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抿了抿，抬看向两旁呼啸而过的参天大树，夜茫茫，城市依旧喧哗，似乎没有净。

*

店里的男人们呼着，有个胖朝收银台那儿笑站着的沈毅吆喝：“沈老板，你这妞不仅长得正，酒量胆量也是过人啊，羡慕你啊，人生赢家！”

我嫌弃：“算了吧，我爸瞧不上她们。”

我觉得有理，不知怎么又听得一阵苦涩，闷声：“骑你的车吧，要你教育。”

邹凯将我送到店门，两人打完招呼，他正离开，店里忽然传一群人激情昂扬的哄闹声：“老板娘，旋一个，老板娘，旋一个！”

邹凯手搭到我肩膀上，拍醒僵住的我：“恭喜，大，你爸看样也要结婚了。”

“沈老板客气，兄弟们喝起，来来来，杯，给沈老板捧场！”

“不知，没听他提过。”

亮着灯的大红“沈毅烧烤店”招牌下，店内从所未有的气氛闹。

看他脸上表情恹恹，我也心情低落，伸手揪揪他脸颊上的胶原白，“小凯，你开心啊，你爸结婚的消息又不是传一天两天了，他外边那么多侍妾，是该推个正上台来，让她们相互厮杀相互制约，这不好嘛。”

“张老板说笑，好吃好喝，趁大家这么兴，今天酒就打八折，尽情喝。”沈毅绕过收银台，走到那桌跟前，白背心下壮手臂一览无遗，力量十足地将苏香搂到前，无声地宣布了自己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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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爸持夜宵店辛苦的，下午到凌晨，你不希望他找个伴帮衬帮衬？男人嘛，五大三的，边总得需要个女人。你爸跟我爸不一样，我爸是封建社会那一，认为女人的多少权衡着地位的低，你爸是个踏实肯的人，值得好姻缘。”

开瓶利索地去掉酒瓶盖，苏香落落大方地笑，仰起脆地完一整瓶青岛。

开了一条街，远不是他平时的速度。

他一只脚撑地，平衡住自行车，抬起两只手来揪我的脸，用同款动作，“沈奕，这么好的事，那你咋不乐意，有福同享，从我爸那儿分个老婆给你爸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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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行，我闭嘴。”他果真闭嘴。

我顿住，他也顿住，目光双双朝店里看去。

“照顾，照顾，两家店都照顾！吃完烧烤正巧个！”一群面红耳赤的男人兴致涨地谈笑。

一及膝黑裙的女人，脸上妆容致，海藻般的卷长发中脸绯红，她艳丽的轻启：“那我就了，大家记得要常来照顾小店生意！”

苏香如她名字一般，又酥又香地依偎沈毅怀抱，人面桃，神难掩喜悦与羞，简直如同新婚。

他示意我上车，送我回家，我坐上他后座，听他迎着晚风在问：“你爸喜啥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