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走了，走得一二净。”慕北。

“……”木楠眉拧了下来，对事情的发展有些不敢相信，把慕北卖给苏文卿了？！这算什么事？！！

这个从苏文卿中得知的父亲的名字，他的一生短暂到让人惋惜，他死的时候也不过才二十五岁的年龄。

“什么？”木楠惊讶地声，信息量过大让他不禁瞪大了睛。

“不。”慕北摇了摇，“我当时并不相信他，因为实验室的影响，我几乎对除了母亲以外的人都抱有恨意，即使当时我们生活的地方本没有多少人靠近。”慕北停了一下，跟他解释，“我们住的比较远，靠山上，在一个以前别人捕猎时用来休息的山里。”

木楠的话让慕北想起苏文卿找上来之后，她疯狂大笑让他的样，歇斯底里地尖声喊着让他赶不要再拖累她后半生的样，那样疯狂的样，让他现在想到都有些涩然，她是真的对他没有一丝的眷恋。

“垌渠。”慕北说了一个地方，“在窑县，一个偏远到近乎与世隔绝的山区小镇。”

“没有办法把他安全地从那个鬼地方带来，这是我一生最后悔的事……”

“对。”木楠也不掩饰自己的心疼，，抬手抓住慕北握在他下颚的手，地抓着，有些庆幸地低声说，“幸好她松手了。”好让我能遇到你。

“……”沉默了半响，木楠问，“那你之后还有见过她吗？”

“除了我和母亲之外，当时还有实验室里的其他人也趁着混逃了去，后来被苏文卿的父亲偶然遇上，才知我的存在，苏文卿说他们找了我整整两年。”

木楠并没有听过这个小镇的名字，但是窑县他是知的，著名的穷乡僻壤之区，据说那里有很多地方都是不通不通电的，有些家甚至要靠河来生活，那里的人们生活得就像在旧灾区一样，没想到慕北竟然会在那里长大。

“当时一定很难过吧……”木楠低声说，声音有些涩，从慕北之前的说的来看，他的母亲并不喜他，他当时那么小，生活条件那么差，自己唯一的亲人又厌恶自己，他当时是什么样的心情呢？一定比自己现在更难受吧。

“无所谓好不好，在她心里我的存在只是一个耻辱罢了。”慕北有些讽刺地笑了下，“她曾经有过两次想要掐死我，不过后来不知为什么又松手了，只是打了我一顿。”

“那是什么？”

“那……她对你好吗？”木楠有些迟疑地问。

“是。”木楠笑了笑，真心地说，“谢她把你带来，真的。”说完他撑起，凑近慕北亲了亲他的，然后退开，看着他说，“以后由我来照顾你。”

“你说得很有理，不过不是。”慕北打破他的猜测。

“其实还好。”慕北不在意地说，“相比起一直被关在实验仓里，能获得自由要更舒服一些。”虽然那些自由并不如想象中幸福。

“什么？”木楠惊讶地声，信息量过大让他不禁瞪大了睛。

“原来如此。”木楠了，“那之后呢？你和你母亲离开实验室之后去了哪里？”

不她对我了什么，也不她恨不恨自己，至少她给了自己生命，在最危险的时候也没放弃自己不是吗。

“离开了，然后她也离开了我们。”慕北把心里那一丝波澜压下去，淡淡地说。

木楠突然不知该说什么好。

对于刚听到的信息，他表示有意外，怔了几秒，脑中闪过一个想法，“苏文卿的父亲也认识你的父亲吗？难苏文卿也是人鱼？所以才会对人鱼族这么了解？”

“啧，别一副快哭来的样，得好像掐的人是你一样。”慕北抬手了他的发，“我都不在意了，至少是她把我带了那个鬼地方，不是吗？”

当时也并不知我的存在，从慌中逃脱的母亲带走了我。”

一个单的女人带着一个才满两岁的小孩，独居在条件简陋艰苦的山里居住，木楠无法想象他们是怎么度过的。看着慕北平淡的表情，和毫无起伏的语调，他只觉得心里心疼地厉害，忍不住握慕北的手，想要传递给他自己的温。

慕洋。

“嗯，我说的。”木楠，继续问他，“那之后你们和苏文卿离开了吗？”

“他后来怎么知你的存在的？”木楠问他。

☆、第五十七章

木楠心里一震，他以为慕北所说的他母亲对他不喜只是像自己一样，没有人罢了，却不知慕北的母亲竟然憎恨到想要掐死他的地步，即使一开始她并不愿意生下慕北，但毕竟是自己的孩，血于不是吗？

他认真的表情，和类似发誓的话语让慕北有些脸红，别过轻咳了一声，“你说的。”

“据我所知，她现在过得很好。”慕北说，嫁给了一个普通的男人，有稳定的家，还生了一个正常的女儿，这样的人生才是符合她的人生，只要没有他就好。

苏文卿和父亲之间有什么关系他不清楚，但是相对于从来没有见过父亲的自己来说，父亲的死，苏文卿要更加难过吧。

“你在心疼我吗？”慕北抬起他的脸，仔细地盯着他。

“我在那里长到了五岁，在第一次发育期过去半年后，苏文卿找到了我。”想起第一次见到苏文卿的情景，慕北轻笑了声，话里带着些不可思议的意味，“他竟然在毫无线索的条件下能在那里找到我。”

“从那里离开之后，她向苏文卿要了笔钱，说是把我卖给苏文卿了，让我以后都不要再去找她，也不要再现在她面前。”

“苏文卿的父亲曾经是我在的那所研究所的成员，后来因为与研究所有分歧脱离了来。苏文卿说过我的父亲曾经有恩于他们家，什么事情没有细说，只知父亲曾经在他们家住过一段时间。”慕北话间也带上了一丝疑惑，苏文卿跟他说父亲的事情时，并没有很详细地告诉他，他之前虽然也奇怪，但在看到对方提到父亲时里掩盖不住的伤悲之后，他就不再问了。

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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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跟他回去了是吗？”

苏文卿掩面泪的样还历历在目，慕北想要安他却无从开。

“什么意思？”

苏文卿似乎很在乎父亲，即使过了这么多年他对父亲的死依旧没有释怀，在慕北小时候曾经见过苏文卿喝醉后喊着父亲的名字的样，切又悲伤。

“然后她就这样走了？”他有些不敢置信地问慕北。

“有，苏文卿有她的消息，在那七年后她嫁人了。”她结婚的当天慕北也去了，不过没有现在她的面前，只是远远地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