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了半天地铁，又转了几站公车，他们终于来到了据说会有人自杀的地方。

“我说你早该讲死的是救人的人！”

大约是发现木已成舟，下的死神也松开了他的大。周铭一个扑腾，重新浮了面，一气，抬起手腕，才发现已经是十五十四分了。

“救命啊！”

“可我有能力去破坏它，为什么不看看破坏之后会发生什么呢？”

“你本该死了！你本不该现在那里！会有其他人下去救人，然后被淹死在河里！”

“哈，既然你不知，为什么还要服从？”

“我不是说那个女人！我是说本来要救她的那个男人！”

“别跟我说什么人终有一死啊，这是命中注定啊之类的鬼话。”周铭呼哧呼哧地着运动，“我不信这个。你瞧，我不就活下来了吗？”

“淹死你正好！一次俩灵魂，省的我总得跟着你！”对方的喊声传来，周铭就到大似乎被人抱住，连续蹬了好几下都没法浮起来。

现在，就算死神也无法带走他的灵魂，为什么不试试看他还能打破多少命中注定、到多少不可思议呢？

“不用那么麻烦。”对方撇着嘴，手臂一撑检票，整个人一下就翻了过来，“瞧，小菜一碟。”

“什么？！”周铭脚下一个趔趄，差没摔着，这一下立刻又被小偷甩开几步远，让他赶加快速度冲了上去，还边朝后的死神问，“怎么还多一个男人？！”

这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别跑！抓小偷啊！”周铭盯着小偷的影，以丝毫不落下风的速度穷追不舍，“我的手机！钱包！通卡都在里面！还有我的啊！把我的还给我啊啊啊！”

“靠！我也快被你淹死了！”周铭辨认着对方的方向，胡踹了一脚，果然将对方踹开了，还借着这力重新浮了面，朝岸边游去。前来救援的路人们已经站在了河边，朝他伸了手。

距离女人河自杀已经过去了六分钟。

“我还是一个人去吧。”望着对方郁闷的模样，周铭笑得前仰后合的，都顾不上在意周围路人看神经病一样的目光了，“反正你可以传送过来的，不是吗？”

“扑通！”

“因为我相信宇宙如此运转有它的理，在没明白它的理之前，最好不要随意破坏它。”

“我叫你别去救那个女的了！”

“这是系统错误导致的。”死神抱着手臂，像是对他的态度很不满，“一个已经够了，不需要更多。”

周铭不相信什么命运，如果命运注定他今天早上要死于车祸，那么毫无疑问他已经打破了命运。

忽然脚下仿佛被谁扯了一下，周铭连同怀中的女人一同沉了下去，刚要往上游，肩膀上又挨了一记，让他连吞了好几。

“你总说什么系统系统的，系统到底是什么？难我们活在大的脑罐里吗？”周铭想起了黑客帝国的世界设定，不由得笑了起来，难不成他就是尼奥，而死神就是特工史密斯？

“你不能救她！”死神的声音隔着传来，扭曲得模糊不清。

要知之前他最好的记录也才三分钟啊！

周铭将外衣脱掉，浑上下只剩下一条内，在寒冷的朔风中冻得直打哆嗦，连忙活动起了，“准备运动啊，冬天很凉的，贸然下只会冻到。我得抓时间，在那女人下来之前好。”

“你不能救她——”

桥边接连传来的动打断了周铭的思绪，见着轻生女落，周铭想也不想，一个鱼跃就扎了里，便朝中挣扎的女游去。仗着自己在游泳馆锻炼来的丰富的救生经验，周铭驾轻就熟地从背后搂住了那个女人，将她从底托起。

小偷回一看，哪里还敢停留，一个闪就越过了挡在前面的路人，沿着人行火速逃离。

“只是一便于你理解的说法。你也可以这个叫天命、终极规律，或者其他的什么。”对方摇了摇，“总之是你不能违背、不能打破的东西。”

“我不知。”

“别跑！”死神也追在他后大喊，“我们得去追那个本该死去的人！你得对你的所作所为负责！”

成为救世主还是有小的啊。

“我话才说一半你连

而这六分钟里，他本没浮上来呼过几次。

卧槽！光天化日之下翻越地铁检票啊！警察叔叔就是这个人！快抓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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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混！”周铭竭尽全力将那女人举面，自己在下拼命蹬着，一一地朝岸边挪去。也不知在下泡了多久，手上的力终于一轻，似乎是女人已经被岸边的人抓住了，正在往上拖着。

一听他说，小偷立刻开始翻起了兜，差没把周铭气得过去。

周铭来回扫了一圈，才发现有个鬼鬼祟祟的家伙正抱着他的衣朝人群外走去，手里还不住地翻着衣服的袋。

“就是那儿。”他们站在河边，死神指着桥上，“大约十分钟后，她会河里，然后——你在什么？”

难以置信，他怎么能憋这么久？

还没等他暗自窃喜似乎自己的憋气能力又有所步，死神已经浮面，满脸不快地朝他一。

“扯淡。”周铭轻蔑一笑，“我就是要打破它，能怎地？会有什么后果？世界毁灭吗？”

“嘿嘿，还不是被我救成功了？”周铭得意地朝岸上一瞥，哭得容失的女人已经被众人围在中间各安了。从这些人上移开目光，他一面在岸上寻找着自己脱下来的衣，一面朝岸边游去，可却怎么都看不见自己的。

奇怪了，应该很明显的才对啊？

“你要那么在乎那女人，等会儿我们抓完小偷回来，她肯定还在的！”周铭也不回。

“你特么的在开玩笑吧？！”周铭咆哮，“怎么不早讲？！”

“有人落了！”

外了，而且没有通卡或者车票，都不来。

“靠！小偷！”周铭赶爬上岸，朝那小偷跑去，“有给我站住！别跑！”

☆、第4章想要摆脱死神的第四天

周铭在心底恶意满满地脑补了一番，遗憾了下警察居然看不见死神，真是浪费了大好机会。如果死神能被抓监狱里关起来，这个世界上可以少死很多人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