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还有什么能回报殿下。”秦悦这般说话，手上的动作却是极慢，她笃定他不会碰她一手指。燕桓骄傲如斯，不可能接受女卖相，同他换条件。

“殿下，我方才责备了你的红颜知己。”秦悦大方。

秦悦偷偷看了他几，见他满是心情愉悦的样。

她终是不知他要什么，便是肯卖相，也不分半真心给他！燕桓的声音有几分压抑，似是忍着愤怒，“去！”

秦悦犹豫了半晌，“她哭了，殿下的恼不恼我？”

“我……”她看得懂他里的期待，不由低吻上他颊上的痕迹，“殿下还痛么？”

秦悦立于廊下，心上有些难受，她自是不想惹他生气，可是她却不能顺了他的意。他既想囚禁她心，折了她的翅膀，断了她的一切念想，为何还要求她付真心？

秦悦看着他的模样，倒不像是生气，恰好趁此机会，她还能问些别的。

秦悦以手遮面，笑：“在殿下面前失

燕桓眸光一暗，“你什么？”

见他眯着眸缓缓吐纳呼，秦悦这才敢继续问：“可是因为林馥之事，惹恼了殿下？”

他不痛，他！

“你在皇云观那么久，都学了什么？”他笑问。

她便轻轻他的肩颈：“舒服些了么？”

若是他仅仅要求她以事人，她也不是不到，可是他还要她回报些别的。

他忽然住她解衣的手，“此事也讲求你情我愿，你这倒是要舍报恩了？”

远远的有一人冲她招手，笑得朗，“小皇嫂，别来无恙！”

秦悦刚想问他，能否允许她们见上一面，看来是不成了。

常常议事到中午，不料今日却回来得很早，连忙替他褪了外袍，而后又侍奉他洗脸，净手。

他会因此厌恶她，疏远她，甚至看低她。

“我既放了你的人，阿吾何以为报？”他盯着她。

秦悦只听耳边“啪”地一声。燕桓抬手便抓住案上的砚台，奋力掷在地上。

她与他没有未来，为何还要将她锁在他边？若他只想要她的，她给得起，若他想要她的心……

秦悦自是觉察到了他须臾之间的情愫，当下便盈盈在他前站定，开始宽衣解带。

“我知了。”燕桓用帕拭净了手，又递给她，“何给了你不痛快，倒是将她气哭了？”

只是那笑容三分讥讽，七分寒凉。

“我说过会放她走，必不言。”燕桓凝眸看她，“可你不准见她。”

他佯装不悦，“本王恼你，你将如何？”

忙了一个上午，此时被小阿吾这样一番，当真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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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秦悦眨了眨，对着他从未有过的媚笑容：“以事人。”

秦悦终于明白，燕桓从前告诉过她，她什么都不需要，只会以事人便好。可是他方才发怒，却也正是因为她那句“以事人”。

秦悦凝神一瞧，但见那少年目若璀璨真珠，面若玉无暇，长立于不远的亭台之下，当真乃风公之态。

除去一张酷似燕桓的脸，那般明亮朗的笑容，教人忍不住想要亲近。她不由自主地走近燕榕，却见他的目光落于她前额之上，惊讶：“皇兄果真不知怜香惜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