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符黛倒懒得回来，只是蒋楚风说想再看看她穿学生装的样，重温一下当年认识的情景。符黛一想，自己毕了业也再没机会穿学生装了，就答应下来。

“我还要去上课呢。”符黛耸了耸肩，去捡床尾的睡衣，一拎又是几条破布，不由将眉拧成了团，“你再撕我衣服就去客房睡！”

好在制香的师傅也是闲赋在家，知符黛要学他这老手艺还是兴的，授课的时间也没怎么固定，都是她来了能教多少就教多少。

符黛以为他就是这段时间被自己忽略太多了，约会还要找这么多借，眯笑着就只答应了，完全不问其他的。

符黛等得呼平缓下来，哑着嗓问：“几了？”

店铺开张在即，符黛更是得晚上八九才回家，吃过饭泡过澡，一沾枕就睡得不省人事。

等师傅讲完了课，符黛见他将自己的笔记划得密密麻麻的，原本还要生气，看见他的字迹却又有了主意：“我正要寻工匠刻一块牌匾，还缺个字模，你帮我写两个字呗？”

韩元清一不介意，乐：“这不是赶集走亲戚，顺便的事儿么！”

符黛坐车里，先叫司机开回了宅，回屋换衣裳去了。

“题，不错。”蒋楚风正经评价了一句，琢磨着她的字也好，“就拿老板娘的字去扁不是好的？”

符黛换好衣服，还应景地梳了两个辫，因为结婚时了卷发，发尾还微微有些翘，倒添了一俏的味。

符黛歪了下，抱着他在他脸上亲了一，快：“小仙女的香吻一枚！不能再多了！”

一阵山摇地动后，床榻才安稳下来，空气里弥漫起丝丝暧昧的气息，甜腻醉人。

毕业以后，那衣服早就被她折了压箱底了，昨夜拿来叫人熨了挂在衣帽间里。

就冲着鸿门两个当家在店里这么一现，符黛这店开张当天也是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符黛照着镜整理了下细节，登上漆小鞋，哒哒地下了楼。

符黛的字是很秀气的楷书，与他的笔走龙蛇大为不同，也刻诠释了什么叫字如其人。

蒋楚风纵然心舒畅，可起生意来半亏都不吃，老神在在：“鸿门蒋九爷的字，一枚香吻怎么够？”

符黛好说歹说，才将这个黏人的男人赶下了床，等收拾妥当门，已经快十了。

符黛看了大为满意，正要伸手走，蒋楚风却用手摁住了，“不给薪资么？”

蒋楚风这才一抬手指，任她将纸走了。

符黛觉得自己就开个小店，还叫他这么大排场，怪不好意思的。

符黛先在纸上写下个“余香”，：“这是我跟小倩想的，怎么样？”

符黛知他又要打坏主意，正犯难要不要再割地赔款，又听他说：“这样吧，你答应跟我约个会，我就把这字给你了。”

为此，符黛还在市面上淘过许多现有的香料，后来更是兴起了自己制香的心思，便叫蒋楚风找了个手艺过的师傅来教。

“九爷还在兴荣街，太太要过去么？”

符黛知自己没时间陪他，心有歉意，通常也就闷声哼哼着由他了。

符黛的店铺在夜江滩的里街，这一带的生意基本都是韩元清的。韩元清奉蒋楚风之意，怎么也得罩着自家九嫂一些，开张当天还叫了好些人来捧场，篮摆了一门。

蒋楚风不忍叫醒她，只能默默地憋一夜，等她睡够了，一大早起来就铆劲儿折腾她一顿。

符黛抱着他的胳膊撒：“我的字不是没有气势嘛！”

蒋楚风一副有听没懂的样，手一覆上她前的饱满，跟糖似的黏着她不放。

符黛一边张罗着店铺，一边跟着学制香，忙得无暇他顾，就连跟蒋楚风约会都要提前安排时间。

清晨的亮光透过窗帘，偷窥着大床上隆起的那一堆被，里面翻涌动，不时女孩的。

蒋楚风没事的时候就来陪她坐着，时不时就要去勾勾符黛的手指，拉拉她的本。符黛总嫌他打扰自己听课，不过没等她发话，老师傅就朝着蒋楚风小睛一瞪，像是教训不听话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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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黛在店里照应了半天，因为还记着要跟蒋楚风去约会，就跟温倩打了声招呼。

蒋楚风拿笔在纸上了，“写什么？”

暴风雨的前奏

蒋楚风见好就收，无聊地拿笔在符黛的字迹下面跟着写一遍。

蒋楚风笑言：“你们本就是经营女儿家的东西，秀气斯文一些不是刚好，还需要什么气势。”说归说，蒋楚风还是依言在纸上写了一遍。

蒋楚风撩起看了桌上的钟表，嗓音里同样掺着一丝暗哑：“八半。”刚一说完，怀里的玉就脱离了他的怀抱，抱着被坐起了。从他的角度，尚能看见一片白玉似的背，线条畅的脊凹一纤细的弧，延伸向雪白的。蒋楚风眯着冒火的睛，伸手便上了她的背，跟着贴过去，连不已地亲吻。

蒋楚风从被里翻过来，健硕的膛上密布着晶莹的汗珠，揽着同样溜溜的小，慵懒得就像一只吃饱喝足的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