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经历了无数挫折、肯定，用漫长岁月中的失败与成就来构筑的人格，它不能承受的是对本源的攻击，是接连不断、摧毁自的否定。

秦戈：“……这是他自己琢磨来的，还是有人告诉他的？”

自我意识和本的割裂很严重，秦戈知这必定是因为两者长期得不到足够有效的沟通。谢京的“海域”不是令人愉快的海域，所以他宁可躲在那小房间里咀嚼与秦戈少得可怜的往日回忆，在卢青来的暗示中为虚像一添砖加瓦，也不愿意离开房间外，与自我意识谈。

卢青来是在这个海域里对谢京的自我意识施加否定的。

谢京转看秦戈，神有些诧异。沉默片刻之后他笑了：“好吧，我不知。但我听到了一些声音……不是我自己的声音。那些声音就是这样说的……你有罪，你是负罪生活的人，你从灾难和恶中诞生，所以你也只能享用灾难和恶。不要跟人随便谈，不能过得太兴，你要时刻记住自己是残缺的，恶心的，不正常的。”

谢

“谢谢你接过了我的。”秦戈看着谢京说。

“西办事厉害的人很多，不是人人都可以连续几年成为最优秀代表的。”秦戈低声说，“你很，谢京。你的狮也很，它是我见过的所有神之中最厉害，也最威猛的。”

整片废墟忽然震动起来，地面的积不断扑腾冒泡，18岁的谢京圈泛红，地抱着秦戈的肩膀。他一声不吭，但是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海域”的震动越来越激烈，是谢京的情绪产生了极大波动，秦戈无法继续停留。在消失的前一刻，他看到少年谢京凝望着自己，了如同当日在技能大赛上接过自己那束时，一样的开心笑容。

秦戈心想，毁灭一个“海域”和重建一个“海域”各需要多少时间，或许没人说得清楚。但他和谢京之间还有漫长的几十年，他可以无数次地、一遍又一遍地，为自己的侣重复上亿次真心话。

“你在技能大赛上的表现太好了，我边的所有人都敬仰你，他们都说中哨兵组的冠军又帅又厉害，以后一定是了不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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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好的。你注定会失败。你总和别人不一样。你完全不正常。你很恶心。没有人你。你怎么可能被人喜呢？你这么糟糕，你这么丑陋，这么不堪。

“……你信我吗？”秦戈忽然打断了他的话。

最能毁灭一个人人格的是什么？卢青来这样问过他。

“我信你。”年少的谢京说，“因为他很信你。”

秦戈拉着18岁的谢京的手。他很壮，但也很青涩。正于少年和青年过渡期的声音与躯，本应充满蓬的生命力。

“你和别人不一样，那太好了。”秦戈说，“我喜的就是不一样的谢京。”

秦戈昏脑涨，但不适的反应已经比之前轻了许多。谢京捂着睛蜷缩在地上，背对着他。

“谁知呢？只有这个可能是最大的。”

“……谢京？”

立在地面的双脚会逐渐虚。最终倒地。

少年模样的谢京怔怔看着他。“海域”的气在变化，雨越来越急促了。

秦戈现在才知，卢青来实践过了，所以他知答案。