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容地应对：“是与不是，又有什么关系？”

“不想知媱娘的事了？”荆婉容挑眉。

斐珧慢慢地凑近，摄人心魄的神附着在她上：“呵呵，大人您才是最想知她的事的……不是吗？为了问媱娘的事不惜重金买下，把急了不太好吧？”

重金买下了他，如果是为，那应该不会对房间的东西那么懵懂。而且一来就掀面纱问话，目的不要太明显。

既然已经被他看穿，荆婉容也懒得装了：“是这样，所以我们坦诚一谈吧，不弯弯绕绕的，好吗？”她最怕和这城府的人说话了，稍不注意就被绕去，丹熙熙算一个，面前这人也算一个。

斐珧一个笑容：“也是这么想的。”

“……又来了，你本不是魁，你在修炼吧？别那样自称，你刚刚来的时候还自称‘我’的。”荆婉容毫不留情拆穿。

斐珧愣了一下，脸上笑容更加艳丽：“抱歉，一时没注意。”

“媱娘是你母亲？”

“是。大人和她是什么关系？”

荆婉容第一次被别人叫“大人”，忍了好久才压下那怪怪的觉：“不知怎么说我俩的关系。她是我父亲从醉楼买回来的，后来我父亲死了，她也不知去向了。”

“……”斐珧少见地沉默。荆婉容也大概知，对于修炼者，有一个女母亲是多大的耻辱，尤其今天还遇上了母亲恩客的女儿。

“从我有记忆开始，母亲就没有别的男人了。我是在院长大的。”斐珧说完就没再说话，那张与媱娘极其相似的脸上寂寞的神情。

他抬：“那大人呢？找我娘是什么？报仇吗？”

荆婉容愣住了：“我，我不知……我只是想问问你母亲后来怎么样了……”

“死了。”

“节哀。”荆婉容几乎是条件反般回答。

斐珧低着：“这么多钱，就为了问一句我母亲的下落？”

“她……怎么死的？”

“病死的。”

“那你们后来怎么又回到院去了？”荆婉容想不通，明明她父亲都把媱娘赎来了。

“无可奉告。”这件事牵扯到时宗的秘辛，斐珧不想让太多人知。

“……那你还有什么想问我的吗？”荆婉容问完了自己想问的，恍惚开。

“母亲在大人家里，过得怎么样？”

“我父亲对她好的。母亲很讨厌她。”

“也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