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的好意。……对不起。”

却很难过。

“怎么证明？在这里？”

“我不能看到你的态度，要你证明一下。”

吃饭时，一诺察觉到了她的情绪变化，他锐地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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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刚好是休假，冉冉打了路易斯的电话，邀他去餐厅吃饭。

“怎么样，好打算了？”路易斯打量着冉冉声线中有掩盖不住的得意。

“待会我还有事。”路易斯看了看手表，慢条斯理地说，“如果你再磨蹭，我就直接走了。”

冉冉一愣，随即苦笑起来。

冉冉愣了愣，却不肯违抗。她穿的是一件衬衫，下面是条蓝短裙。冉冉试探着，解开了衬衫的两颗纽扣。

“你想怎么？”冉冉面无表情。

“罩也是。”

“……是吗。”

同样的情侣卡座，冉冉却没有了上次的心情——世界规则改变之后，路易斯的格，也发生了很大的改变，变得比她想象的要恶劣。

“没事。”冉冉有气无力地摇了摇。

“……你跟我来。”

前提是，他带来所有残缺的证据品。

“……我来养你。”

角们的工作，是据特征决定的。他有“音乐天赋”这个特征，又有个好嗓，这工作刚好适合。

“嗯？”冉冉下意识抬起了。

“脱衣服。”他靠在洗手台上，简单地命令。

……也许，到了下个决心的时候了。

“我今天去找工作了。……有个地下乐队说，想让我过去，一边伴唱，一边学习乐，还能上台表演。”

游戏中生活成本很。她升到这个职位，才勉有积蓄。一诺事业才起步，本没有可比。

冉冉心一横，脆地解开衬衫，往洗手台上一丢。餐厅内空调开得很低，她不由冷得打抖。路易斯眯起了睛。

“冉冉，你不开心。……是工作的事情吗？”

“……冉冉？”

现在的冉冉对他，已经没有不切实际的期待了。她宁愿他像之前一样，个规规矩矩的瓶。

一诺难堪地沉默了。冉冉这才发现自己的失态，她低下了。

她说着，大滴的泪夺眶而。一诺惊慌地看向她。

冉冉摇着，放下刀叉，躲了自己的房间，重重把门关上了。

尽很激他的好意，但这对冉冉来说，完全是杯车薪。

“要不，你辞职，怎么样？”一诺顿了顿，开说。

“开什么玩笑？……你来养？拿什么养？……我这房每周账单就要一千多，还不算租金。你的工资能有多少？……一天三百？”

他拉起冉冉的手，牵她上了二楼，来到了最尽的一间厕所。路易斯了门，反手把门锁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