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恩拿着文件看了一会儿，都没抬地说：“他从半个月前就开始准备，想着你很快回来，然后在你到的时候让你尝尝。”

“我好像第一次见到有人在战场上用这个。”

不过他还是要训她一顿。

她像是小狐狸一样地踮着脚凑了过去，伸手想去拉韦恩的袖，但是被韦恩不留痕迹地躲开了。

他忽然拿她有没办法。

韦恩看着这相当朴实无华的杖，问：“这个是不是只有你才能用？”

韦恩的手顿了顿，视线落在夏洛特上。

“要看。”夏洛特这么说，然后直接坐在了韦恩上，拿回了杖：“嗯，这个杖理论上可以认很多主人，只要后来者比前任大就好。但是也不是杖越多越好——说白了这就是个工，负责放大咒效果的。”

小姑娘觉得自己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无论如何不应该被蝙蝠侠或者韦恩这样对待，尤其是自己承认过错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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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过为什么会有人挣脱吗？”韦恩问：“我的确看到了大规模的石化法效果，但是为什么那个人可以迅速解开，并且还能袭击你？”

“我，我就说着玩玩的。”

夏洛特之前在飞机上的话他思考过了，的确像是很诚恳的样，虽然韦恩也觉得夏洛特并不是发自内心，主要是为了迎合他。将红罩关在屏障里，自己在外面气人——这行为非常不好，而且一个疏忽，让别人挣脱，导致了自己的危险。

韦恩看着她，有不知说什么好。

阿福颇为意外，带着笑容给夏洛特准备了她喜喝的东西和果。夏洛特谢过了家，看看韦恩的脸，还是没有拿起咖啡。

但同时，夏洛特其他的事情得非常漂亮。

他先是打发走了红罩，接着才把夏洛特带回庄园里。

这还是夏洛特考完试后第一次回来。

“……？”

因为那不是严格意义上的法。

“喝吧，阿福特意准备的。”

夏洛特没跟韦恩解释这些，将问题归咎于法范围和意志力的原因。由于正常的石化法也会因为被施咒人的意志原因而松动，因此夏洛特觉得这个借比较合适。

然后这个念就在韦恩不赞同的目光下被打消了。

“你反倒怪起我来了？”

夏洛特收了杖，而韦恩看她那个装乖的样，让她过来，杖。

“爸爸。”

“你这个孩……”

“我觉得爸爸你就是那可以迅速挣脱的类型，”夏洛特使劲儿夸韦恩：“要不试试看呗？”

“我没有，但是……”夏洛特的十指错，放在前：“……我觉得态度还是重要的。”

“我真的错了。”夏洛特小声说：“而且这次去，虽然不太恰当，但是的确还算是帮了忙吧。”

将卡车上的证据关在了循环的空间里，并且还考虑到了失败的后果，辅助以幻觉——而试验品突变的理也非常果断，以至于红罩在整个过程中的作用被削弱到了一定地步。

夏洛特觉得自己有些猜测算是有着落了：“爸爸？”

的确红罩的情报非常关键，但是蝙蝠侠觉得，单独把夏洛特放去，可能危险也没有他想得那么大。

她嘟囔了一句：“就是因为总怕惹你生气，我才不敢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