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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幼(二十)(4/5)

穆景然这才注意到旁边还坐了一个男生,他额上贴着纱布,左边圈泛着青紫的淤痕,神闪烁,不敢跟穆景然对视。

穆景然有些错愕,盯着那个男生看了几秒,又将视线转向老师:

老师的意思是…这位同学的伤是我们家小嫣打的?”

老师没好气地:“不然呢?好好一个女孩,居然学着男生打架,还把人打成这样,我叫她认错她还跟我嘴,你们家这孩真是太不像话了!”

穆景然这下更惊讶了,他低看向怀里的夏如嫣,放缓语气问:“幼幼能不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能是怎么回事?不就我刚才说的那样?”老师冷哼

穆景然却不理他,只看着前的小姑娘,她两只手抓在他的衣服上,听见老师那样说,忍不住大声反驳:

“我才没有错!明明是他先掀我裙!”

穆景然一怔,就见小姑娘抬起,满脸倔地看着他:“景然哥哥,王博超课间的时候来掀我裙,被我抓住还想耍赖,我让他歉他不肯,我才打他的。”

“他不是没掀到你的裙吗?你就把人打成这样,你觉得你这样对待同学是正确的吗?”

老师顿时火了,先前夏如嫣跟他嘴已经让他很生气,现在还死不认错,他说完就对穆景然

“你看看,她自己承认打人了吧?我是不知她一个小姑娘怎么能下得了这样的手,这都把人打破相了!”

夏如嫣忿忿地:“他掀我裙还不歉,我打他有什么不对?”

“你还嘴!”老师一拍桌,“他怎么不掀别人裙就来掀你的?”

老师。”

一直听着两人对话的穆景然终于开了,他将夏如嫣护在怀里,脸已经沉了下去:

老师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这位男同学举止猥琐,掀女同学裙扰行为,莫非还成了女同学的错?”

老师噎住,就听穆景然又问:“老师作为一个班的班主任,平日就是这样理学生之间的矛盾?”

老师有些恼羞成怒:“你这是什么态度?难你们家夏如嫣打人就是对的?”

穆景然面平静,神却很冷:“老师的逻辑,我们家小嫣为什么不打别人,偏偏就要打他?”

“你——”

老师被他气得够呛,还想说什么,穆景然已经揽住夏如嫣往外走了,他赶

“你们去哪儿?王博超的家长还没来,你们不能走!”

穆景然停下脚步,稍稍侧:“这位同学可以去医院验伤报告,后续我的律师会来理。”

说完他就带着夏如嫣也不回地走了,老师目瞪呆地看着两个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好半晌才

“律、律师?疯了吧?”

………………

两个人从办公室来下楼,穆景然一直把小姑娘的手攥得的,夏如嫣抬起看他,男人表情没什么异样,下颌线却绷得很,显然是有气的。

她晃了晃穆景然的手,男人低下,就看见小姑娘双亮晶晶地望着他:“景然哥哥,你刚才看起来好厉害噢。”

穆景然愣住,她主动抱住他的腰,用脸颊在他蹭了蹭,甜甜地说:

“景然哥哥对幼幼最好了。”

穆景然心,又禁不住地心疼,他家幼幼这样单纯可,明明一错都没有,却要被老师无端斥责,这件事他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

他摸摸小姑娘柔发,温声:“幼幼放心,景然哥哥会保护你的,我一定让那个男同学亲自跟你歉。”

“真的吗?”

夏如嫣期待,接着又说:“不过他不歉也没什么啦,反正我已经揍过他了。”

提到这个穆景然就想起刚才那个男同学的惨状,忍不住问:“幼幼是怎么打的他?这件事能不能从到尾跟景然哥哥说说?”

夏如嫣牵着他的手往外走,嘴里:“课间的时候我从厕所回来,从他座位旁边路过,他就想趁机掀我裙,但是我躲得快他没掀成。”

说到这里夏如嫣气愤:“他以前就掀过其他女生的裙!这次又对我这样,我让他歉,他还嬉笑脸的,我就用铅笔盒砸了他。”

夏如嫣和普通人不太一样,她思考问题通常很直接,也不太会去想一件事的后果,王博超惹怒了她,她直接就上手了,下手也没有轻重,不仅用铅笔盒砸破了他的脑门,还给了他窝一拳。

当时在教室里闹得大,王博超周围的桌椅都被倒了几张,其中包括夏如嫣的桌,说到这个她不兴地噘起嘴:

“我的铅笔盒都摔破了,都是那个坏害的!”

穆景然听到她的重居然在铅笔盒上,不仅又心疼又好笑,没想到自家小姑娘会这么悍,不过他也很兴,无论如何他都不希望她受委屈,不她是对还是错,他都会护着她。

更何况这件事上她一丁儿错都没有,穆景然她的手,柔声

“幼幼不气,等下景然哥哥就带你去买新的铅笔盒好不好?”

夏如嫣:“好呀,那我这次要买布丁狗的。”

穆景然里透着溺:“幼幼想买什么都行,买完文我们再去外面吃饭,幼幼想吃什么?”

小姑娘一下兴起来:“我想吃上次那个大螃蟹!”

他牵着她了校门:“好,就去吃大螃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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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也会有惩罚的,这个老师就是那典型的受害者有罪论,而且偏心男同学那,相信这老师很多人都遇到过。

后面就是甜甜甜了,也快了我看看明天能不能上渣(搓手)

幼幼(二十一)

夏如嫣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穆景然带她去买了新的文,再去吃了大闸蟹,她就完全把不开心的事忘得一二净了,回去的路上偎在穆景然怀里打起了小呵欠。

“幼幼困了?睡一会儿吧。”

穆景然将车上备着的毯来盖在小姑娘上,现在天气凉了,就这么睡他怕她冒。

夏如嫣睛,在男人怀里拱了拱,刚闭上又睁开,抬起说:

“景然哥哥,今天的事你不要告诉别人,好不好?”

她脸上小纠结的神:“我怕妈妈知了会担心,你不要跟冯姨她们说,好不好?”

穆景然摸摸她的发,表情柔和:“好,这件事只有我和幼幼知,不会告诉其他人。”

夏如嫣兴地在他下上亲了一:“景然哥哥最好了!”

穆景然搂她,忍住想要亲回去的念,看了前面的司机,他似乎在专心开车,没有注意后面的动静。

是该换辆更有隐蔽的车了,穆景然若有所思地想。

回到穆宅时夏如嫣还睡得很香,穆景然怕吵醒她,直接抱着她上了二楼,夏如嫣这阵都睡在他房间,他习惯把人放到自己房间的床上,盖好被后从屋里来,迎面就撞见站在门的林家。

“少爷。”

家面上有些言又止,穆景然关好门:“林伯有什么事?”

家朝房门望了一,犹豫着:“少爷您…记得注意一下避吧?”

他话说来,穆景然愣了两秒,接着脸就跟火烧似的了起来,林家显然也觉得自己提这事很尴尬,赶又补充

“我就是提醒一下少爷,没别的意思。”

说完他就丢下句“少爷您忙”,匆匆下楼去了,穆景然站在房门,一时间不知是该叫住他解释清楚,还是该就这么任他误会了。

他在那儿杵了好半晌,这才红着耳朵去了书房,心里想的还是林家刚才说的话,又想到每晚睡在自己旁的小姑娘,禁不住想,明天幼幼就满二十岁了。

法定年龄来说,是可以结婚的年纪了。

在书房打了几个电话,穆景然觉得有些疲倦,他鼻梁,起关灯回房,卧室里静悄悄的,小姑娘还没醒,穆景然轻手轻脚走去将门带上,从衣柜里取睡衣去浴室洗澡。

洗完澡后穆景然在浴室里把,推开门才发觉不知什么时候卧室的灯打开了,看来小姑娘终于醒了。

他带着笑走去,刚喊了一个‘幼’字,笑容就凝固在了脸上。

夏如嫣的确是醒了,她正站在床边,上还穿着校服里的衬衫,下半袜和裙却全都脱了,只留着里面的小内,两条光溜溜的在外面,又白又晃

她掀着衬衫下摆,低在腰侧看着什么,听见穆景然的声音就抬起,冲他可怜地喊了一声:

“景然哥哥。”

这画面太有冲击,以至于穆景然呆了几秒才回过神,看见小姑娘的表情觉得不对劲,连忙走过去问:

“幼幼怎么了?”

他问的时候神都不敢往下面瞟,直到小姑娘扯了下他的衣服,委屈地说:

“景然哥哥,幼幼这里青掉了。”

穆景然一开始没听懂,当他的视线顺着小姑娘下移,这才发现她腰侧的位置,就在那条小内的边缘,有一块不大不小的淤青。

“怎么淤青了?”

穆景然这下顾不得不好意思了,连忙蹲下去看那块儿淤痕,夏如嫣噘着嘴,不开心地说:

“肯定是在学校被课桌撞的,都怪王博超那个混。”

今天她打人的时候好像是被桌角撞了一下,但当时夏如嫣太生气,没留意这回事,后来在办公室里有些疼,但当着老师她又不敢提要去厕所,再后来疼过了,她也就忘了,直到刚才在床上翻的时候压到那个地方,夏如嫣才重新觉到痛,爬起来把袜和裙脱掉一看,原来早就青了。

肤很白,又非常细,这样一块淤青印在上面看起来很有吓人,穆景然看得心疼,仰起温声

“幼幼先去洗澡,洗完澡来景然哥哥替你药,过几天就会好了。”

夏如嫣乖巧地:“嗯,那我现在就去洗澡。”

看小姑娘转往浴室走,穆景然迫自己不去看她只裹了一条内的浑圆,他准备去找药箱,忽然小姑娘又转过对他说:

“景然哥哥,我没拿睡衣,你去帮我拿好不好?”

穆景然应了一声,看浴室门关上,才转了卧室,他先去书房找到药膏,再去夏如嫣的房间,打开柜看了一,取印着草莓图案的睡衣,正要离开,突然想起自己还没拿内衣

他打开衣柜下面的屉,看见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着叠好的内衣,穆景然忍住羞窘,拿起最上面的一夹在睡衣里,这才了房间。

他回到卧室,敲了敲浴室门,唤:“幼幼,睡衣我给你拿过来了。”

很快门就开了,小姑娘从里面大半个脑袋,还有半边光的肩膀和手臂,穆景然脸上发,将睡衣递给她,小姑娘接过衣服甜甜地了谢,浴室门关上,穆景然的心才终于减缓下来。

他在外面等了一阵,始终有些心不在焉,过了一会儿浴室里的声停了,接着响起风的声音,再过了会儿门打开,小姑娘的脚步声从背后传来,穆景然回过,刚想叫她过来涂药,就看见夏如嫣上只穿了一件长袖睡衣,下面还是只有一条小内,正迈着两条白往他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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