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们怎么也没有想到，陈小禾偶尔独自在街上逛的时间会给那些人下手的机会。方易和叶寒来到这里的时候，看到铺面外聚集着几个人，正议论纷纷。

但他们也显然不知那个至今没有找到的第四人是谁。

那人的左手中指上着一枚银戒。银戒上的纹路让方易觉很熟悉。

两人走到楼梯间时，有工人扛着家从楼上走下来。本来就狭窄的楼梯间更是仄，叶寒和方易忙贴墙站着。有工人抱着纸箱从方易面前经过，他手上有某东西银光一闪。

“互相帮助。”叶寒见他疑惑，顺手指着路边某个小学在外墙上刷的字给他看，“共同步。”

标之后的光明未来满是憧憬。

但搬家公司的车已经走了。方易问楼下乐店的老板是否知那车是哪家

陈小禾对于回到这里表现得很开心。她在小学门站着，模仿小孩背着书包的模样走来走去，还站在文店的门盯着玩瞧。她回寻找方易，指着文店招牌上印着的一只海绵宝宝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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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易看不下去了。叶寒冲他招手，两人拐过铺面，从楼梯走上去。

他回看一直跟在后的陈小禾。

“是祝妈箍缸那铁丝上的纹路。”叶寒虽然看到，但没有什么表示，只是在继续往上走的时候不经意多说了句话，“这纹路的意义是‘拒绝’和‘保护’。拒绝灵接近，保护某东西。”

方易脚步一顿：“这个人有问题。”

陈小禾住在一个临街铺面的楼上，房是租来的。她小时候因为烧导致脑，在治疗和康复上的钱非常多，三之家长年挤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生活。每天父母好早饭，把她叫起床便先后离家工作。她吃了饭，扫地洗衣服，没事的时候就下楼坐在铺门，一边晒太一边听上了年纪的老人们说话。很多话她都听不懂，别人笑着喊她“疯”的时候她以为是夸奖，总会开心地把那两个字重复一遍。

叶寒冷淡地反问：“什么问题？有这纹路的戒指网上十块钱一打，夜市和庙里随都是。他不一定和陈小禾的事情有关。”

方易一直盯着他的影直到消失，才回问叶寒：“他手上那个戒指……”

有翻译工的觉确实不一样，叶寒很快从陈小禾里问她住的地方。

“那你问问她，家在哪里吧。”方易说。

“我和阿陈没看住她，作孽哟……”边说边掀起衣角抹泪的老人被同伴安着，她边的几个人声音越来越响，说的都是陈小禾那件事。

陈小禾走过去，在老人边了几个鬼脸，终于发现自己碰不到她，她也没办法听到自己说话。她看看方易，又看看老人，愣了半晌之后终于静下来，默默盯着垂泪的老人，脸上是快哭来的神情。

“不能否认这可能。”方易转往下跑。

方易隐约明白叶寒带自己走这边的原因。这里是詹羽曾经工作的片区，也是陈小禾事的地方。

方易：“……”

一路晃过去，叶寒把几个陈年老鬼都灭了，看上去相当愉快。拿回之后他心情一直不错，不仅话多了些，脸上的表情也丰富了一。两人走着走着，方易发现，他们已经离开了老城区，走往另一个片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