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洋我们人生地不熟的，要不去找我的堂兄吧，有熟人照应怎么也好些……”

手下不敢再多说，正要去又被蒋成良叫住了。

“就因为他对蒋楚风存着怨愤，所以才更好利用。”蒋成良倚在窗上，看了楼下离开的符海仁，面上带着一抹讥诮，“他就算为了这一箱黄金，也不可能转就跟蒋楚风卖我，姑且一试吧。”

符音因为被他拘着不了门，也不知蒋成良已经成了过街老鼠，只是听到符海仁终于要为自己的母亲主，立兴起来。

蒋成良从箱里抓了一把，方寸大小的黄金块撞击清脆悦耳的响声。

大太太不敢大意：“姓符的，难不成是那个丫家的人？”

因为利用过余秀娟，蒋成良对符海仁倒是存着几分印象，了。

符音挂上电话，在前符海仁的促下，匆匆去换衣服了。

蒋成良扬了下手，叫人将他送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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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海仁看着自己面前堆积着的财富，也只是犹豫了一下，“我知了，三爷等着我的消息。”

“我去查过了，你妈的死确实跟蒋三爷脱不了系，我想了几天，觉得就让你妈这么死不瞑目心里也难安。”符海仁佯装叹了气，面一丝为难，“只是我势单力薄，恐怕也不能为你妈什么，你之前说这事跟黛黛他们有关，我在想要不要去求求他们，让他们顺便帮个忙。”

符海仁给蒋成良着事，关于蒋成良的动静他自然是清楚的，知蒋成良势败逃，就设法通过厂里的人联系到他的手下，想趁着蒋成良彻底倒台之前给自己捞一笔，再为以后买官铺路准备。

蒋成良挥了挥手，让人去安排了。

符海仁反应了一下，才知他说的是谁，“三爷是说黛黛？”

符海仁的神一下亮了起来，瞳仁里除了钱再看不到别的了。

蒋成良没跟他多解释，坐在了一边的沙发上。

符海仁的脑也算聪明，不然也不会从一个普通文员爬到后来政府官员的位置。

大抵是因为天想通，蒋成良对符海仁的心思倒是猜的八九不离十。

更何况杨家早就自难保了，她那两个堂兄上次来越州投靠时被他挡了回去，现在他落难那两人又岂会伸援手，不落井下石就算好的了。

“是谁打来的电话？”符秋生从楼上下来，见符黛皱着脸，便问了一句。

蒋成良却自有计较：“信不信得过不要，他作为符家的人，却给我着事，可见也不是什么骨，只要给他足够的利益，不怕他不帮我们事。我们的人手现在都不好活动，正好用他当个幌。”

蒋成良：“你帮我把你那个侄女儿来，这里的现金和珠宝都归你。”

符海仁不得现在就跑去符黛那里，又怕太心急惹人怀疑，忙：“那你赶去收拾收拾，回我们去找黛黛说清楚。你们本来就是堂妹，趁此机会化戈为玉帛也是好事。”

杨秀欣一直都不太赞成蒋成良跟人争夺鸿门，提心吊胆了好长时间，听到他败落的消息更是吓了一，一路兵荒地偷藏到这偏远的小旅馆，便有些吃不消，自来气息还没缓下来。

“那不是信不过了。”

符音报仇心切，闻言立去了。走到半路又想起来自己之前已经偷跑去知会过符黛，怕符海仁知以后发怒，犹豫了一下后还是先去打了个电话。

“我就知爸你不会袖手旁观的！有我作证，您再去求求他们，他们一定会转变态度的！”

现在蒋楚风满城找他，他想港，只有船是不够的，必要的时候还得一个蒋楚风不得不妥协的把柄在自己手上。

杨秀欣话音刚落，就被蒋成良凶了一句：“你是脑袋不清醒么！滨州也是蒋楚风的地界，你让我去送死不成！”

符海仁不明所以地抬看向他。

某一方面来说，符海仁比蒋成良的想的还要天真大胆一些。

“是符音。”符黛摇了摇，也不知她搞什么鬼，“她说二叔答应要给二婶讨回公了，大概是怕二叔知她之前偷跑来，特意叮嘱我一声。”

“三爷。”一个手下从外面来，见房里都是自己人，也就没有避讳，“那个姓符的说有重要的事找三爷。”

“什么东西也成天往我跟前凑，让他！”蒋成良如今连命都悬在了腰带上，哪里还会在意旁的，当下不耐烦地直挥手。

“明人不说暗话，我今儿得离开越州，你我的指示去码找人，让他们安排好去南洋的船只，这些就当是给你的佣金。”

“等等。”蒋成良忽然想到什么，略微犹豫了一下，“这个人或许可以利用一下。”

宅那里，符黛听了佣人的回话，也十分纳闷。

杨秀欣低咬着嘴，也再不想他们母的事情，扶着肚坐到了一边。

这已经超了符海仁的预期，蒋成良说什么他都满答应。

蒋成良说罢，将箱一倾，满箱的黄金都倒在了符海仁面前。

手下把符海仁秘密带到了旅馆，蒋成良看着符海仁坐在那里搓手的样，脸上不掩嫌弃，也没与他多费。知他要什么，蒋成良便从床底拎了一只箱来，卡扣一开，里面整齐地码着三层小黄鱼。

号码是她从罗盈那里得来的，电话通了以后是佣人接的，符音顾不得让对方去叫符黛，连忙：“我是符音，请转告你们太太，我爸已经答应一起对付蒋成良了，一会我会同他去宅那里，让她不要把之前我见过她的事说去。”

这一路上他心思转得飞快，一路奔回自己家里，立就找了符音。

大太太对杨秀欣这拎不清的态度也烦的，让她不懂就不要主意。

大难临，大太太原本盼着的孙，现在越看越不顺，不由瞥了杨秀欣一。

“三爷放心！我在码那边尚有一些门路，我一定把这事儿安排好！”

沈铎也暗地里帮着他，我们怎么能去？”大太太为此忧心不已，何况现在杨秀欣还怀着，受不得许多颠簸，也是个累赘。

蒋成良又从旁边拿来两叠现金扔到了上面，了烟：“船的事还可以靠后，你先帮我一个人来，这里是两万块。”

手下对符海仁这见利忘义的人始终存有戒心，：“三爷，这个人先前已经被九爷得走投无路了，想要再接近九爷那边怕是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