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吧，公你这上的伤这般严重，可耽搁不得……”

随从追了来，瞧见怔愣在原地的谢如昼，连忙搀扶着要带他回去。

谢如昼呛咳一声，伸手一抹，掌心便淌杜鹃似的血。

“公！”随从惊叫

他抿了抿，放下手去：“无事。”

比起这几日叫人探查京城行的村民夫妻，确认遍无所获的心神大。

这些伤都算不得什么。

陆秋，你好像在骗我，本没有逃城的夫妻。

还是说，你本是在骗我，那天分明是你？

谢如昼闭上，不要随从搀扶，脚步凌地自行走了回去。

“殿下，且慢。”

越戎正要回程，聂岚青却独自找来，拦住了他。

“聂小。”越戎颇为客气地唤她，“不知你寻我何事？”

随侍依言传达。

聂岚青微微笑着，语气却极势。

“不知殿下为何平白无故纠缠陆姑娘。我只想来告诫殿下，不论殿下是何居心，蓄意接近她，殿下都最好收起那些心思。”

随侍听了面一变，有些僵犹豫。

越戎却笑起来，径直用漠真语同聂岚青对话。

“听京城传闻，我还当聂小极为讨厌陆秋，没想到竟也如此关切。”

他甚为从容：“不过，我更好奇的是，聂小的份可真让人捉摸不定。”

聂岚青面不改。

“我曾在外与聂小有一面之缘，彼时的聂小还是一位泼辣的医女，背着个药箱四行医，擅多国语言。”

“那日你分明听懂了我在同陆秋说话罢，为何却装作听不懂似的。”

聂岚青轻笑声：“那么殿下又为何要装作不懂澐渚语言？知己知彼，百战不殆，邻国的语言，我们澐渚人又怎会真不懂一言半语？”

她滴不漏应付越戎：“我这容貌比比皆是，殿下大抵是错认了。”

“是吗？”越戎玩味，“大抵是吧，不过聂小多虑了，我是真心喜陆姑娘，要娶她为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