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他当时还没意识到哪里不对劲，只是疑惑为什么在靠近他以后老王脸上的罩就突然消失了。

唐乐答不上来，他意识模糊到连这都记不清了。如今坐到了床沿上，也随时都觉得自己会倒下去。

下午三半，早就过了应该去Maskedgirls打工的时间。他无故缺勤，店里居然也没打个电话来问问。疑惑之间，他发现有两条来自木的信息。内容十分简洁，说临时给他换了班，今天不用过去。

唐乐躺了好一会儿才彻底清醒过来，接着赶起找手机确认时间。

“别别别，”唐乐拽住了夏镜生的胳膊，“趁我现在也困也说话，你听我问完吧。”

唐乐羞愤死，脸烧得把附近的被都捂得发。但躲了乌壳里后始终没听到外面的动静，又难免好奇。半晌后，他终于因为呼不畅把被窝打开了一条。呼新鲜空气的同时偷偷瞄了一，发现夏镜生还站在床边，正低看他。

“给你两个选择，现在立刻躺回床上睡觉，或者我送你回学校，”夏镜生语气很，“朱静那边我才是当事人，我比你去更合适。”

“现在几？”夏镜生的睛睁开了一小条，目光涣散。

“我还以为你就这样睡过去了呢，”夏镜生在笑，“也不嫌闷。”

很快，他的手指便被对方捉住了。

“你昨天晚上突然和我说那些话，是不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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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乐赶又去刷了遍牙。等要拆开包装之前犹豫了一下，然后特地拿在手里拍了张照。

“你这样能行么，”夏镜生皱着眉看他，“还是我自己去找她吧。”

情这东西很玄妙，似乎并不打算和他讲逻辑和理。无论起因经过是否遭受了毁灭打击，结果也依旧摆在那儿，不动不摇，如磐石。

“怎么？”

他心目中刚才好像已经崩塌了的男神此时此刻看起来一也不帅，特别傻。

了反应。

夏镜生突然愣住了。

唐乐仰着对着他眨了两下睛。

唐乐睁圆了看他。

“……”

唐乐第二天早上洗漱完毕依旧脚步虚浮。

夏镜生迟疑了片刻，一只手指了指他后的被：“你躺去，我就听你问。”

等回过神来，立刻吓醒了。

“我困的时候喜说话，”他回话的同时移开了视线，“忘了吧。”

手机在此刻又有了动静。对话框的那一也发来了一条语音。

“你梦游啊？”夏镜生又问。

但那表情却和他想象中全然不一样。

“……学长，”唐乐看着他严肃的面孔，小心翼翼咽了唾沫，“那个，我有一个问题。”

夏镜生低着，重新替他整理了一遍被，确保他的脑袋完完整整在了外面后，才俯下`来，小声说：“你可真锐。”

“我我我太困了所以胡言语，”唐乐抬手就把自己剩下的那小半个脑袋往被里埋，“你别理我。”

唐乐这一觉睡得很沉。

这可真是巧了。

但他还是了几个梦。梦境一小段一小段的，都特别短。梦里的他在各个不同的场景间来回穿梭，寻找夏镜生，然后抱着他表白。

唐乐撇了下嘴，然后乖乖钻了被窝，只一个脑袋。

“你昨天晚上到底有没有睡着过？”夏镜生问。

绵绵的，乎乎的。

他又小声地重复了一次方才的问题：“学长，我觉得你有一喜我。”

等他顺利把自己填埋完毕，依旧没有收到来自夏镜生的任何回应。

如今一想到这个人，唐乐兴奋得完全坐不住。他拿着手机下了床，然后在房间里来回蹦跶。毫无目的毫无意义，就是控制不住想要团团转。转了几圈以后他突然发现沙发边的柜上有一袋面包和一瓶茶。

但也特别可。

夏镜生终于回过神来，也缓缓坐起了：“你们有联系？”

睁时房间里没有开灯，还拉着窗帘，一片昏暗。

唐乐低下去看他。

“哪个？”

他在学校的旧图书馆门被亲了额，在画室里被亲了睛，在校门的车站被亲了脸颊，在族馆里被亲了手指。最后在Maskedgirls里被老王亲了嘴。

唐乐偷偷了下嘴：“……喜我。”

毕竟他离得那么近。

他重脚轻，神智涣散，思维混，觉得自己手脚都像是被绑上了铅块。

唐乐突然觉得有开心。

唐乐突如其来的话题转变让夏镜生显得有些措手不及。

唐乐了外放，接着安静的房间里便响起了朱静的声音。

唐乐也不知去Maskedgirls打工算不算是非去不可的大事。但老王不在，自己再不去剩下那两人又要加班，总会过意不去。

“我下午有事。”唐乐看着他小声说。

“算是刚联系上吧，”唐乐兴奋，“她终于理我了！”

他现在思维很迟钝，脑里都是浆糊，很多事都想不太清楚。但有一他却是十分警觉。

他坐在沙发上边吃边给夏镜生发消

“好好休息，”夏镜生说话的同时，伸手拨开了他刘海，“等我回来。”

他最后几个字说得极轻，但唐乐却听得很清楚。

“你和她改约下午不行么？”夏镜生站在他面前，伸手捧着他的脸低看他，“我怕你这样半路就会过去。”

唐乐伸手来，在他脸上轻轻戳了戳。

依旧是无所谓好或者不好，但却让他觉得喜，以后想到应该就忍不住会笑的模样。

“我们见个面吧。”

面包上贴着一张明显是从他那儿撕来的便签纸，写着“早饭”两个字。

前额柔的与他的话语一样温柔，虽是一闪即逝，却也让人目眩。

夏镜生每次都会回答“我也喜你”，然后亲他。

借着手机的光线，夏镜生此刻的模样清晰可见。他还是没睁，眉全纠结在了一起，一脸被突然惊醒的痛苦神情，发也有些凌，抬起一只手试图遮住唐乐手机发的光线，那模样看起来竟有几分稽。

他再次翻了个，接着发了糊糊齿不清的声音：“你在嘛呀……”

“应该也不是什么非去不可的大事吧。”

如今早就连午饭时间都过了。之前整个人兴奋过度毫无所觉，如今看到，才后知后觉肚里确实有些空虚。

他一时间没有动作，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自然也没有开回应。

唐乐摇：“不行，我也要去。”

“你昨天晚上突然和我说这些，”唐乐又把被拉了些，只了两只睛，“是不是因为……觉得也有一……那个……”

唐乐看着他的神情，心中突然就有了谜一样的自信。

夏镜生现在和他说话的姿势态度，非常暧昧。

放下心来以后，他捧着手机，犹豫要不要联络一下夏镜生。

夏镜生替他把被角掖好：“你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