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相亲么，罗家楠想，比起自己笑僵面肌当然是老妈的睡眠质量更重要。

“据汪海霞所说，这个严正斌要她和自己走。汪海霞不肯，他就拿刀胁迫她。”苗红把笔录给陈飞，“汪海霞说自己不认识严正斌，甚至连打过照面的印象都没有。”

“她说没见过你。”

严正斌偏过，瞪着灰秃秃的墙，脸颊腮帮上的肌明显绷起。

“我听说他是个大学教授，一开始还觉得

整整一小时过去了，严正斌嘴里一个音节都没发来。他在实施犯罪的过程中被捕，持刀室板上钉钉，现在要审的是关于王辛集的谋杀案。照经验来说，真正的凶手在被捕后往往会沉默很久，但有的人沉默并不是不愿意认罪，而是在绞尽脑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找一个冠冕堂皇的借。

又过了一会，苗红从会客室来，把陈飞叫到隔间里。

严正斌突然放声大笑起来：“那老家伙凭什么和我抢女人？他不！为了小三抛抛妻弃，亲生儿找上门要钱都不给，算个球！”

“她很害羞，不愿意承认。”严正斌个不，坐在带围栏的审讯椅里显得更是瘦小，“但她心里有我，我知。”

陈飞和许杰对视一，又问：“你们在谈恋？”

想起汪海霞曾说过带王辛集去考察过项目，陈飞又问：“你见过汪海霞和王辛集一起去渔港？”

祈铭在监视上看到这一幕后说：“典型的偏执型人格，多疑，固执，活在自己的妄想之中。”他拿笔写下张纸条给罗家楠，让他给陈飞送去。纸条上写的是“情杀”，罗家楠琢磨了一下，觉得祈铭说得在理。就冲汪海霞那动不动就把往人胳膊上挤的架势，是很容易让人误会她和别人的关系。

听到王辛集的名字，严正斌突然挣了一下手铐。许杰见状立刻厉声：“老实待着！”

看过纸条，陈飞走到严正斌的视线范围内，问：“你是不是觉得，王辛集要和你抢汪海霞？”

“看起来你对他了解的还。”陈飞边示意许杰重记录接下来的话，边缓缓踱着步，“你跟踪他？”

“周末就回去，成吧？”罗家楠倒不是说因为住哪而发愁，只是一听他妈睡不好觉，他心里也倍愧疚。当初他卧底三年一个电话都没往家里打过，回家听说儿媳抱着孙的照片整宿整宿的掉泪，给他心疼坏了。

班回家了，看见媳妇给儿打完电话唉声叹气的样就恨不得把罗家楠拎回家一顿才好。用罗家楠的话来说，那就是“我妈兴我爸就兴，我妈不兴我爸的天就塌了”。

严正斌脑袋上被盆砸了个包来，往审讯室的椅上一坐灯光一打，半秃的额得亮晶晶的。陈飞亲自审讯他，许杰笔录。除了苗红去给汪海霞录供其他人都在审讯室旁边的隔间里看监控，等着听嫌犯的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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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她很害羞。她前段时间天天去渔港，我们一天能见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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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飞微微皱起眉，片刻后转走回审讯室，双手支在审讯台上，直视着严正斌空的双。“说说吧，你要让汪海霞跟你去哪？”

严正斌的稍稍动了动，抬看向陈飞，嘴角勾起诡异的微笑：“天涯海角，双宿双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