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是疯了。而且，是又疯又蠢。”巧儿又哭又笑，“在公声声唤着小你的名字的时候，我明明心如刀割，却还是舍不得那份温存。可是，当公睁开，发现我不是小你的时候，他就一把将我推开了……我卑贱地，低声下气地求他，说哪怕把我作为替代品我也不介意……可是，他却看都不看我一，更别说碰我了……统，那件事，你应该还记得吧？后来，还是你把公带家门，又去住了客栈的呢……”

“公自然是个正常的男人，很快，他就开始回吻我。被心的人抱着，他非常温柔，可又有些鲁，那真是我受过的最好的时候……”

她原以为自己听见文才这般为自己“守如玉”，她应该是觉得轻松又释然的。可是，巧儿脸上的泪和笑，却看得她心中发酸，怎么都愉快不起来。

伤人者不是故意的。伤人者自己，也是无可奈何。

“我原本也以为,我和公的关系,会如想象中那般,越来越亲近,越来越亲近……”巧儿的声音有些哑，“毕竟,长夜漫漫，公又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我以为,我总会等到机会的……事实上,我也确实等到了一次机会。有一日，公喝多了酒，却没有像往常那样到天明才归，而是在夜前便回来了。统将他放在自己卧房的床上后，我便悄悄了他的房门……”

巧儿泪满面，竟抱着桓是知“呜呜”地哭了起来。

“很不要脸吧？”巧儿苦笑,“我也觉得自己臭不要脸。可是,我顾不了那多么多了。自己最心的男人就躺在我面前，这可能是我此生唯一的机会……”

巧儿的苦笑是在嘲讽王亦如，也似在嘲讽她自己。

“你……”桓是知没想到她竟会坦诚到这样的程度,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你别说了。”桓是知不愿再听,想要暂时避开,却被巧儿抱住了双，“喂,你松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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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很可笑？”

桓是知听得发麻，但终究不好一脚将她踹开，只好暗自沉了脸，不由自主地攥了拳。

第九十六章痛哭

心中的抱歉，虽然无用，可也是完全真挚的。

“你是不是疯了？”桓是知实在听不下去，用手奋力掰开巧儿的手，到一边，“你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谁料桓是知看了一坐在地上泪涟涟的巧儿，重重地叹了一气，：“她若是愿意说，就让她一次说完吧。大不了，我把耳朵捂上……反正，如今家军尚在太原，军心民心所向，那么多双睛看着他从太原被召回，皇帝不太会轻举妄动。而且，若是皇帝已经下了杀心，昨夜到现在，文才早就没命了。想来，现在他应当是被禁起来了…

巧儿没有松开桓是知，继续：“于是，我就爬到了公的床上，一边亲他，一边去脱他的衣服……”

桓是知心，只好呆立不动，叹气：“行,你愿意说，就说完吧。”

听到一个姑娘家说这些涉及私隐的话，统本就有些尴尬。突然又被这么冷不丁地了名，他脸上的表情就更是古怪了，便劝：“巧儿，你就别……别再自个儿伤上撒盐了，何必呢？现在，商量怎么救公要，桓小，你说对吧？”

桓是知笑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