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常冉的吧？”程北路起，说。

程北路避开他的目光，苦笑着，摇。

“你上次说，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因为我走的是桥，你走的是钢丝。”顾言行说，“我承认，你说的没错。可这又怎么样呢？就算我走的是桥，你走的是钢丝，我可以拉着你走，这样你会走得更稳，不是吗？”

“很久吗？”顾言行反问她，“不过两周而已。你觉得我会忘掉吗？只用这两周时间，你觉得我会把我们在一起的一切都忘掉吗？”

程北路跟常莹别后，跟顾言行一起走医院，她看了看手表，已经过了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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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北路大笑：“顾老师，你这图谋不轨的意图太明显了吧？”

程北路看着他，故作轻松地笑笑：“顾老师，我们都分开那么久了，你怎么还在想这件事？”

就会忍不住抱住他。

“你一个人，就不辛苦吗？”顾言行不退让地说，“你把所有事情都一个人扛着，就不辛苦吗？”

“你回宿舍？”顾言行问。

顾言行知

“不回宿舍还能去哪里呢？”

程北路的心一颤，回过看他。

车开到宿舍楼下，程北路下车，有些不自然地别：“那我就走了，顾老师……”

常莹拉住程北路的手，又看看顾言行，说：“真的太谢你们了……”

“我说过，我可以帮你分担，不是什么事情，我们一起面对，不好吗？”顾言行的语气下来，看着她的睛，像是在哄她。

“我一直想找你谈谈，只是一直没有机会，也不知该怎么开。”顾言行说。

“嗯？”

“敲敲宿舍楼的门，宿大妈会给我开门的，大不了挨几句骂呗。”

程北路心了，不由自主地跟着他，没有挣开他的手。

“谈谈我们的事情，”他说，“程北路，重新考虑一下不好吗？我们不分开，不行吗？”

顾言行摸了摸发，笑了，没再说话。

他们走到宿舍楼前的路灯下。

“辛苦，可是习惯了，就没那么辛苦了。”

“谈什么？”

“那你怎么回去？”

顾言行突然走几步，拉住程北路的手臂。

“不忘没忘掉，我们已经分开了。我们的事情已经过去了，过去的事就别再想了，顾老师。”程北路说。

“开车小心。”程北路说完，向宿舍楼走去。

回学校的路上，路灯明亮，车很少。程北路把手伸窗外，受着微凉的风，把这久违的夜景尽收底。

没过多久，程北路听到一阵跟鞋声，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女孩急匆匆地走过来。

“是急胃炎，正在输，已经没事了。”程北路说。

“那样你会很辛苦的，顾老师。”

“如果你愿意，可以去我家睡。”

程北路的心疼了一下，是啊，怎么会忘掉呢？

“没什么，”程北路赶摇，“我是她室友，怎么会不她呢？”

“你们赶快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守着就行。”

“好，那我们先走了。”

“我们谈谈吧。”顾言行的底的。

“现在……门禁了吧？”

“嗯。”顾言行，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开。

“我是。”常莹着气说，“我妹妹现在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