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回到了幼年时，诗兴大发的爹爹带她夜游湖，忽然间，风雨大作，她躺在船舱里，到汹涌的浪涛使脆弱的小船剧烈而无助的颠簸着，狂风和着暴雨一阵阵席卷过湖面，小船颠簸着、倾斜着，时而窜起飞到浪尖，时而重重摔谷底，烈的眩中夹杂着将要解脱的奇妙的觉……

乍一听到这句问话，哪怕已经心如死灰，程瑶迦还是不由自主的红了红脸，垂下了，十八年的教养让矜持的特刻了骨里。

还是吃吧。

李莫愁漫不经心：“不是早就与你说过了吗？我说要带你回家的。这儿便是我家，活死人墓，与你师门一山之隔。我是古墓派第三代传人。师父不久前便去世了，现下我一个人住这里。”

绝望于自己方才的沉湎，绝望于自己的乐在其中。

李莫愁很缺，但她又不懂，以前不懂，现在依然不懂，她只会用自己的蛮横的手段让别人达到她满意的样，却从不会去理解别人的想法。

这话让程瑶迦脸上又是一红，半晌方问：“这是哪里？”

待到程瑶迦第二次醒来，已是第二日午时，她睁开酸涩的睛，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木床上，衣服已被换成新的，似也被人清洗过。这是古墓里的另一件屋，比起寒玉床所在的那间要燥一些，也没那么冷。床边的小几上放着一份饭菜，还冒着袅袅的气。

李莫愁轻笑一声，指了指旁边的位置，叫她坐下，然后扔给她一本剑谱。

待到第二日醒来，李莫愁只剩三成内力了……这损耗不可谓不大，若想完全恢复功力，至少要上三年功夫。

不知何时她早就顾不得行功御寒了，再一次受到寒意，这一次李莫愁发现的很及时，依着方才的法又为她渡了真气。习武之人的真气极其珍贵，往往要苦练多年才能增长些许。李莫愁自陆展元的事情过后，便一心沉迷于武功，日日苦练，像现在这般两次三番的给一个人不要钱似的渡真气，还真是她以前从未过的事。

她扭瞧了一小几上的饭菜，吃还是不吃呢？她是真的不想活了，可是李莫愁的话又回在她脑海里：“你若死了，我叫整个程家给你陪葬！”

李莫愁见她神中又恢复了怨恨和绝望，与方才的快乐和迷醉全然不同，心里再一次不满起来，她不想看到程瑶迦这副样，非常不想！于是她再一次发起了攻……

小船在浪中起起伏伏，她的抵抗显得那么微弱，她毫无办法……

这一夜，程瑶迦仿佛攀登了一座又一座的山峰，无休无止，没有尽。直到她最后再也支持不住，厥了过去，李莫愁才罢手，将她换了张床，两人双双睡去。

程瑶迦翻看着那本书，书名是，看了半晌，她便明白了，抬：“这就是你捉我来的目的？”嗓音还带着些许喑哑，让她不禁红透了耳，刚问完一句，便闭不言，睛盯着书本。

愁为古墓派的唯一弟，自然将这寒玉床用了多年，早已养成了一碰到它就自动行功的习惯。但程瑶迦是第一次躺在上面，不知其中诀窍，李莫愁也一时没想起来，是以方才险些把她冻死在这寒玉床上。

李莫愁愣了愣，随即了然的笑：“好啊，你若不愿回去，那便在这儿陪我一辈吧。”想了想，又戏谑：“反正你已经嫁与我了。”

忽然，暴风雨骤然急掠过湖面，卷向黑沉沉的远方，方才还喧嚣的湖面又渐渐恢复了平静，小船静静的随波逐。明月倒映在面，远又亮起了渔火。正如范文正公的那篇赋里说的：而或长烟一空，皓月千里，浮光跃金，静影沉璧，渔歌互答，此乐何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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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阵，李莫愁打量着程瑶迦标致匀称的酮，心中似有所动，她情不自禁的微微一动，却引来程瑶迦一声嘤咛，让两人都是一惊。

程瑶迦空的睛慢慢与李莫愁的相对，无力：“你杀了我吧……”

程瑶迦到一前所未有的疲倦，也到一前所未有的羞耻，还有，前所未有的绝望……

程瑶迦那一瞬间的脆弱简直惊艳了李莫愁的双，耳边萦绕的是从未听过的天籁。李莫愁也像是怔了一般，不由自主的俯过去，在她额上轻轻一吻。

她咬牙关不让自己发声音，以维护自己最后的尊严，但从齿间情不自禁的轻却愈发显得动听撩人。

李莫愁听到声响，转过来，正看见程瑶迦站在墓门，上穿着李莫愁给她换上的一件淡粉的裙。李莫愁向她招了招手，程瑶迦慢慢的走过来。

程瑶迦一瞬间仿佛被去了灵魂，陌生的觉搅了她所有的理智。

程瑶迦微微支起，突如其来的涩然和胀痛又让她迅速倒回了床上，这提醒着她，昨晚的一切，都是真的。她撩起袖，看着光雪白毫无痕迹的小臂，苦笑一声。

李莫愁上下打量她一，笑：“可还疼？我给你上过药了，现下应该不会太难受吧？”

李莫愁又忍俊不禁，说：“嘛一副不情不愿的样，昨夜你不是很舒服？”

她奋力的挣扎着，想摆脱这□□似的觉，这让她到羞耻，让她愈发的到自轻自贱，她告戒自己这是耻辱的，但她又只能无助的不断的被拉渊。

剧烈的颠簸让程瑶迦本无暇顾及运功，是以每当她寒气时，李莫愁便会给她渡一次真气。

程瑶迦倏然睁开睛，惊慌的看向李莫愁，李莫愁则是像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事情一般，玩味的笑了笑，开始肆无忌惮……

程瑶迦

程瑶迦静默一瞬，底是化不开的悲伤，苦笑：“归家？我还怎么归家……”宝应府的程家大小已经并非清白之，这等伤风败俗之事让她还怎么有脸回去？与其回去让家门受辱，不如让程瑶迦这个人彻底从世上消失。

李莫愁不以为意的笑：“你说的很对，我捉你来的目的就是想让你助我练成这剑法，练成之后，便放你归家。”

草地起伏的铺展开去，十丈开外有一条小溪静静过，溪边坐着一个紫衣的貌女，正是昨夜带给她耻辱也带给她至乐的李莫愁。

程瑶迦猛然抬，睁大了睛，红着脸：“你……”

吃罢了饭，程瑶迦缓缓走屋，来到古墓外面，光洒到上，突如其来的光线让她不适的眯了眯。待适应过后，映帘的是一片郁郁葱葱的草地，没过脚踝的绿草地中零星缀着几朵或黄或白或紫的野，周围草香四溢，气候温和，宛如三月，却是一好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