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柯是不烟的人，绍华也没有烟瘾，自然是有话想聊。言初迟钝，但也明白，懂事地应了，没接那遥控，“那我去帮小婵打打下手。”

程柯和绍华从客厅的落地窗走到后面的院之后，绍华就掏烟来，上一，没有递给程柯。

程柯叹了气，“你这么问我也没用，我自己，也不清楚，我毕竟不年轻了，总要找个人，总要走来。言初正好现了，那么……”

程柯乐了起来，里都是笑意，伸手揽了言初的肩膀，“语不惊人死不休啊，绍大勺，这名字不错。”

程柯的话语里，听不太多情绪，像是对先前绍华的话不置可否。

绍华眉轻轻皱了一下，“我的事儿等会再说，阿柯，这么多年来我们从来不提那话题，但是刚才言初说到溪丫，而且那戒指……我才越看觉得越像。”

像是调一般，他重复了两遍。

绍华懒得辩，递了遥控给言初，“言初你看看电视，我借你家阿柯去陪我烟？”

并且他一直认为，程柯或许永远都不打算走来，因为他那傲人的记忆力，从他记事开始就不曾忘掉任何事情。

“阿柯，你……是不是还想着她？”

那么阿衡，将是他心中永远的一个痛吧。温言初的现，像是一个契机，甚至就连绍华和承州私下都说过，说不定，程柯

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原本应该是我问你和左婵是怎么回事儿的，怎么变成你来问我了。”

北风过，长长的一截烟灰从程柯指间夹着的香烟上被落，他目光依旧没有动，“我喜言初的。只是，每个人只有一次二十岁，年纪不同了，心境自然也不一样，我已经不是那个时候冲动的程柯了。阿衡死了，她已经死了。”

绍华的这话，并没有让程柯有什么表情的变化，他只是伸手向绍华拿了一烟过来，辛辣的烟雾窜肺里，他的目光依旧是淡然的，片刻都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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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衡她已经死了。

“你她吗？”绍华皱着眉，神中有着挣扎，终于是说了那个这么多年都没再提过一次的名字，“你……还能像当初阿衡那样她吗？”

烟雾肺里，像是终于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绍华目光打量着程柯，神中有了些斟酌，迟疑了片刻，终于是问，“阿柯，你……是不是还想着她？所以你在车上的时候，才会和我说那样的话，说你不知还能不能再承受一次那样的自责？”

第119章还想着她？

“是啊，她已经死了。”绍华轻轻应了一声，其实当初他就以为，程柯的心已经随同阿衡的逝去，而一并死掉了。

程柯又将烟拿到边了一，“或许刚开始，真的是觉得像吧，但是现在，我也说不清楚是个什么觉了。原本，就是不一样的两个人。言初她，很好。起码，我不会伤害她。”

的确是很像啊，细看起来才觉得，虽然整觉没有多大的相似，但是那一双睛，和笑起来脸上会有的弧度廓，的确是……如一辙。

呃……是掌勺大厨。”

阿衡……多久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了。

绍华沉默片刻，神沉地看着程柯，“你，是不是也是觉得的确是很像，所以，才会这么快走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