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愣地看着艾卓，而后者只是毫不怜惜地将人打横抱起，转而丢到了床上。

【那些人是谁？】

一只无形的手落在安然眉间，指腹拭去那一泪，又在泪痣上停留了片刻。

整个世界也在前一破碎幻灭。安然仰起脸，呜咽着下了泪。

他丽的面颊被泪打，蜷缩在大床中间，脊背勾勒脆弱又无助的弧度。

艾卓尖锐地嗤笑一声：“我说过了，这不是由你决定的。”

安然哭声一停，慢悠悠地坐起。

艾卓一只手摸到青年的泪，突然停下了动作。

安然一怔，中的光泽如燃起的火焰，“嗤”地一下熄灭了。

系统，【你已经被一些不同寻常的人发现了，所以他才必须离开。】

老人后还跟着两个年轻人，安然还没有来得及拒绝，那两个年轻人就上前一步，把他推开了。

安然：“……”

老人摆开安然的手，看似枯瘦的手腕竟有极大的力气，“你不知你招惹了什么。”

老人并不多言，只是淡淡：“小伙，让一让，我看看就走了。”

【这个世界有鬼，那么自然就有针对鬼的组织。】

因为艾卓的离开，他显然已经脱离了那些人的怀疑范围，恢复了安全。

然而艾卓只是安静地和他对视几秒，冷冰冰地：“拙劣的谎言——你以为我真的会信你吗？”

“我不知什么符纸，也没有想杀你！”

青年挣动着，中逐渐染上慌与惊惧，“不要这么对我！”

系统，【他们会抹杀自己发现的鬼魂，或者与鬼有关的存在。】

见安然不再说什么，老人底多了份意味长，他背着手站在客厅里，任由自己的徒弟四搜寻。

【他走了，影帝，哭戏停一停。】

安然一脸困惑地与他对视。

“是！我从不知为什么会碰到那个老人，更没有拿过他的符纸！”

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收工了？有工钱吗？】

他，“我只是在路上被一个老人拦住了，他问我有没有撞见鬼，我说没有，然后我就走了！艾卓，请你相信我！”

“我这是在帮你，”

青年苍白着脸后退一步，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觉得如果老人真的在这里查了什么……那他可能也会死在这里，被这群人当场杀死。

安然与系统的对话并未落到那些监视他的人的耳中，而随着时间的逝，安然明显觉到监视自己的人在逐渐减少，最后彻底没有了。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青年的低泣声。不知过了多久，恶鬼消失了，无影无踪。

“是您？”

他们来的快，走的也快。但明面上是走了，私底下却未必如此。

三个人就这么堂而皇之地了他的租屋，随即四下搜寻起来。

尽如此，艾卓却始终没有现。不知是不是因为真的对安然起了疑心，还是意识到人鬼殊途，单纯地忧虑他的安全。

【他是多疑，但更多的是想护着你。】

另外两个年轻人见他这般对待老人，立又围了过来，被老人摆摆手止住了。

他看着自己下的人，中闪过复杂的神，最后松开手，直起了。

他遇到的所有人，都不曾真心待过他……

他的问话还没问，租屋的门就被敲响了。

“我不需要！”

艾卓：“所以，你想说这一切只是个巧合？”

安然在这时：“您到底是来什么的？我这里又有什么吗？”

“竟然真的没有……难不成真是我看走了……”

日一天天过去，转临近八月末尾，那天刚好是历七月半，中元节。

【没有工钱，】

老人：“……”

脊背抵上柔的床单，刚才还怔愣着的安然一下回过了神，他撑着双臂着想要坐起来，却被艾卓狠狠压了回去。

“不要！艾卓！”

声，冷汗沿着额角缓缓滴落。

“师傅，这里什么都没有。”

老人平缓：“有没有查查就知了，如果真的没有，我们自然会离去。”

小区门清清冷冷的，老旧的单元楼矗立在黯淡的天下，只有寥寥数盏灯火。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好像有什么人在盯着自己。偶然一回时，却什么也看不到。

就和林峰一样。

安然嘲讽一笑：【之前怎么不见他们呢，现在才来，晚了。】

【嘁，】

他说这话时还特别看了安然一，虽然中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但却后者令一个心惊。

安然，“我这里什么都没有！”

嗤——

系统淡淡，【你甚至还没收工。】

安然定定地看向艾卓，中满是祈求，显然无比希望前的人能相信自己。

安然嗤笑，【这个副攻略可真是……还不如上个世界的小可。】

往日闭的单元楼大门不知为何打开了，锈迹斑斑的铁门在风中吱呀呀地晃动，安然一个人走了去，还没来得及

他在屋内转了转，又掐指一算，脸微微变了。

衣料破碎的声音是如此刺耳，安然看着前这张再熟悉不过的脸，一时间突然觉得如此无力，甚至连挣扎的动作都渐渐低弱了下来。

接下来的几天里，安然始终觉到有人在监视自己，无论是行还是待在家里，他都落了不知多少双人的睛里。

安然过去开门，发现门外赫然是刚刚遇到的老人。

临近傍晚，街上的行人明显少了起来，偶尔能看见有人蹲在路边，将纸钱投火坑之中。

他漂亮的睛里依然蒙着一层雾，角的泪痣也蕴在光之中，显得格外致。

安然颤抖着，将半张脸埋了枕里。

老人没有理他，又喃喃低语了几句，最后摇摇，一挥手，带着那两个年轻人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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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风刮起，纸钱漫天飞扬，其中一张落在了安然脚边。他形一顿，绕过那张纸钱，加快脚步向小区赶去。

明明刚才还在对他微笑，现在却了狰狞的獠牙……

租屋并不大，很快就能搜完。但在搜完一遍后，两个年轻人又掏了一方造型独特的罗盘再度搜了一遍，这才返回来向老人汇报。

安然：【嗯？】

“……”

安然一愣，像是完全没想到自己会在这里遇到老人，“您怎么找到这里的？”

他被这莫名其妙的举动完全惹怒了，气得直接抓住老人的手臂，：“你们在什么？私闯民宅我是要报警的！”

老人微微皱了皱眉，再次看了安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