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说话？这么吵谁听得到啊？」怀里的小咩笑着说。介希抓了抓，把视线收回来说：「不知，大概是太嗨，现幻觉了也说不一定。」小咩弹了一下他的额，笑说：「你又没跟人家嗑药，幻什么觉啊？」

介希了困惑的表情，「不……总觉得，刚才有人在和我说话。」

女王在解散前耳提面命，说是一定要早睡，不可以去鬼混，烟或是酒一律不准碰，接下来一整天都要最后的Check和彩排，因此需要大量的力。他还特别盯罐，叫他务必要保持最佳状态。

习齐坐在那里，安静地看着舞台上奋力演唱的介希，还有底下跟着摇摆、笑的人群。他就这样看了很久，看着介希唱了一首又一首，在舞台上挥洒着汗、挥洒着青，唱到途中介希应和着人群，衣服一件一件地脱，最后甚至打了赤膊了。

他看着拥着小咩亲吻的介希，微笑着轻声说。

「大家！」

布幕拉开了，灯光打下来。习齐看见介希穿着十足的重金属装扮，全黑的盔甲型上衣，上面还有机战警般的雕纹，外面则罩了一件绒绒的亮大衣。脸上的妆也很炫，影化了加恐怖效果的紫红，连发也用发胶束得老，上面着怒张的铁针。

灯光下好友的双眸，看起来好快乐、好耀。

「这首歌，我要献给一个笨，她是我一辈最的笨。」唱的时候，习齐看见他的眶明显泛红了。唱完的同时台下报以最烈的掌声，连同乐团的人都放下乐鼓掌致敬。还有女孩亲切地喊：「阿希帅哥，不要哭！」让介希不禁着泪笑了。

「你是阿希的朋友对吧？他有替你留位置喔！啊，我是团里的鼓手，叫阿飘，常常听他提起你。你跟他说的一样，长得很可呢！」

KeyBoard瞬间下了音乐，鼓手也跟。习齐看见舞台上的介希回看了他女友一，嘶吼般地唱了第一声，顿时尖叫声淹没了整个小酒吧。习齐被那富有节奏的拍震得一晃一晃，手中酒也随之漾，观众的拍手声，几乎要把StoneHause的屋掀翻。

而小斋也回知吧？想起习斋，习齐的再一次闷痛起来，泪也跟着下脸颊，他最放不下的人，就是这个盲的弟弟，而现在他又双脚痪了。虽然习齐相信，习斋不遇到什么事，一定都能地活下，但他仍然到心酸，到内疚。

习齐看到有不少人真的上阵，因为票价要三百块，对大份学生而言真的满贵的。而且乐团的规定很松，只要上覆盖的不是衣就可以场，所以不少男人跨下围着巾、披着帆布就英勇上阵。

「再见了，阿希。」

原来正常的世界、属于城市市民的世界，还是不断在运转着，而且始终如一。

全场立刻声雷动起来，小咩红着脸大声抗议，但很快被淹没在鼓躁声和介希的笑声中，过了一会儿，连抗议的声音都没有了。

「听不到，我们是谁！」

「不冷！」

习齐周围都是震耳聋的回应，让他也不由得苦笑起来。介希又问了一次，气氛整个了起来。他把手举起来，指向StoneHause的天穹：

「Sing，Sing，Sing！SingtoDeath！」

多么的景象，多么的人间。

当中还有一首是献给兰姊的歌。演唱之前，介希用低沉的嗓音严肃地说：

「各位！想不想看老吻啊？」

他在罐排演的袋里找到了练习用的剪刀，可惜尖端是钝的，刀刃的利度也只能剪纸，拿来自杀的话恐怕有困难。

他死了之后，罐应该会帮他通知肖桓他们吧？要不然女王也会。

肖桓会是什么表情呢？会是难过？还是松了气？

习齐被阿飘带到座位上，那是舞台斜前方的位置，远离人群，却又能清楚看见舞台上人的英姿。阿飘送上了一杯调酒果，说是特别招待的，就跑到后台准备去了。

他把介鱼送他的蘑菇玻璃罐拿来，放在桌上。看着里面琳琅满目的蘑菇，再一次痴痴地傻笑起来。

「SingtoDeath！」

但是哥哥真的撑不住了，撑不下去了。

他看着玻璃罐思考着，如果把罐打碎的话，用玻璃碎片割破手腕的话，应该死得了吧？可是割腕太过痛苦，习齐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勇气用碎片割断咙，如果这样的话，血一定会来吧。看着自己的鲜血不断地涌，不知是什么觉。

舞台上的介希忽然停下了麦克风，往酒吧的后门看了一。那个鼓手男孩好奇地看了他一：「怎么了，阿希？」

他一场，站在最前排的女生就尖叫起来，介希也非常率地大步向前：

习齐把票拿给的人看，那个人眉上穿了环，是个满漂亮的男孩，看了他的票一，就很兴地说：

「大家现在冷吗？」

的纹路，和女王请了短假，到了学校附近的StoneHause。

直到最后一首安可曲，介希在亲友团的迫下，抱着小咩场起了情歌，全场又是笑声又是呼，洋溢在一片闹的气氛中。习齐才从座位上站起来，放下了酒杯。

去的时候，那里已经人山人海了。习齐有些讶异，没想到介希的乐团还满有人气的，他知介希的人缘其实很好，除了他以外还有不少朋友。还有人拿着海报，上面写着介希的团名「SingtoDeath」，在门疯狂地喊叫着：

要是肖瑜那把枪没有埋起来，那就容易多了。

「我们是谁？」

小斋，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你的齐哥，是个懦弱的浑，请永远不要原

「准备好了吗？那就脱光你们的衣服、张大你们的耳朵！和我们一起唱—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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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近乎嘶吼的声音说，旁边的吉他手用手划了一下弦，发刺耳的电音声，全场立刻响起了大的呼：

「SingtoDeath！」

介希嘿嘿地贼笑了一声，忽然抓住麦克风大吼起来：

习齐一个人，回到了罐的公寓。

还有个女的在绑巾，被人从旁边拉掉，顿时整个表演台下一片笑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