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多……得有十几幅吧，我带你们去陈列室看看。”

付湛心说这一看就是纵过度，估计还肾虚。

“……好吧，那……”

“十五幅，你是第一个买的。”

所幸，据付湛的知，这剩下的十一幅画里，多是些寻常的祟。

付湛直奔主题，拿着照片上的卷轴问王老板。

王老板苦笑。

王老板也就三十，与商振结的时日不短，倒是没认付湛，只当是商振的朋友。

付湛当下就觉着不好，这他娘的很有可能是王祟啊。

况且这楼里觉比外压抑许多，一来就是扑面的寒意。

祟分五，禽兽麟甲，外加一个王祟。

“哈哈哈哈哈哈哈！”付湛此时的智商只有三岁不能再多，完全听不去。

王老板应了一声，邀二人去会客室，又叫员工去包装古画。

付湛率先开。

X拍卖行离城大学不远，在城北的一栋老式写字楼里。

“哦……”商振也没为难他，转而问，“那画上画的是什么总可以说吧，我上次可是都看过了的。”

商振试探。

商振也没跟他抢，他猜测这人八成是受了林蔚轻的托付来的，心说最好让这玩意儿直接把你给吃了。

王老板回忆起来都觉着好笑。

“这拍卖行之前就是个古董店，开了得有个五六十年了，来来往往走了不少货。原来的老板年纪大了，我就给盘了下来改成拍卖行，主要也还是走些古，到今年是第十年了。”

“这么有品位？是谁啊？介绍给我结结结呗？”

俩人同时制止。

“我都要了，包起来吧，我们去谈。”

陈列室里森更甚。

“你再这样秀恩我就立回灵都！立刻！上！rightnow！！！”顾希然的气愤光用中文已经表达不清了。

王老板了烟，一边给二人细细讲。

这是他们二人自那晚在林蔚轻家楼下之后第二次会面，火.药.味倒是丝毫没比第一次淡。

付湛也收敛起心神：“我知了。我现在要去X拍卖行……那几个卷轴就是那里来的。你也过来吧。”

一般来说这价值和年份都不明的东西，显然是不好卖的，拍卖行这地方压就不会收来。

看来剩下的古画也多半是这封存祟的卷轴。

“结果今年吧，上半年的时候，老肖仓库的时候，这些东西就在柜底下压着了！这都十年了，仓库了得有上百次了，哪里可能会有多来的货……我还当

商振不是第一次来了，比起上次，这地方就好像是突然间就从初夏转了寒冬，叫他起了一疙瘩。

商振见着他也只是打了个招呼，二人都不是假和善的人，连基本的寒暄也略过，一前一后直接去了拍卖行王老板办公室。

付湛一边一丝灵魄结成阵，布在拍卖行内外，时时监视着楼里的动向，一边跟王老板往里走。

☆、卷轴

咙下去的度糖让她消化官都快失调。

毫无意外的，付湛在拍卖行大厅见着了商振。这人有些疲，下也泛着青。

王老板越说越觉着汗倒竖。

王老板想了想，没再接着往下说。

城北整比城南老旧一些，街狭窄又复杂，因此即便拍卖行离城大学不远，付湛也了些时间才找到。

王老板从善如，他其实也不想打开，三人一刻都不想在这邪门的陈列室多呆。

王老板叹气，笑得愈发苦涩，但转想想付湛给钱倒是真快，加上现在这画已经全脱手，就也不扭了，直言：“不瞒你们说，这画儿，来得就蹊跷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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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振不解，他可不觉得还有人跟他一样品味独（奇）到（葩）。

“被人买走了，就今儿早上的事。”

王老板一猜便觉着跟这些莫名现的古画有关。

写字楼看得已经有些年了，不过拍卖行将内饰翻新了，倒也透几分端大气的意思。

“别！”

付湛注意到，一路上遇见的拍卖行员工多多少少有些心神不宁的样。

顾希然无语，但事情迫在眉睫，也不得不扫兴了：“我昨晚去探过两界碑了，完好无损。”

一般来说他们会给买家保密，但鉴于商振也算大客，二人也还投缘，有时王老板的嘴也可以适当的不那么严实。

“哦，这个嘛……我记得是几个鬼一样的玩意儿……看着像个人，却是没有脚飘着走的那。你上次看了说是母逛街。”

幸而此时支付湛的主要是执念而非灵魄，不然以他现下这微弱的灵魄力量，怕是早就被楼里的邪气给吞噬净了。

“本来我接手的时候就了一遍那仓库，后来装修成陈列室的时候又搬娜了好几次那些存货，就没见着过这古画！”

虽说C国古董行业，大多数真假掺着卖，再有名的收藏家都多少要被假货蒙上几次。但即便造假都有基本法，这么不全乎的活儿一看就不好卖。

“……我现在不能去。你自己去试试吧……事了大不了直接灵魄走人，我帮你再一个躯壳。”

“那怎么只剩十一幅了？还有一幅呢？”

王老板很快，当下就带他们向拍卖行走。

付湛很意外，顾希然竟然会拒绝参与这与邪力有关的事情，这实在是不像她。

顾名思义，王祟是五类祟中最为大的一，要是放来了怕是能把一条街的人都给染了。

“还有十一幅。”王老板清完卷轴，连手指都有些发抖，“我打开给你们选吧……”

在这个世界的付湛，灵魄只有龙灵的万分之一不如，他本无力应对邪力，哪怕只有一个祟都能侵蚀了他。

“上次我来的时候，这画一共有几幅来着？”商振回忆。

“那王老板这画是从哪收的？听说画上都没落款，也不好鉴定年份，一般来说……”

付湛适时地停住了。

虽说古董行业奇闻异事不少，不过自他行这十来年，还是第一次直接碰上这邪门东西。

“这画还有几幅？”

他得想办法再探一探这画的去。

“你可别难为我了，要是别的还好，可今儿这买家说了千万要保密……况且这人我也惹不起。”

自从拍卖行里多了这些个卷轴，已经有无数员工请假或离职了。

不仅是付湛，就连作为血气方刚的地球人的商振也受到了陈列室里扑面而来的寒意。

包括这王老板在内，一个个都没什么神，神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