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上车，再次提问：“系老师，我还有一个问题。大雄是不知自己的穿越导致打碎窗，所以他打碎窗的事实才没法改变，但我现在已经知了啊，我一下选择见死不救不就不一样了吗？”

李柏舟虽然不知系统什么时候悄悄补了动画片，但还是举手提问：“那么，我回去救唐骜他们不是改变历史了吗，唐骜他们本来应该死的不是吗？”

他睡了一下午。

李柏舟醒了过来。他发现回到过去，也相当于他的记忆被补全了一块。

他以前没问，是怕这是在平行时空发生的事，怕这个时空本没这回事，问了会让人觉得奇怪。

“你在吃晚饭了，我还没吃呢。”

与历史一样的举动？李柏舟忽然灵光一闪，他一直不知要怎么救唐骜他们，上次问了唐骜觉得哪个人有嫌疑，结果唐骜没说来。那他回去后，是不是能直接问唐骜他们那天发生了什么，就像问程耀他们是怎样见面的一样。

其实你不用担心会和程耀错过的。”

这个时候的酒店已经没有人了，李柏舟起准备打车回宿舍。

“但历史是不能被改变的。”起码系统不到，因为系统是朋友系统附带穿越时空的功能，只能救李柏舟的朋友。已经死了的他们无法成为李柏舟的朋友。

因为李柏舟成功救到所有人，所以大家活得好好的。

因为想要查凶手，所以才会回到过去，又因为回到过去所以打碎窗，又因为窗碎了，所以才会想查凶手回去。那如果大雄没有选择回去找凶手呢？那是不可能的，大雄必定会回去，因为玻璃确确实实碎掉了。

许是闻到了苹果的清香，程耀总算睁开了，然后茫然地凝视了一会嘴边的苹果。

在时空的迷雾里，唯有这些目标是清晰可见的。

“你开冰箱什么，里面难会变什么材吗？”李柏舟跟在他后问。程耀怕是还没睡醒，没意识到自己家的冰箱只是个摆设。

“你一次两次地穿越回去救了他们啊！这就是已经存在但还未达成的历史！”

因为外祖母死了，所以没有这个人。

“吾与此苹果孰？”李柏舟问。

系统的之就在于：让世界承认李柏舟将来的事情都是既成历史。

柔和的睡颜，但俊的五官即便在睡梦中也昭显着存在，总让人移不开。

浪费能量？李柏舟呵呵一笑：“系统，这你就说的不对了，你怎么知我今天来这里不是命中注定呢？”

哆啦Ａ梦里有一集大雄被冤枉打碎窗，他就乘坐时空机回去查究竟是谁打碎了窗，结果就是他自己，回到过去的那个自己打碎了窗。大雄打碎窗这一件事也就成了无法被改变的事实。

他躺回床上，拿手机，假装自己玩着玩着睡了一觉。不用担心宋漳会提起今天发生的事，因为事实证明，宋漳他没有提。

“真要的话那就再来一次，这和你上次失败的拯救是一样的，直到你了与历史一样的举动才算数。”

李柏舟微微沉，觉得自己可能没有懂，然后自黑：“行行好，照顾一下文科生的思维逻辑？”

他着苹果举到程耀嘴边，然后用手指将程耀的刘海撩开了些。

事实上历史被改变的话，就会引起悖论。比如外祖母悖论，一个人回到过去杀了自己的外祖母。不可能的，除非是平行时空。

“可惜我的比te币了。”他心里想。比te币当然买不了了，除非他有一天在某个角落里翻一沓购买凭证。

“因为你和程耀那样的相见是还未达成又真实存在的事实。”

系统给他举了个例。

“所以唐骜他们才会活得好好的。”所以才会有李柏舟回去明明没救到人唐骜他们却活得好好的的情况。

系统被噎了一下：“你为什么要？说不定你一下反而会达成最终的结果呢？”

也许是觉到了其他人的气息，程耀动了动手臂，布料发细微的声，在安静的客厅内与绵缓的呼混在一起，莫名让李柏舟心里。

他其实还有很多东西云里雾里的，但他知自己要什么：回去攒能量，回来救唐骜他们，来一个让程耀刻骨铭心的初见。

......

李柏舟逻辑能力虽然不太，但还是看、这类循环电影看得津津有味。

他重重咬了一，颇乔布斯的风范。

他睡在床上，卧室里只有他一个人。一看时间，已经晚上六了。

让世界为李柏舟的意愿而活？

系统补充一句：“那张纸你为什么没有改动哪怕一个字？命中注定啊少年！接受你的命运吧！”

历史是不能改变的，李柏舟肯定会像程耀记忆里那样相遇。

因为没有这个人，所以这个人的外祖母是死的。

李柏舟觉系统像那剧情结尾来向主角解释来龙去脉的反派人。

程耀于是

苹果是没法穿越时空了，但心意可以。李柏舟记得别墅里本来就是有苹果的，上次他醉酒时程耀还榨了一个给他。

他在榨机旁发现了苹果，凭借完的刀工将苹果削成一个可的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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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才符合系统的说法。

“所谓的改变历史应该是唐骜他们已经死了，然后你回去救活他们，然后再回来时时空发生变化，已死的人复活。”

程耀吃着他的一个苹果晚饭，从沙发上起来，走到厨房，打开冰箱。

系统谆谆教诲：“历史是什么？历史是唐骜他们死了吗？不，历史是——”

系统却说：“最好不要问，因为不知问了之后会给你的行动带去什么影响。比如你如果没有问程耀你们是怎么见面的，那你今天就不会到这家酒店来，你可能会在下一次穿回来时心血来去酒店弹个琴然后遇到，自然而然地完成回。”

李柏舟看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他说要给程耀带苹果的。

他开门下楼，一看到了睡在沙发上的程耀。窗帘没拉好，昏黄的光洒在他的脸上，上一层迷离温。

李柏舟被绕了半天，仔细一想好像确实所有过去的事情都是未来的他完成的。比如朋友收集能量救人，比如写下那张纸引来系统，这些事情的成果李柏舟提前享受到了。

因为大家活得好好的，所以李柏舟必定成功救到所有人。

“一切都是命运石之门的选择！”李柏舟说着，回到了宿舍。

“事实上你今天来酒店完全就是多此一举，浪费能量——”

程耀的神褪去茫然，他伸手接过苹果，回答李柏舟：“苹果不若君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