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都不用说了。”谢大夫人说，回看了还开着门的地，“那里面也不用去，你就在这里呆着就行了，等….”

“惠惠…”她喊了声，却又说不来。

“母亲。”谢柔惠急。

“母亲，你不要难过，不要担心我，你要心的事太多了，我知你心里有我就足够了。”谢柔惠靠在她前笑说，“不就是去郁山嘛，也不远啊……”

谢大夫人走了屋门，在院里忍不住回，门并不见那女孩的影，她的视线看向窗，隐隐可见窗边有女孩半个影看过来，见她看过来，还冲她摆摆手。

“惠惠，你，可是你…”她哽咽说。

“母亲，祖母才好，既然大傩是嘉嘉的，还是她留在这里最好。”谢柔惠说。

“好，母亲，我等着。”她说，一面站起来，“母亲，你别在这里呆太久，快去吧。”

谢大夫人忙摇。

“怎么不行？”谢大夫人说，“要是她我不放心，你我还不放心吗？”

谢大夫人伸手掩面疾步而去。

“小时候啊，你最喜让我给你梳了。”

谢柔惠笑。

谢大夫人哭着。

谢柔惠笑着拉住她的手，将她向外推去。

“因为我知。想要母亲梳而不得的觉。”她说，“再忙，有心就能到。”

“不，不，不去郁山。”她忙说，“就在这里就行了。”

谢大夫人将她抱住泪。

谢柔惠在她前静静依偎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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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什么都没说，她的惠惠就已经明白了。

“等事情解决了，就接你来。”

谢柔惠笑了伸手抱住谢大夫人的腰。

“快去吧母亲。”她说。

只是这么光鲜亮丽的女孩。世上怎么会有两个呢？

谢大夫人泪，抚了抚谢柔惠的肩。

“母亲，你快去忙吧。”她说，坐直。

谢大夫人的泪唰的就下来了。

“让我看看。”谢大夫人从前转过来，看着谢柔惠，“哎呀。好久不梳了，梳的好丑。把我们惠惠都变丑了。”

屋里谢柔惠放下手，笑的面容变的木然

谢大夫人轻叹一气。

看着坐在镜前的女儿，谢大夫人一面梳一面笑。

她坐在看着面前的几案，嘴边浮现一丝冷笑。

谢柔惠笑着没说话，看着镜里重新变的光鲜亮丽的女孩。

“是啊。母亲明明很忙，还总是会帮我梳。”谢柔惠笑。

我可怜的儿…

“我没事啊，我好的。”谢柔惠抬看着她，认真的说，“只要祖母好了，就什么都值得啊，母亲，世上还有比亲人的命要的事吗？”

“那怎么行？”谢柔惠说，拉住谢大夫人的衣袖，“我也在家里，到底是不万全，还是让我去山里吧。”

“才不会，人长的好，怎么打扮都不丑。”她笑，“谁让我是母亲的女儿呢。”

她说到这里迟疑一下。

谢大夫人笑了，抚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