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民笑着搭腔：“人家姑娘条件可好，著名画家的孙女儿，妈妈也是大女。”

“粉红气球下面，看见没有？”董明说，“要不要过去聊聊？”

“你看起来很熟悉？”

这里跟平时的样完全不同。两边吊起好几块大的屏幕，上面正在播放关于“世纪中心”和彤市城市建设的纪录片。中间能够容纳万把人的观看平台，被拦开一个很大的空间。两边已经密密麻麻站好了许多人。

韩清昀拍着星的肩膀：“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前面看表演去。”他拉着星从台阶上走来，找了个工作人员才能站的，两个人一起向下看着。

“上次我和秦叔速降的视频来以后，有不少俱乐在跟风，引起了一些事故。最近，黄山又有一队盲目探险者意外，所以我们制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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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说你认错了，”董明低绕着东西，“老尹在世的时候，跟我说起过他的‘小儿’。跟老秦他们这边的小昀本就是两个人嘛。”

现在时间已经将近九，很快就会光越来越烈，需要遮着睛才能看表演。他站起来，问一个路过的工作人员要了两只鸭帽。

“哥哥，秦叔叔发网上的那个公益视频，是不是你一起帮忙的？”

名叫吕畅的人则慢慢转过，消失在了人群中。

星站在“世纪中心”的大平台前，只觉风拂人首。

名叫吕畅的男人二十八九岁的年纪，一乌黑重的发，带着一副黑框睛。他抬看：“哪里？”

广场对面，韩清昀继续跟妹妹一起在等着派对开始。

董明回喊一声：“吕畅！你要找的人在对面。”

风民说：“好像是差不多了，我看着跟那闺女亲密得不行。”

两个男人笑哈哈。

“尹正南，有一段时间跟大桑住一块儿。”

“他们好大的排场。”星说。

吕畅的脸藏在光的影下：“肯定不是，是我错了。”

“不用了。”吕畅说，“是我认错人了。”

此刻观演平台上人越来越多了。

“老尹是哪个？”秦风民问。

这回到秦风民笑：“怎么可能？！我们小昀叱咤风云的，会适应不了社会？别人得上赶着适应他才行。”

吕畅看着粉气球下，两张年轻鲜活的脸：“对，是我认错了。”

“经常去她们家吃饭，她妈妈菜好吃得很。谁娶到谁有福气，可惜她爸爸警察牺牲了。”秦风民说，“咦？小伙你怎么不过去？等会儿人多了都穿着一样的衣服可不好找。我给你打个电话？”

和星一人一只上。星发被风得有了，起来有不方便，韩清昀替她理顺。

“那说不定真是，韩清昀也认识大桑，说是他兄弟。好像情还。”

董明说：“我看着也不像。七年前老尹喝醉了酒给我打电话，说他‘小儿’考一个学校退一个学校。还说，这么不能适应社会，他真怕自己走之后，那娃活不长。”

董明认真辨认了一下对面的韩清昀，只见那个年轻人坐在台阶上，跟旁边的女孩不知聊着什么，笑得满脸灿烂，隔着几十米都能觉到对方的乐。董明再度回问吕畅：“你再确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