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窝里，看着还站在一旁的苏珉：“你的房间好空啊，我有怕。你洗完澡再来看看我吧。”

苏珉耳发：“好，你先睡。”

白珍妮，躺被里。偌大的床衬得她在被外的脸尤其的小，像只小猫。

苏珉洗好之后，着发，磨蹭着走向客房。他心猿意，既希望看到白珍妮已经睡了，又希望发现她还醒着。

到了门，他看到白珍妮背对着门侧躺着，长发散在枕上，几缕发梢垂在床边。

苏珉轻手轻脚地走屋，走到床沿小心坐下，看着她。

她形很薄，只将被拱起浅浅的一片。纤细的脖颈，秀气的耳垂着在被外，苏珉将被再向上帮她拽了拽，心里希望她能安稳地睡一觉。

正当他准备起离开时，白珍妮忽然了一下，接着发了呜咽一样的声音。

苏珉急忙又看向她，她蜷缩着，痛苦地低声哼哼着，应该是了噩梦。

苏珉隔着被轻拍她，她却猛地一翻，尖利地叫喊：“……救命！”

苏珉被吓了一，却发现白珍妮睁开了睛，角发红，还有泪痕。

白珍妮虚睁着，慢慢才将视线聚焦到苏珉脸上。当确认了前是苏珉之后，她才放松下来，瘪了瘪嘴，又是两大滴泪从眶里落来。

苏珉看得拧起了眉，俯下帮她掉泪，用自己也没意识到的温和的语气问：“噩梦了？”

白珍妮像是看着救星一般地盯着苏珉，哑着嗓开：“……我怕。”

苏珉觉自己的心也痛了一瞬：“……那我陪你？”

白珍妮向床里面挪了挪，掀开了被的一角。

苏珉犹豫了下，钻了被窝，挨着白珍妮坐着。白珍妮背对着他，又重新躺了下去。

她上的浴香气，是苏珉最常用的。现在这味将她笼罩了，从她上散发来，又熟悉又陌生。

“……我刚刚梦到，我在路边站着等你来接我，但是你迟迟不来。于是就有人来问我，过夜多少钱。我说……我不卖，他就……他就……使劲拉着我，向漆黑的巷里走……”

白珍妮低声诉说刚才的梦，苏珉听到一半，就侧过，将她搂在怀里。

白珍妮被他抱着，仍自顾自地说着：“我是喜。情可遇不可求，但是望却是时不时就有的。大学的时候，喜我的人也不少，我喜的人也不少，喜就上床，不喜了就分开，我没觉得这也没什么不妥。毕竟既然两个人都愿意在床上坦诚相见了，肯定是互相有好的不是么。”

“但是看不惯我的绝对是大多数吧。从那时候起，叫我妇的也有，说我杨的也有，造谣我产，得病的也有，说这些话的，有男生也有女生，我早就习惯了。……我唯独听不惯两件事，第一是造谣我当小三，第二是说我这人，被了……肯定也会叫。”

白珍妮只是平铺直叙地说着这些话，但苏珉听了，心却揪着——被这样恶毒的语言诋毁过多少次，才能说自己早就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