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一定。”年安故意把手回来，抬踩上台阶，朝上走了几步，“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你没亲见过可能只是因为你看不见，而不是他不存在。”他停下脚步，转过，踩在下一个台阶的脚步突然顿住，瞳孔倏地收缩——

，只觉得这房安全系数极低，要不要似乎都无所谓。

年安看了贴满小广告的电梯，不知为何，脑中浮现起先前与宓时晏共事时，一次大楼熄灯，他以为有小偷，结果被宓时晏袭击摔坏手机的事情。

楼很黑也很，空气里滋生一霉味，声控灯年久失修，应不大灵，非得人用力跺跺脚才亮起来，一看就是很久没人修理。年安抬看向那忽明忽暗的灯泡，忍不住说了句：“听说我爷爷死前就睡在这儿——怎么觉我跟了鬼屋似得。”

年安收回打火机，准备重新揣回兜里，结果却被半路截胡——连同藏在袋里刚刚拆包的烟一起，被宓时晏一并没收。

偏偏遗嘱上写明了，这房必须的继承下去，据说里还放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正午刚过不久，太洋洋洒洒地落在地面，年安毫无阻碍地了小区，里面很安静，几乎听不到什么声音，据手机上的信息，绕过一栋栋布满青苔的筒楼，最终找到了他过的那栋，一往上看，尽是凸楼墙外的黑的防盗网。

“……”宓时晏脸一燥，故作冷静地说，“这世界怎么可能有鬼，你想多了。”

“怎么？”年安习惯了黑暗后，回看宓时晏，“抓着我什么？”

“你背后……”

宓时晏听人说，这个厂商的糖没那么甜腻，而年安也不大喜吃甜的。

为了看看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年安才特意过来一趟。

悠然记得当时这人是一副惊魂未定、好像见了鬼的模样。

“我还以为你担心鬼打墙。”话音刚落，年安就觉抓着自己的手了几分，他张了张嘴，中的笑意愈发厚，半笑不笑地说：“你怕鬼？”

宓时晏回过神，连忙走到年安边，在他耳边嘟囔了句：“我好像有熟。”

这次换品了，不是圆球，自否二家的果糖，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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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安微微皱眉，脑中一闪而过某惊异的念，然而没来得及抓住，便消失不见。

密密麻麻集中在一起，多的让密集恐惧症患者起疙瘩。

年安正要楼，忽然发现边的宓时晏迟迟不走，他双手在大衣袋里，喊：“冻傻了？”

他话音刚落，的灯像是被用光了最后一丝力气，忽地一下灭了，楼上传来一阵东西坠落的声音，年安还没反应过来，就觉手被人用力一拽。

宓时晏不由自主地咽了咽：“……灯好像坏了，别坐电梯了，觉太久没维护，危险的。”

“熟？”

年安又摸了摸袋，发现里突然多两糖。

多年风雨淋生铁锈的窗在被拉开时，不免发一令人牙酸的声音，宛若岁月的悲悯。寒风来，给这异常安静的楼里无端添了几分森。

宓时晏略一沉思，“不过好像也不是那么熟悉……错觉吧。”

“时间久了，这儿就天天遛贼来，上回有一小姑娘差给人贩从家里抱走——不过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