句话，他什么都依的，原来都是哄她的！

他猛然想起，林方回也是在一场杨襄聚众寻的酒席上，将被迷的娘送了过去。事后娘失贞，杨襄却从不承认有此事。以杨襄的地位和惯来行事，他若了，又有何不敢认的？其实此事并不合他的脾。

正如杨襄所说，当年二人同窗，因完全不是一路人，秦沄对对方一直都不甚理睬，他只记得，有一回他实在却不过杨襄的面，方才与几个同伴一与他去喝酒，他酒量不佳，很快就醺醺然，醒来后赤躺在一张床上，衣衫则散落一地。

秦沄一惊，恍若如梦初醒：“下雨了吗……”他喃喃念，“也好，回去罢……”

此时娘也无心闲话，只怔怔看着窗外雨打芭蕉，激绿蜡，却不知那个她心心念念之人就在离池家不远的地方，雨幕中那座小院不过咫尺之隔，秦沄却觉脚下如有千钧，既不敢靠近，又不忍远离。

七年前的记忆已经模糊了，如今再要想起来，实属不易，虽然秦沄一再宽自己世上绝无此等巧合，可还是无法克制地去回忆那个“梦”，回忆那个被他迫凌辱的……

行迫自己冷静下来，秦沄寒声：“旁的先不论，我只问你，七年前，有没有污过一个十六岁的良家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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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柔得好像他轻轻一就能碎。她也很甜，在此之前，秦沄虽已成婚，却因厌恶妻从未碰过对方一手指，也没有过旁的女人。

“……且慢，我倒是想起一事。”杨襄忽的一拍大，“当年有个姓林的泼无赖，叫什么林方回的，非说我了他婆娘。他说的那一回，就是元卿兄你被我醉那次，我若是了怎会不认？我记得清清楚楚，实是没有……”

杨襄赔笑：“我这人虽不成，但也没到这般脏心烂肺的地步。说句不要脸的话，那会我要什么女人不得，何必去招惹好人家的女孩儿？且还行污此等下作之事，这是万万没有的。”

……下作、脏心烂肺，不知为何，秦沄只觉这每一句指责都像在说自己，他一个神示意，观砚又上前仔细盘问，但杨襄想了又想，只是否认，连称没有。

此时他克制不住地仔细回忆，指尖不知为何已隐隐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