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茫然地抬看顾盼，想知自己又错了什么，她改就是了，然而顾副理却叹了气，而后轻声：

梁凉无法自抑地哼了声，她想推开顾盼，却发现自己全发使不上力，她的视线有些模糊，顾盼这傢伙，实在是，太厉害了些，本不是她可以比拟的。

她在顾盼面前总持自己很直，但顾盼不过撩拨个几下，她就缴械投降了，顾盼会怎么看她？可能会觉得她就是个玩笑，觉得她很随便，没半信用可言。

只那底，透着些不悦。

不，不需要。

但是，难不成就因为她是个废，就要被人这样随意对待吗？

不过，算了吧，像她这样消极的人，本来就不值得什么好的境遇。

「梁凉，要不，我来帮你确认一下你的向吧？」

梁凉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梁凉。」

这样的她，好可悲啊。

顾盼倏地停下了动作，她撑起，起伏着，她望了梁凉几许，将她的浴袍合拢，月光自窗外透了来，照在顾盼脸上，梁凉这才看清了顾盼的表情，嗯，没有任何表情。

「我是认真的。」

顾盼彷彿收到某暗示，手指霍地压上梁凉的下顎，轻一用力，梁凉下意识张了嘴，对方的尖迫不及待地鑽了去，扫过了梁凉每寸领地，熟练的吻技勾起了梁凉不可言说的，她弓起腰，恰恰被顾盼抱了住，顾盼将她整个人揽怀里，手指在光洁的背游走，带起一阵阵的颤慄。

梁凉的脑糊成了团，她的推拒更像拒还迎，不过十来秒的时间，她的睡袍已经被拨到了腰际，顾盼正吻着她的脖颈，指尖在她背脊打着转，梁凉浑打着颤，顾副理不愧是情场老手，很知吻哪些位能带起最大的反应，就连她这株老铁树也被顾盼带着走。

矇混过去，但梁凉方才，分明整个心都在颤抖。

而顾盼那微闭的，轻颤的，在在告诉梁凉，此刻的顾盼，也有张。

梁凉的脑在那瞬炸了，她愣愣地抬起目光，迎上了顾盼的，却见顾副理目光清冽，底带上了些温柔，抬手，她抚上了梁凉的脸，她扬起了笑——

「你很好，你该自信的，喜就喜，讨厌就拒绝，不要迎合别人。」

梁凉抿着嘴没回话，顾盼忍不住伸手她的发，像在惩罚一隻不听话的小狗勾，梁凉不满地护着脑袋，却听顾副理好听的清冷嗓音响了起来，一瞬令梁凉愣了神：

张？梁凉到荒谬，那久经情场，夜夜笙歌的顾副理，居然会到张？

成年人间的火，来的很快，往往只需一个契机，便足以燎原。

梁凉数不清，这是顾盼今天第几次叫她的名字，以往每次顾副理叫她总没好事，不是要改她方案，要不就是让她别天天掐下班，同理可证，现在顾盼叫她肯定也都不是什么好事。

顾盼附在她耳边，尖划过耳际，的令人绷，顾副理的气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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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凉想笑，可顾盼却在下一刻住了她的下，梁凉呼一滞，没控制住的一声轻溢，本该到为止的一个吻，因为梁凉的反应，瞬间一发不可收拾。

她双手抵住床铺，倏地压低姿，两人间的距离无限贴近，梁凉意会过来想尖叫，但顾盼的速度更快，一个吻落上，偏低的温，过的气息，和在车里那个蜻蜓的意外不同，此际的吻，多了些许的曖昧，带快了心，停止了梁凉脑中所有的思绪。

「还有，梁凉，我要追你。」

但顾盼对梁凉的丧有会，顾副理的耐心有限，如果讲一百句话都不能让梁凉停止詆毁自己，那么顾副理会选择更快的路——

梁凉自认自己跟老铁树一样直，但她发现自己居然不排斥顾盼吻她，就，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