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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ng中雀(十二)(4/4)

一转,夏如嫣住青鸾殿已满三日,这三日中除去搬来那天萧煜来过一回,后两日他便没再面了。

而那日来找过夏如嫣麻烦的昭华也没了动静,直到三日后的上午,夏如嫣刚用完早膳,馨月便迫不及待将她从别听到的消息说了来。

“公主,婢听说昭华公主被禁足了!”

夏如嫣捧着茶盏的手一停,抬起诧异地问:“禁足?”

“是啊公主!”馨月一脸的喜,“婢还听说昭华公主被消减了半年的份例,一定是皇上知了前两日的事,特地为公主您呢!”

夏如嫣脸上若有所思的神,将茶盏捧在手中,一时竟忘了饮用,馨月见她不说话,在旁边小声提醒

“公主,咱们来青鸾殿也好几日了,您是不是应该去趟紫宸殿?”

听见馨月的话,夏如嫣面犹豫,她知馨月说得对,萧煜赐了这么多东西给她,现在又帮她惩昭华,她的确应当去一趟紫宸殿,更何况他前几日还亲说过让她多去陪陪他,现在也过去三日了,她再不面恐怕就太不懂事了,可是……

她轻轻咬住下,可是不知怎的,她就是不大想去见萧煜,每回见到萧煜,他总给她一有些危险的觉,她也说不上来那觉是哪儿来的,就是觉得浑都不自在。

但馨月这会儿这样提了,她就算再不想去也不好拖了,遂松开下,无声地叹了:“好,下午你便随我过去一趟吧。”

馨月立刻笑逐颜开:“是,公主。”

说完她又小声提醒夏如嫣:“公主,是本,您要说本呢。”

夏如嫣眉心:“我…本方才忘记了。”

她一贯说我字,原先在落雪院还没什么,自打来了青鸾殿,馨月就特地提醒她以后要改了自称,不过在屋里没几个旁人的时候,夏如嫣还是喜自称我,许是被原的习惯给影响了吧。

……………………

紫宸殿中,萧煜刚午睡起来,日总令人容易犯困,即使已经睡了半个时辰,他还是显得懒洋洋的,站在床边睛将闭未闭,瞿安则在跟前替他系着中衣的带

“……这两日她在些什么?”

萧煜忽然开了,虽未指名姓,但瞿安却很清楚他问的是谁,忙轻声答:“回陛下,重明公主这两日都呆在青鸾殿里,并未踏半步。”

萧煜神情不动:“哦?都在里呆着什么?”

“似乎就是看书,或者在园里散散步。”

瞿安系好了中衣,另一名太监便过来替萧煜披上外袍,他这才睁开半闭的眸,走到椅前坐下,由那名太监继续为他梳理发。

里又陷了安静,过了会儿萧煜慵懒的声音才重新响起:“离龙神祭还有半个月了吧?”

“是的,陛下,下月十六就是龙神祭。”

“嗯。”

萧煜修长的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去准备一下,今年朕也去瞧瞧闹。”

瞿安忙:“是,陛下。”

待萧煜在御书房坐定,刚批了两本奏折,瞿安忽然轻轻走了去,没一会儿便快步来,对萧煜轻声

“陛下,重明公主来了。”

萧煜才批完一本奏折,听他一说便将手中的狼毫搁下:“让她来。”

夏如嫣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萧煜坐在案前,一只手托着下颌,百无聊赖翻阅着奏折的情形,直到她上前曲膝行礼:

“重明参见皇兄。”

萧煜像是这才察觉到她的靠近,将手中的奏折啪的合上,站起绕到御案前,抬手将她扶起,温声

“皇妹不必多礼,今日怎地有空过来?”

夏如嫣被他扶着站起,将手中的盒顺势递过去:“重明担心皇兄劳国事,特地叫厨房了两心,不知合不合皇兄的味。”

她说着将盖揭开,里面放的是一羹和一份桃糕,萧煜随意扫了一,笑:“既然是皇妹送来的,朕自然喜,不过现在朕并不饿,不如将它放到一边,晚些时候朕饿了再用。”

瞿安便上前将盒接过去,他在盖上盖的时候也往里面瞅了,一张脸顿时挤在了一起。

哎哟,这位公主怎地每回总能刚好挑到陛下不喜?这也太不会选了,莫非她来之前都不先打听打听陛下的禁忌么?

萧煜将夏如嫣牵到御案前,柔声:“皇妹来得正好,朕刚巧看奏折看得无趣,不如皇妹就在这儿陪陪朕可好?”

夏如嫣哪有敢说不好的份儿,只顺从地应了,她以为萧煜是让自己呆在御书房里陪他,没想到萧煜居然让人端了把椅过来,要她坐在旁陪自己批阅奏折。

夏如嫣坐在椅上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她好歹过太后,后不得政这件事还是知的,但萧煜却完全没有避讳她的意思,大大方方将奏折在案上展开,看到某些语句甚至还念给她听。

“……皇妹觉得这本折朕该怎么批复?”

萧煜撑着下颌,侧过看坐在旁的少女,她不敢抬看案上的奏折,只垂眸望着自己叠在膝上的双手,她今日穿了件月的裙,腰掐得极细,错的领微微隙开,里面致的锁骨,修长的脖颈与下连成个完的弧度,饱满的上染了杏红脂,只薄薄的一层,瞧上去真如杏一般可

萧煜半眯起凤眸,眸逐渐了几分,不知尝起来是不是如杏那般酸甜多呢?

“我…重明对政务一窍不通,恕重明无法回答皇兄的问题……”

夏如嫣垂着轻言细语地应答,一缕散落的发丝不经意碰到了她的角,萧煜便伸手将那缕发丝替她捋到耳后,少女轻轻一颤,反抬眸望了他一,那双的眸里透着些无措,似乎对他这样的举动到十分意外。

萧煜看着她无措的模样,轻声笑:“皇妹在朕面前无须拘谨,用我代称也是可以的。”

这是准许她在他面前用我来自称,夏如嫣看着萧煜那双,心中忽然又觉到了那莫名的危险,她慌地垂下

“重、重明不敢……”

“朕说了可以,皇妹不必不敢,对了,皇妹在中呆了这些年,可都有好好读书习字?”

萧煜换了个话题,夏如嫣不由松了气,忙如实答:“回皇兄,重明前几年一直跟着太后娘娘边的薛女官学习,后来薛女官,重明便自己偶尔看书习字,远不如从前那样勤勉了。”

萧煜听她还是不敢改了自称,往前倾了倾,将她置于膝上的手握住,夏如嫣瞬间慌,第一反应是要挣脱,但萧煜却将她的手握得稳稳的,看着她用那把优的嗓音说:

“皇兄还记得前阵庆功宴那日遇见皇妹,你当时可没有一一个重明,皇妹是母后的养女,朕以为,皇妹应当同朕比别人更加亲近些,你觉得呢?”

他定定地看着她,狭长凤眸中似有意,尤其是更加亲近几个字似乎加重了语气,夏如嫣心,竟也找不到什么理由反驳,张了张,最后喏喏地

“…我…我听皇兄的便是。”

萧煜便个满意的笑容,这才松开她,轻轻在她手上拍了两下:“朕在这中也没什么可以亲近的人了,皇妹愿意与朕亲近,朕很兴。”

他这样一说,夏如嫣倒有些愧疚起来,好像自己先前不该拒绝他,尤其是那张众的脸离她这样近的时候,她竟没来由有些羞涩,垂下轻轻嗯了一声。

“既然皇妹来了,不如写几个字给朕瞧瞧?”

萧煜说着便随手张纸放在案上,再将狼毫递给她,他这个要求并不过分,夏如嫣顺从地接过去,站起在铺就的白纸上随手写了首古人的诗。

迟日江山丽,草香。

飞燕,沙睡鸳鸯。

江碧鸟逾白,山青燃。

看又过,何日是归年。

的字写得并不算好,夏如嫣随着原的记忆去写,因此来的字也十分平庸,她写完之后有些忐忑,悄悄看了旁站着的萧煜一,难为情地

“我…我写得不好,让皇兄见笑了……”

萧煜虽目光停留在纸上,余光却捕捉到了小姑娘偷偷瞄他的那一,他嘴角微扬,往后迈了一步,张开双臂将她半圈在怀中,用右手握住她执笔的那只手,温声

“皇妹的字是有些不足,朕带你写一遍再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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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抱了!明天继续抱!

诗是杜甫的绝句二首,随便搜的

让大家久等了,明天不会准时更,可能晚一吧,这几天比较忙

中雀(十三)

他突然环抱过来,把夏如嫣吓了一大,下意识想要避开,然而整个人已经被他牢牢固定在案前,他从后拥着她,一只大掌覆住她的手,带着她在纸上落下一笔。

他的手温燥,还很有力,即使握在她的手上,落笔依旧很稳,当他写完第一笔的横,夏如嫣才反应过来,慌

“皇、皇兄……”

“嗯?”

男人的离她的耳朵很近,这一声带着温的吐息低低钻她的耳,低醇,优,如酒般浸骨髓,夏如嫣猛地一颤,整个人几乎要无法克制地颤抖起来。

“皇、皇兄…我……”

她也‘我’不个所以然,整个人缩在萧煜怀中,如一只受到惊吓的兔儿,耳朵连着面颊红了一大片,萧煜看着那颗红到几乎快要滴血的耳珠,眸中瞳,他微微低,像是要吻上去,然而嘴却在离那颗耳珠还有一指之隔时,又停了下来。

他鼻翼微动,轻嗅少女上的馨香,然后故意贴在她耳边低语:

“我先带皇妹写一遍,然后皇妹再自己来,如何?”

他的声音似带着震动,令夏如嫣禁不住低呜了一声,连白皙的脖颈都因羞怯而染成了淡淡的粉,她无措地抬起朝书房四周张望,发现不知何时屋里竟只剩下她和萧煜二人。

“我…我……”

她又‘我’了两声,那腔调听起来竟好像要哭来似的,萧煜,握着她的手再次于纸上落下第二笔。

竖、横、瞥、竖、、提——

每一笔都落得很稳,纸上展现来的字迹雄浑有力,然而夏如嫣却无心欣赏他的字,因为他每写一个字,都会在她耳边念上一声。

他的吐息一直在她耳边缭绕,而她后又是他的膛,他并没有贴住她,然而书写之间却因动作若有似无地在她肩后碰,结实、宽厚,随着他的声音还带着些微的震动,夏如嫣只觉得耳后连着脖,再到整片肩背,都漾起一近似于酥麻的觉,甚至令她险些不受控制发羞耻的声音。

她张咬住下,想要努力稳住心神,男人上的度与熏香源源不断地侵袭过来,要不是有御案倚靠,她恐怕站都要站不大稳了。

“沙——睡—鸳—鸯——”

鸯字的尾音拖得特别长,最后收尾时就像是快咬住她的耳朵似的,萧煜似乎特别喜这句,在她耳边又重复了一遍:

“沙睡鸳鸯——唔,皇妹可见过鸳鸯?”

夏如嫣下意识摇:“没、没见过……”

她这一摇,耳边就与什么相而过,只是短短一瞬,然而那柔却令她本就红的脸颊瞬间更红了一片,她僵在案前,再也不敢动弹分毫,就怕自己动会又不小心碰到后的人。

萧煜也因为刚才的碰而愣了愣,待他回过神,少女已经将埋了下去,修长的脖连着耳朵全染上了绯,整还在微微颤抖,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一般。

萧煜伸尖,在方才被碰过的,看着怀里羞到快哭来的少女,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现在松开手,她会立刻落荒而逃。

但是他怎么舍得松开她呢?

萧煜前倾,用膛牢牢抵住她的后背,到女孩儿小小的一颤,他便勾着哑声

“那朕回让人送一对鸳鸯去青鸾殿,这东西成双成对,寓意很好,皇妹养在园里赏玩也是不错的。”

他贴得这样近,声音也比方才还要沙哑迷人,夏如嫣甚至觉得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过了好半晌才带着哭腔嗯了一声,又颤巍巍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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